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俏的面容上逐渐显露出着迷的神色,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林淮安,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道:“三郎很喜欢。”
林淮安实在没忍住,抓住门使力要合上,另外一只手胡乱向外推搡着人,“你出去,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把你这身衣服也脱了,像个什么样子。”
宋喻舟却完全不为所动,站得极稳的同时,大手抵在门扉上不让它再有闭合上的可能。
“淮哥哥,笑一笑,三郎想看你笑。”
这一声“淮哥哥”叫得林淮安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不由打过个哆嗦。
这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有种不知名的怪异感。
宋喻舟的音色纯透,偏他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语调,捏着嗓子说话,刻意变尖细了些,尾音迭起千层浪,一弯一弯的。
林淮安被他这怪异,如同撒娇般的语调弄得头皮发麻,双腿更是骤然软掉,差点跪倒下去。
“你闭嘴,不许你再这么喊了。”
他又使力要去推门,手掌随意往人身上抵动着,拼了力气要将人给整回去。
然而手下的料子过于滑腻,使力之下猛一打滑,身体失去平衡就这么直直地跌了过去,不偏不倚恰好落进宋喻舟的怀中,扑了满鼻的脂粉气。
他被呛到,打过个喷嚏,没去纠结正倚在宋喻舟怀中,反而用手指蹭了蹭鼻子,闷闷道:“你还用了脂粉。”
接着从他怀中仰首,嫌弃不已,“味道恶心死了,真是变态。”
宋喻舟搭手在他腰上,趁着林淮安注意力不在这上面的时候,将人抱了个满怀,“变态?什么是变态?”
他眼里透出疑惑,正经地问出这个问题。
宋喻舟从来没听过这个词,而它又是从林淮安口中出来的,总是想搞明白些。
林淮安揉着发痒的鼻子,想的全在别的事情上,真就没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箍紧腰腹,靠在了他人的怀中。
“变态就是你这样的。”他挑起眼尾,乜过傻子一眼,“哪有男子穿着女子的衣服,大摇大摆地站在人前。”
这飞过来的一瞥,里面的嫌弃占了大半。
但林淮安生得唇红齿白,厌恶的神情在他脸上也与旁人不相同,眼眉挑动间尽是能勾动人心的春情。
看得宋喻舟全身都痒痒起来,默默收紧了手臂,将人紧锁在怀中。
他凝着眉想了想,看进林淮安的眼中,“你,不喜欢吗?”
“谁会喜欢€€”林淮安察觉不对,怎么说着说着被傻子绕进去了。
“我凭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这句话出口后,很多刚刚没发现的事情自然而然就显现出来。
林淮安垂眸瞧见那环住他腰腹的胳膊,当即就敛住眉,凶巴巴地道:“谁让你碰我的?”
“你给我松手。”他抓着宋喻舟的臂膀,向外拉动。
隔着那层薄薄的,裹在身上的衣裙,林淮安就如同直接握到了他的皮肉一般。
宋喻舟年岁虽小,但半点不像是个十五的样子,哪哪儿都大,就那只胳膊而言,林淮安用一只手都有些握不过来。
除了这个,别的也是。
想到这里,林淮安面上倏然一热,而后急急晃了晃头,将脑子里那点子恶心玩意都给逐了出去。
“淮哥哥,头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