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当用纯真来形容一个掌权二十年的皇帝。
但他的好奇心又是如此陡然地升起了,他来到持盈身前,在桌子和椅子之间的缝隙里,半蹲下去,将手放在持盈腿上。
天子的体温通过轻薄的春衫传达到他手里,他解开持盈的衣服,那件交领的衣衫就散开来,隔着亵裤,他感受到了持盈身上出现了这样一个,崭新的器官。
持盈的头发刮到他的手上。
“国家正是动荡之时,若是此事败露,我何能为人君父?”
他说起话来这么落寞可怜,林飞白记得他从前不这样说话,这样求怜的姿态是为谁而生的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去扯持盈的裤子,而持盈竟然从善如流地俯从了,让林飞白去除了最后一层遮蔽。
造物何其工巧。
“去年天宁节的时候,下了一场陨石星雨,当时我身在东南,不服水土,高烧数日。”持盈为自己掩讳道,“醒来以后便生了此物。”
林飞白将手指触摸在花蒂上,持盈稍拢了腿,有些不太允许的样子,连带着花心也稍稍颤动。
“依你看怎么好?”
林飞白虽能制丹药,善用符水,可未曾听过如此离奇之事,按照皇帝的意思,是要将这秕户原原本本地给复成原来的样子,这如何做得到?
更何况是这么……这么美丽的东西,宣和天子身上本无一处不动人,连忽然生出的此器,也是如同闭门之蕊,娇嫩可爱。
“官家为何要复原?”他装作讶异的样子,仿佛是他有复原的办法似的。
持盈的脚踩在他的膝盖上:“你疯了不成?”
“官家,臣听说那陨石下落的时候,正砸在金国王帐之上,砸得贼酋头破血流,猝然暴崩。而您作为宋国之主,却安然无恙,这不是天帝的肯定吗?”
他的手去掰开花蕊,露出里面的幽径来:“天地生日月,故而昼夜、寒暑、男女、阴阳和合于万物之中。而官家一人就能自洽阴阳,与道合真,难道不是天赐吗?”
“可我不要这样的和合!”持盈咬牙道,“我如今受制于官家,你难道要他见到这样的父亲吗?赵武灵王饿死沙丘,齐桓公尸体生虫,你难道要我落得那样的下场吗?”
即使是这样凄厉的语调,可他的脸也因为下身的情动,生出一丝艳色。
“你为我祝祷天帝,元妙。”持盈哀告道,似乎说起赵煊他的情绪才会稍微激动一些,“请他收回我身上的奇异之处,此事切不能让官家知道,若他知道€€€€”
话音截然而止。门扉轻动。
持盈突然仰起头,那是很明媚的阳光。
在这样强烈的阳光下,他罕生了极度的羞耻。
赵煊站在门外。
而他披散着头发与衣服,开着腿,坐在椅子上,林飞白埋在他的腿间。
可是他的第一反应,竟然连愤怒都没有,而是害怕。
由多日的寂寞和威慑催产生成的害怕,父亲害怕儿子,任谁也难以相信。
可是持盈就是发起抖来,连腿也忘了合上。
林飞白终于明白了,这位风流肆意、潇洒轻佻的宣和天子,为什么会如此熟练地运用哀怜求告的语气。
他对自己儿子说话的时候,声音竟然是轻而软,甚至带着央告的。
“官家,给我留些颜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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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告诉我们,今日事今日毕,不要老想着摸鱼,事到临头了还要赶工作假,被抓到了吧,本来可以速战速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