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是舞女。”云成唇角动了动,“他不睡卖艺的人。”
骆深无奈笑一声,挑眉作罢。
云成能感觉到耳边的嘈杂逐渐褪去,那是他即将陷入深思的前兆。
“你老实回答我,”他把那失控的感觉驱逐开,在明朗起来的闹声中问骆深,“你能跟我在一起吗?”
骆深皱眉:“什么?”
云成补充:“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
“什么??”骆深以为自己听岔了,“你……”
他“你”了半天,脸色难看的难以描述:“你别说,你爱上我了吧???”
‘爱’字敲的人心钟闷响。
云成皱眉看着他:“问这话是意思就是爱上了?”
“不然呢?”骆深反问,然后自己又把纱幔拉上了。
云成心中震惊的想:赵宸贺难道爱我吗?
骆深坐回去,耸了耸肩。他想继续追问,但是云成无论如何坐不住了,他心里都是赵宸贺。
“我走了。”他豁然站起身,“今晚还有事。”
骆深张张嘴,看着他的背影:“回家啊?”
云成摆摆手,半刻也不耽误,把刀别回腰侧,径直走了出去。
赵宸贺此刻在州府大牢里审讯。
虽然那夜的刺客已经被云成处理掉,但是匪贼同伙众多,赵宸贺两次跌在一个坑里,不能不重视起来。
庆城从太守到知府,没去仓库干活的,统统陪他守在这里。
只是他自己无心张嘴,只看着别人审问。
直到太守身边的人提前来通报:“大人,十二爷来了,此刻已候在门外。”
太守匆匆迈步,责怪道:“怎么叫十二爷等,还不快请进来。”
然后亲自去迎云成。
云成朝他点头,随着殷切的欢迎声走进牢房,一露面先给了各方人马一个笑。
他视线巡视全场礼貌示意,短暂的跟赵宸贺在空中交汇,随即各自无声的移开了。
他的嘴角落回原位,但是神情不变:“诸位大人继续审问,我过来旁听几句。”
全庆城的官员都知道他是天昌帝派来的眼睛和耳朵,他看就是天昌帝看,他听就是天昌帝听。
场内的官员不约而同地站得更直了。
赵宸贺仍旧坐在桌后,翘着腿,拄着桌,一副我很烦的态度。
前头空地里跪着的十几个匪贼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枷锁将他们的手铐在背后,脖子也被锁链缠住,但是有几个仍旧转动眼睛对上了眼神。
赵宸贺随手点了一个乱看的,轻描淡写的说:“将他眼睛挖了。”
官员面面相觑,以为他在开玩笑。
赵宸贺等不到人动手,自己推开桌子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