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玉倒是想吐出来,可是怎么也吐不出来,他咳了一会儿,随即哭着去推裴容白,只是裴容白跟堵墙壁似的,根本推不动,他越发委屈,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呜……你这个坏人,骗子,不仅骗我,还灌我……你这个狗贼,讨厌鬼,我不想看见你呜呜呜……”
裴容白心里当然是不好受的,忙把他揽进怀里哄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松儿,你这样我比谁都心疼,可是我没有办法啊,要真是我能替你喝,我早就二话不说全吞下去了……”
乔松玉心里也知道裴容白是为了自己好,他为了骗自己喝,处心积虑的,那么难喝的汤,他都面不改色地喝下去了……只是觉得裴容白那手段太坏了一些,居然强行灌自己喝,害得他都呛到了!“哼,我要喝水,我嘴巴里现在都是那个味道呜呜呜……”
裴容白二话不说……对着他的小嘴亲了上去。
乔松玉的口中自然都是那铜钱串子汤的味道,可是裴容白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刚刚喝了两口,口中也都是那味道,两人亲了没多久,乔松玉就推开了他:
“你嘴巴里也一股那个味道,我不要亲,我要喝水,你去漱口,等嘴巴里没有那个味道了才许你跟我亲。”
裴容白无奈,只好先给乔松玉倒水,然后自己也去漱口。
等他漱完口回来,却猛地发现乔松玉还满脸通红地坐在那里,而且那脸上的红色与方才涨红的红色还不一样,只见他那大眼睛带着雾水,迷迷茫茫的,一手抓着自己的衣领,见裴容白过来,声音带着些沙哑地说:
“容白……我好热……”
裴容白倏地蹙起了眉,此时天气虽还有点热,但不至于让乔松玉突然热起来,还这副模样,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地上碎了的碗——难不成那铜钱串子汤有副作用?
还是说正在解毒,所以感觉到热?
不过很快,乔松玉的变化就让裴容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只见乔松玉脸越来越红,眼中不仅是雾蒙蒙的,还染上了几分媚意,那张花容月貌的脸上带着春色,十分渴望地望着他,声音不仅低哑,还多了几分撒娇:
“你不是要亲我的嘛?……唔,我想亲亲……”
裴容白见他如此,觉得这模样分明是在求欢……难不成那铜钱串子汤,有催情的作用?那凌风棋怎么没说?不对,他说十几年来都很少有人用铜钱串子救活的,也许连他也不知道铜钱串子是有催情作用的。
他还未思虑完,乔松玉已经走到他身边,亲昵地依偎在他怀里,双眸剪水,热切期盼地望着他:“我好难受……好热……容白,怎么办,我、我突然……突然想……”他说着,理智上大约也觉得羞耻,羞得快要哭了。
裴容白哪里舍得他如此?忙伸手抱住他,一把打横抱起他,哄道:“松儿乖,我知道松儿哪里难受……为夫这就帮你。”
乔松玉紧紧地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春水一般的眼眸半开半合的,鲜红的小嘴中不断地发出嘤咛。
裴容白将他轻轻放到床上,上床虚虚压着他,道:“松儿,你肩头有伤,不能躺着,等下你便趴着,好不好?”
此刻的乔松玉心里只想着需要裴容白,哪儿能考虑这么多?点了点头,便凑过去要裴容白亲。
两人相对坐着,很快便吻得不可开交。
乔松玉也全然没想到喝个铜钱串子解毒还会有这般后续作用,更没想到趴着背对着裴容白的姿势因为看不到裴容白,让他快乐又痛苦,被折腾得平时绝不会说的话诸如什么“夫君疼疼我”之类都说出了口……
后来从外面晃悠一圈回来的乔戎玉本想来看看弟弟喝了汤怎么样了,没想到在门口就听到了自家弟弟娇媚又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乔戎玉:……
这次来果然是个错误!
裴容白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我家小哭包身上有伤还这么折腾他!是人吗!是人吗!简直就是牲口!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夜探
因为好奇梅子鹤的神秘“故事”,所以裴容白和乔戎玉三人都同意了搬去天御山庄。
乔松玉虽然有伤在身,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好奇心,他特别好奇凌风棋的父亲凌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特别好奇梅子鹤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和裴容白一样,对这天御山庄充满了好奇。
不过在探明这两人到底底细如何之前,裴容白有意先从宁海府府尹孟久申入手,因此打算晚上亲自去看一看,他原本打算自己和江上单独去,然而乔松玉非要跟着一起去,他只好答应与他一同去。其实倒不是嫌乔松玉累赘,毕竟他若是连乔松玉都保护不了,那也真是没用了,他是怕他身上的伤口裂开,到时候就又要疼上一阵子。不过乔松玉执意说会乖乖待在他怀里绝对不乱跑,他也只好答应。
两人用过晚膳,天色已晚,便趁着天暗下来换了一身夜行衣,一起出发了。
此时夜色昏沉,只有一轮弯月关于东边天空,城里一片寂静,唯有不远处港口仍传来朦胧不清的嬉闹声——那里有许多酒楼和花船,都是晚上才开门的。
裴容白抱着乔松玉,轻松地飞跃一个又一个的屋顶,乔松玉被他稳稳地抱在怀中,只觉凉爽的夜风吹过自己的脸颊,驱走了自己的闷热,甚是惬意,尤其是那种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感觉,更是叫人觉得刺激,他连肩上那道隐隐作痛的伤口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