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只以他的目光为判断依据,实话或是谎话亦或是敷衍的话,目光不论如何都是掩饰不了的。
终于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景南陈缓缓开口:“和你,和你分开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也听了其他人的一些建议,可能是冲动和激情少了很多吧,因为未来不是光靠想象就能造就的,得一步步踏踏实实地走才行。”想要让舒黎信服,他如果不说出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恐怕是过不了关,但他当然不会傻乎乎地把所有都表达出来,他只需要表达其中一部分,并且用模糊不明的方式,再加上一点谎言,真假参半,“我并不是认真不起来,只是习惯了嬉皮笑脸不正经的生活方式而已,要我认真的活,我是可以的。如果我想和你好好的走下去,我就要表现得成熟一点,能够有担当,能够让你依赖。”
舒黎忽然有些失力地松开了景南陈的手臂,她没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破绽,于是垂下了眼眸,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我改变就够了,你不用变,和原来一样就可以了……”
他们说的话应验了,是么?
景南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可以任她摆弄的物品。他会思考,他有自己的判断,他也会改变,变成她预料之外的样子,脱离她的掌控。
舒黎的声音太小,景南陈没能听清楚,“你说什么?”
幸好,他没听到。
舒黎摇了摇头,回答他:“没什么,胡言乱语而已。”
“那——你相信我么?”这是当下景南陈最想知道的事,虽然此刻问显得太过
急切。
景南陈等来不是舒黎的回答,而是舒黎的吻,极具暗示性的吻。
“相信”两个字其实已经到了喉咙口了,可那两个字就是卡在那儿她怎么都说不出来。紧咬着下唇继续尝试的过程中她稍稍抬眼,正好看到景南陈的唇,莫名的越看越心痒。
她不想压抑自己的欲望,而且本来她也想再认证一次,于是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就吻了上去。
有舒黎的吻景南陈就满足了。
他知道,这就是她的答案。
察觉到景南陈没有拒绝,舒黎便更加主动的进攻,手臂环住景南陈的脖子将他往下拉,让自己可以吻得更深,脚尖也不至于踮得那么累。
景南陈并没有反客为主,他全身心地配合着舒黎的节奏。先是双手在她背上上下来回游移,感受到她更深的迫切之后,找准时机带着她猛的一转身,将她抵在门上,一条腿插入她两腿之间,刻意用膝盖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她。
如果不久的将来必然迎来分离,那么,分离之前的每一次亲密接触他都会毫无保留地投入自己全部的情感,把每一次都当作是最后一次来看待,不至于真的到了画上句号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有所保留没有用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