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安自然也清楚,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的脚疼得不行,还因此差点流干了眼泪,而这一切都是傻子造成的。
可惜罪魁祸首什么都不懂,叫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一口气在胸腔中上不来也下不去的,难受的不行。
偏傻子还在火上浇油,“淮安哭了,不睁开眼,三郎难受,所以哭了。”
林淮安彻底忍不住了,双手扯住傻子的衣领就将他的脖颈给拽弯了下来,随后张开嘴一口咬了上去,利齿嵌进细嫩的皮肉中,死死地咬住,不肯松口。
宋喻舟痛到大喊大叫起来,“痛,三郎痛!”接着在慌乱中无意识地松开了抱着林淮安的手。
林淮安没料到他会这么做,在身子腾空的瞬间受到惊吓松开了嘴,不待有什么别的反应就直直向地面坠去。
但拽着傻子前襟的手始终没松开,不仅如此,反而还因为恐惧拽得更紧了些。
于是傻子也被他坠地的力量所带动,身子随他一齐向下倒去。
“扑通”一声,林淮安后背重重撞到地面上,惊起了一地的落叶,从口中溢出声痛呼,“唔……”
与此同时身上压下来个如大石头般的结实身躯。
“好痛,三郎好痛。”
林淮安耳听着这堪称可恶的声音,却一点自己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勉强分出些力气到手上,去推身上那一大块“石头”。
大约是他的推动起了作用,“石头”慢慢开始挪动位置,最后远离了他的身体。
胸腔也因此终于有了些空隙,但林淮安还来不及喘上一口气,只听一声惊呼,“石头”再度掉落下来,将他全身都给压了个严实,包括那张想要骂人的嘴巴。
唇上很痛,被人撞破了皮,血腥味瞬间漾了出来,林淮安疼到连眼睛都睁不开,只嘴唇上的感觉变得愈加明显。
他活了二十载,第一次的亲吻居然是跟个男子,并且他还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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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安:我初吻没了
宋喻舟:淮安,我好痛。
林淮安: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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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期间,空气像是凝滞住了一般,一丝风都没有,林间更是如此,唯有叫个不停的蝉鸣。
林淮安头晕眼花,连抬手去推那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在傻子自己慢慢撑坐起了身子,才让他不至于死在窒息之中。
不死的问题是解决了,但另外的问题接踵而来。
二人现在的姿势有些尴尬,傻子骑坐在他的腰腹上。
隔着夏日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上那人的温度,就仿佛肌肤没有阻隔直接相触,一如刚才那个意外的吻。
“傻子…你,给我…下去。”
这一句话刚说完,林淮安就抵不住通体的痛楚昏了过去。
之后他再醒来已是回到了家中,破破烂烂的小茅草屋子,短了一截的桌子腿下面垫着几本夫子曾经送他的书,再往旁边是堆了一地的木柴,斧子搁在木桩上。
一切都如初,但是屋子里好像没人,他试探着开口,“爹?你在吗?”
没人回应,整间小院里确实就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