小爷可还费心弄了书皮包在外面,让你知道了小爷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梁宸手里的书是现在京城正火的话本子,书里的细节内容写的很细腻,文笔也很温柔引的人忍不住代入自己。
主要风靡在女性之中,若不是那日牡丹姐拿着这话本极力给他推荐,梁宸怕是不会碰这类话本的。
毕竟这里头写的可是两个男人的爱恨纠缠啊,若只是如此还好,偏偏这作者陛下的人像极了他和祁景。
原本梁宸是看不下去的,但在牡丹的力荐之下,梁宸勉勉强强的看了几页,这一看便陷进去拔不出来了,临行之前正巧赶上了作者发布新书,梁宸立马就买了回来打算路上看的。
可是这作者内容写的好却不会起名字,好好一本讲述权谋的书却偏偏取了个《纯情夫子撬侯爷》的名。
这让谁看都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书好不好?要是让祁景知道了他在看这种书,肯定要被祁景好一顿笑话了。
没有办法梁宸费力给这书重新包了个书皮,外表看不出来,但为了防止祁景看到里面的内容,这本书平常梁宸都是带在身上的,等祁景入睡了梁宸才会拿出来看看。
这几日里祁景睡着的时间很少,人看着都瘦了一圈,梁宸也没什么心情看话本,所以这一本书才看了五天都还没有看完一半。
如今祁景好不容易睡着了,梁宸也不想发出什么动静惊着了他,便安安静静的瞧着他,将话本放在一边,一只手在祁景的眉眼处轻轻按揉。
想让祁景皱起来的眉头放松一些,在梁宸的按揉下,祁景的眉头渐渐松开了一些,但他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梁宸揽着他的肩头护着祁景的腰,以防马车的颠簸让祁景掉下去摔着,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人就是思虑太过了,一直皱着个眉头额头的皱纹都要给他皱出来了。
自从那日见过五皇子之后,祁景的眉头就没有送开过,但每次梁宸问起祁景的时候,祁景有意无意的挑开话题,不愿和他多说什么。
他不愿意说,梁宸也不可能强迫他,只能假装不在意这件事情,但又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意呢?
见他一直嘴的不是很安稳的模样,梁宸的眸子转了转悄悄的捏一下祁景的鼻头,轻声道:“便宜你了。”
马车的轱辘压过平摊的大路,赶马车的车夫打了个哈欠,日夜兼程让他也感到十分疲惫,忽然他听见了一阵很轻很轻的哼唱声。
轻到只是马车的轱辘转动就会被掩盖,所以马夫只当自己驾着马车久了,累的出现了幻觉。
马夫摇了摇脑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打起精神,马车里的可是得罪不起的贵人,绝不能出现什么意外,要专心赶路才行。
小小的车厢里,梁宸轻轻的哼唱着曲调,祁景躺在他的腿上睡着不安的事情消下去了不少,梁宸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哼唱,神情里是鲜少出现的温柔。
他可从来没有给谁唱过歌,祁景还是头一个。
不过梁宸不打算让他知道,要是让祁景知道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给他唱歌哄睡算个什么事啊。
太阳慢慢落了山,晕染的天空中留下了夕阳的色彩,一行人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到了附近的小镇上歇脚。
梁宸本想着叫醒祁景的,但看他还不如睡得如此香,梁宸便没有叫醒他,抱着他下了马车,马夫见状吓了一跳刚想开口,就被梁宸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别出声,去定两件上房,和四间普通房间。”
他们这次出来的人并不多,因为梁宸主动担当了护卫的工作,皇帝就只是简单的配了两个侍从,一个婢女还有一个马夫出来。
剩下的人是梁宸和祁景自己带来的,定这么几间房的原因是因为带的钱不多,祁景和梁宸带来的人会自己找住处。
女子不可能和马夫他们住一间,所以单独一间,两间上房是他和祁景,终于剩下的富江他们爱怎么分就怎么分,梁宸也懒得管。
马夫接下了钱袋子就立马下去办了,等他将房间订好之后,梁宸从马夫手里抽过了上房的门牌号,便抱着祁景上了二楼。
这里的地方有些偏僻,房间装潢算不上好,勉强凑合的可以住,梁宸看了一眼着房间面露嫌弃,抱着祁景走向了屋子里唯一的床榻。
那床榻上的布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了,看起来有些破旧,梁宸眼里的嫌弃快要化为实质了,真的要睡在这种地方吗?
他犯了什么错,要受到这种折磨,这也算的上是上房?
他抱着祁景站在屋里,一时间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最终梁宸还是现在将祁景放在床上,他身上哪里会有床上躺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