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要买什么,宋喻舟也不清楚,只不停的带着林淮安在临安城内走来走去,逛过大大小小的商铺。
最后林淮安实在是累的不行了,他伤未好,又没有告诉宋喻舟,后者还以为他只是去了别的地方,并不知道他是受了伤的。
如此脚步不停歇地走了小半日,就算林淮安是个铁打的身子也抵抗不住他这样的折腾。
于是在又一间买卖物件的铺子前,林淮安摆开宋喻舟的手,拭去额角的汗水,“你自己去吧,我在外面等着就行。”
“不行,一起去不好吗?”宋喻舟摇了摇头,不肯放过林淮安。
林淮安实在是没力气了,腰腹处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他指了下店铺外的茶摊,不自觉地哄道:“我不走远,就在这里等你,你挑好出来就能看到我,行了吧?”
宋喻舟顺着他指尖的方向瞧瞧那茶摊,又看看大汗淋漓,喘气渐重的林淮安,方点点头,“好吧…”
他恋恋不舍地进入铺子,带着的仆从也都跟了上去。
林淮安终于得空,在茶摊中勉力坐下,忍着腹间的疼痛,要了碗凉茶。
不一会儿,店家就端了个瓷碗过来,里面盛着浅褐色的茶水。
林淮安渴得发紧,端过碗一口饮下大半,搁下碗后,想到傻子也大半日未曾饮水了,便张口想要再叫来一碗。
这时一个女子的唤声打断了他即将脱口的话。
“淮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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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老婆面前自渎的攻不是好攻。
总而言之,宋喻舟是好攻。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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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嚷嚷的街巷上,温婉带笑的嗓音就如同那碗祛暑的凉茶般,清凉静心。
林淮安闻声抬头,长相乖巧可人的少女,一袭水碧色衫裙站在他面前,向前倾身莞尔一笑,小小的虎牙从桃红色的唇瓣下露出,尖尖的,甚是喜人。
眸子被阳光晒得透亮,盛着林淮安略带惊讶的脸庞。
“淮哥哥?”少女察觉到他的走神,收敛住笑容,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企图拉回他的思绪,“不认识我了吗?”
“我是云稚啊。”
林淮安盯着那张熟悉的面容,不可避免地陷入到回忆之中。
还是在学堂那会,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讲得体面些叫学堂,实际上不过就是个稍大点的院子,兜头罩着个竹棚子,既能防雨又可防雪。
学堂是阮夫子创办的,他是个秀才,没考中状元也没有及第,但在这样的村子里,秀才已是极受人敬仰的人了。
村里都是没什么学问的农夫,见了阮夫子都恭敬的不得了,一口一个夫子,态度尤为崇敬。
这是他们对读书之人的敬畏,更是下意识的钦佩。
之后阮夫子长住在村子里,村人不时便将自家孩子送过去,想要让他指点一二,帮着传授些学问,沾沾读书人的气度。
久而久之,就有了这么间学堂,设在阮夫子不算多大的家中,他们将孩子送来这里,再带上些银钱作为读书所用的费用。
有些家里实在没钱的,便携着米啊面啊,那些个吃食赠予阮夫子,以做冲抵。
由此林淮安也被送来了这里念书,实际上他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