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体里的氧气几乎全部耗尽,大脑无法思考,睁开眼眼前也一片昏花,舒黎才慢慢将自己的唇与景南陈的唇分开,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急促地深呼吸,汲取空气中的氧气。
这个吻的时长和激烈程度,都快脱离了她的控制。
景南陈的状态稍微要好一些,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呼吸,一只手覆在舒黎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从她背心缓缓往下滑,经过后腰在她身体前部小腹处停了下来。
“还要继续么?”他埋下头在舒黎耳边轻声问道,声线已经不由自主地沙哑了,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由于气息还没有完全调整好舒黎没有回答,而是张大嘴,一口咬在景南陈脖子上,还特意在牙齿上加了几分力,直到听到景南陈“哎哟”一声哀嚎才松了口。
舒黎不是不想继续,而是此刻的时机不对。她身体里的渴望太浓了,心也痒得厉害,要是景南陈再撩拨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虽然不是必然会走突破底线的那一步,但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可能性她都不能轻视。因为她要考虑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她无法掌控的景南陈。
“够了。”舒黎放下手,舔了舔又吹了吹自己咬的地方算是对景南陈的安抚,抬起头问他,“还疼么?”
其实被咬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景南陈还是努力舒展开刚才深皱起的眉,露出一个想让舒黎安心的笑容,回答道:“不疼了。”
“别走了,让我一下,我去给你拿睡衣。”
景南陈“哦”了一声,后退好几步给舒黎让出足够的空间。
“快去洗澡,一身的油烟味。”一边用半命令似的口吻对景南陈说舒黎一边往黎闳用的那间房间走去。
走进房间舒黎关上了门没有立刻开灯,她不想开灯。
她背抵在门上,深吸一口气后将微微颤抖的右手探入了双腿之间,指尖果然沾染上了湿意,继续摸了摸,居然是很大的一片。
她立刻像触电似的缩回手,左手按开开关,迅速走到床头柜前“哗哗哗”抽了好几张抽纸,胡乱擦拭着手指上的湿意,明明已经擦干净了也没停下,一直擦到手指都有些发疼了才停止。
她身体的反应,太大了。
拿着睡衣走到浴室门口,她抬起手正要敲门,忽然,她从“哗啦啦”的水声里听出了类似于低喘的声音。想也没有多想她就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便把放弃了敲门的念头,把睡衣勉强挂在了门把上,回到房间打开吹风机继续吹头发,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