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静悄悄的,好像缺了点什么。
他这才发现傻子没粘着自己,而且从刚刚起就没说话,直到他回屋,傻子也没开口。
这有些不太正常。
其实这事他一早就能发现的,毕竟傻子一反常实在过于明显了,偏偏那时林淮安想的事情太多,也就没能感受到他的异常。
傻子去哪儿了?
林淮安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门响声。
他撑起上半身,发觉是那扇和宋喻舟所住的屋子相通的门在响。
能在这个时间段来这里的人除了傻子,林淮安想不到别人。
他不欲开门,然而敲门声又起,百般无奈下林淮安下床走到门口。
拉动门闩的同时,脱口而出,“做什么?”
说着话,门外的人一点点映现在林淮安的眼中,他脸上的不耐渐渐转变为震惊,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放大的眼瞳中,水碧色的衫裙套在男子的身上,布料紧绷裹紧在周身,被撑得近乎要崩开,看起来不伦不类,更惊世骇俗。
然而做出这等子事的宋喻舟不觉有异,冲林淮安敞出个笑来,掐着嗓音柔柔喊。
“淮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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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认识的妹妹把宋喻舟的另一面给激发出来了。
女装play,高低要整一个。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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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安觉得自己疯了,肯定是这样的,不然怎么会瞧见如此诡异的一幕,宋喻舟着一身女裙在自己眼前站着。
一定是他昏了头,生出了幻觉。
他忽视那张眉眼带笑,眸子弯弯的脸庞,面无表情地合住门,深深闭上眼睛,吸过口气后再度睁开,同时将门慢慢打开。
还是宋喻舟那张傻愣愣的脸,唇角扬起的弧度都没什么变化,也依旧是一袭裙装。
不是他在做梦,也不是什么幻觉,是真实存在的。
这下子林淮安后知后觉的懵了,站在原地半响也没个动静。
笑得嘴角都有些抽抽的宋喻舟歪着头探首向前,“淮哥哥,不对三郎笑笑吗?”
他身上的衣服实在是有些过于小了,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轻轻一动就能听见裂帛的声音,上好的布料被他撑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来。
林淮安捡起自己丢失的理智,反问说:“笑?我为何要对你笑?”
再次打量宋喻舟身上的衫裙,他发觉这颜色委实有些眼熟。
转过呼吸的空当,他想到了。
这不就是下午阮云稚穿着的衣服的颜色吗。
敢情不是他疯了,是傻子犯病了,做出些没头没脑,又疯疯癫癫的事情。
宋喻舟对上林淮安凝有寒霜的眸子,不高兴和委屈一时间全写在了脸上,“可之前,你就笑了,很好看,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