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儿,怕不怕?”裴容白感受得到乔松玉的身子,见他紧紧抱着自己,还以为他是害怕了,谁知道乔松玉压低了声音仍抑制不住的兴奋:
“没有,不怕,好刺激,真想一直这样飞!”
乔松玉表示,自己不会轻功没关系,有个轻功无比好的夫君就行了呀!
裴容白闻言,在蒙面的黑布下弯了唇角:“那等下探完孟久申,咱们再去飞一圈?”
“行啊,你累不累,会不会飞不动?”
“不可能,你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快飞不动?”
“那我们等下去哪里飞?”
“你喜欢去哪里飞就去哪里飞,飞去哪里都行。”
“那好啊,咱们可以去港口那里,我看那里热闹……”
两人聊着聊着,宁海府官府就近在眼前了。
裴容白和乔松玉在不远处的屋顶停下,江上先去探路。
乔松玉小心翼翼地站在屋顶上,双手紧抓着裴容白的衣裳,眼睛望着夜幕笼罩下的宁海城,见景色虽模糊,但远远近近的房屋和亭台楼阁还是影影绰绰依稀可见,尤其是东南边的港口,更是灯火通明,可见酒楼林立,花船叠叠。
没过多久,江上回来了,小声道:
“爷,今夜您来得正好,我见孟久申与一个将军打扮的人正在书房谈话,以那人的穿着来看,很像是炮台镇将方伦。”
“是吗?”裴容白挑起如墨的剑眉,眼底带着浓厚的兴趣,“那便更要去看看了。”
“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乔松玉俏皮地说道。
裴容白亦笑了笑,又对江上说:“江上,带路。”
“是。”
随即,江上在前面,裴容白抱着乔松玉在后跟随,三人轻手轻脚地飞檐走壁着,到了一间有灯光的屋顶上。
江上站在裴容白对面,蹲下来在三人之间找了个地方掀开瓦片,随即便见微弱的灯光从下面照出来。
乔松玉被裴容白轻轻放在身边,三人便都默契十足地缓缓蹲下去。
乔松玉是第一次干这个,不免有点紧张和忐忑,又觉得十分刺激和兴奋。他屏住呼吸,缓缓往下看去,只见底下是张桌子,桌子两侧放着两盏茶,左边那个人的手肘放在桌上,右边那个人则完全看不到人,只能看见一点衣物,像是一身劲装。
他心底想,左边那个人如此放松,应该是孟久申,毕竟他是主方伦是客,而右边那个穿着劲装,也符合他的武将身份。
他正想着,就听底下有个较浑厚的声音说:
“你一招不能将人置于死地,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了。”
另一个说话较慢的人说:“你不必担心,瘦猴和瞎子是巨鲸帮的人,就算裴容白去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的。”
“我看未必,那个裴容白在朝中是出了名的精和黑,巨鲸帮与他无冤无仇,他定然会觉得蹊跷……”
那个说话较慢的应该是孟久申,他说:“方将军,你一个武将如此胆小,这怎么做得了大事呢?”
“我这不是畏首畏尾,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多个心眼,总是好的。”那方伦说着,伸出手拿起茶盏喝了两口茶,又说,“你派去的人不是说他们住进了天御山庄吗?这个天御山庄应该不知道我们的事吧?”
“我们做的如此隐秘,怎么可能知道?”方久申说道,“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而且,我会再加派人手,找机会杀了裴……”
“嘘,你知我知就可,小心隔墙有耳。”方伦虽是个武将,但看得出来非常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