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林淮安不解其意,被他瞧见这应是第一回才对,他茫然地盯着人,目光很是直接。
几息之后,林淮安开口要问,可手腕一紧,被人猛地抓起,接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袭来,迫着他跟随来人往前走去,穿过重重人海。
今日街上热闹,结了花灯,路上提着灯笼的人比比皆是,灯笼热烈的光晃着双眼,林淮安眼晕不已,踉跄随人走动间,抬手想去遮。
前面那人却忽然转了方向,光芒急速后退,双眼顿时一黑,挟着手腕的手也随之松开。
林淮安不及喘息,双肩就被人按了住,迭步后退间抵在了硬物之上,分神观察,原是二人进了个又黑又窄的巷子。
灼热的急促喘息声喷在颈上,惹开阵阵痒意,林淮安心砰砰跳着,掀起眼皮看他,不解他为何这样做。
“你这样勾我,是又把我认成了那三郎,对不对?”
林淮安两眼放大,惊讶之色铺满了整张脸,诧异他怎么会知道三郎的事,是谁跟他说的。
而顾羡之见他如此作态,以为他是被人说中了心中所想,难免气恼,呷了重醋般呼吸渐沉,连那对眸子都变得愈发晦暗。
“我果然猜对了。”顾羡之垂下脑袋,火烫的气息往他唇齿间挤,“不过认错了又有何妨,反正你什么都不会记得,不是吗?”
话里的深意太重,有什么被遗忘的画面跃入脑中,“等€€”
呼在唇边的气息急速靠近,最终堵住了他刚要出口的话,唇瓣钝痛,似是被利齿撞破,浓郁的血腥味扩散在唇中。
林淮安怔怔的,连呼吸都有些忘了,任由他急不可耐地闯进来,将口中所有残存的气息都疯狂掠夺掉。
“唔……顾……”林淮安反应过来,忙去推他,但身子却软得不像话,在墙上化成了滩水,要倚着他才能勉强站稳。
身上的人就跟疯了似的,厚舌大力搅动着林淮安口中的一切,与他的舌头勾缠在一起,如同开了荤腥的幼狼,贪婪地要吞噬掉所有摆在眼前的东西。
炙热的大手在身上摩挲挑逗,掐揉着腰间那点子少得可怜的软肉,直揉得林淮安塌下了腰,阵阵发抖,无意识地往他身上靠。
林淮安脸红耳热,沿着耳后一溜烟儿地向下绽开海棠似的靡丽深色。
很快他就没有力气再去打人了,身子多年未曾再体验过欲望所带来的快意,加上此刻心爱之人就在眼前,林淮安也管不得那些有的没的,索性全推给了酒意,放自己任性这一回。
两臂一搭,环过他的后颈,林淮安拼尽所能地去迎合着人,最后竟比那人还要再急切几分,把巷中堆着的杂物撞得七零八落,发出阵不小的动静。
突然天边炸开烟花,街上人头攒动,纷纷挤着要去看那转瞬即逝的美丽绚烂,也就无人在意幽暗巷中那拥吻得炽热火辣的二人。
烟花朵朵炸开天边,人群的雀跃声往耳朵里钻,巷中的二人隔着单薄衣物紧紧相贴,感受到了彼此的欲望,勃起的性器在摩擦间涨大。
而在这种不知何时就会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对二人而言又是另外一种无声的刺激。
顾羡之喉咙滚动,在天边被烟花照亮的一瞬,大着胆子探手下去,隔着衣襟握住他硬到发烫的性器,随后放开了他的唇瓣,转而在他颈项上舔动。
炽热的火舌烫过皮肤,留下道道水渍,刺激得林淮安阵阵颤栗,一时没忍住吟叫出了声,“嗯……呃……”
顾羡之再接再厉,专挑着他敏感的地方下手,埋首在他颈项上,将上衣弄得斜淌下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上面弄出红印。
他单臂环过林淮安的腰保持他的稳定,另外一只手揉弄两下硬挺的性器,之后解开碍事的裤腰,直接把那玩意握在了手心中。
“嗯……等等……”到了这时,林淮安却开始有些抗拒,但顾羡之这会哪儿还忍得了,本来想到他会这般主动大概率就是因为把自己当成了别人,心里欢喜他亲近的同时还生着酸气。
眼下又见他抗拒,顾羡之磨动两下牙齿,张口就咬在了他的肩颈上。
“呃……”
林淮安身子剧烈打颤,五指蜷缩着抓紧了顾羡之的手臂,就这么一咬的刹那居然将他刺激得射了出来。
顾羡之抬起手,天空时亮时暗,衬着他的手一瞬亮起又暗下,唯一不变的是手指间缠绕着的浓白精液,“大人可真淫荡。”他眼神暗极了,像是藏有无尽的黑夜要将人整个吞进去,“我不过咬了大人一口,大人就射了,看这颜色大人是许久都没射过了吧。”
他抬高手指到林淮安眼前,迫着他直视这一切,“那个三郎能让大人这么兴奋吗?能让大人射得这般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