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笑笑:“有用没用,其实也不是太过在意。毕竟,若是有用了好,没用的话,那就只当是历练了,这一路行来,我得的,也不少,不是吗?至少,能帮炎帝,我这心里也‘挺’高兴的。”

他能用权势压人,她就能反压回去,说起来,他们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真的敢在明面上动手吗?

以炎帝的道貌岸然,他绝对不会。

否则,也不会有‘玉’玺这么一出了。

炎帝嘴角的肌‘肉’僵了下,他‘揉’了‘揉’眉心,道:“朕也有幸能遇陵夫人陵公子这般古道肠的人……”

苏岑勾了勾嘴角,歪过头,与陵云渊陵祈对视了一眼,陵祈动作极慢地颌首。

苏岑知道也差不多该再施压施压了。

缓缓道:“说起来,来是不想让炎帝有太大的压力的,不过,我们既然要离开了,还是告知炎帝一声的好,重来替炎帝介绍一个人。”

炎帝一怔:“什么?”

苏岑与陵云渊错开一步,把陵祈‘露’了出来。

炎帝奇怪地了苏岑一眼,这个人他见过,一直跟在这陵夫人陵公子身边,先前说是唤作‘灰奴’的,可她却说,重介绍,是什么意思?

陵祈抬眼,指腹一掠,重把眼睛上的障眼法给抹了去。

他重再睁开眼时,原墨黑的眸仁,此刻完全变成了碧绿的幽深,缓缓过去,让炎帝心脏骤然一缩,脑仁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恍惚间炸开了。

陵祈朝前走了两步,低沉的嗓音带着丝毫不弱的威严:“炎帝。”

炎帝怔怔的:“你……”

陵祈继续道:“重介绍一下,陵祈,大衍祈帝。”说罢,掌心浮掠间,七重天高阶的灵力,让四周纱幔飞掠,灵力凝聚在周身,无形之间的压力,让炎帝的脸‘色’骤然改变,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见大衍的祈帝。

这……怎么可能?

天翼大陆,强者为尊,几个国家之间,为强悍的则属大衍,他这小小的‘玉’溪国,根就不够的。可一个小小的奴仆,怎么突然转瞬间就变成了大衍的祈帝?炎帝怎么也想不清楚。

他心神不宁地向苏岑,想要确定:“这……这是真的?”

苏岑颌首:“一开始没与炎帝说,是因为假巫师用荆王的五百心腹绑走了祈帝,后来更是把他控制住了,神志不清,直今日,祈帝的心智才恢复,所以,炎帝不会怪我们的喽?”

与此同时,陵祈上前,随身的信物垂落直炎帝的面前,炎帝了信物,再想了想陵祈方才周身七重天之上的灵力,整个人都‘蒙’圈了。

七重天?陵祈?祈帝?

这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底是什么身份?

炎帝感觉了比先前更加不安的危机感,他们突然出现在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帮他们,只是抓假巫师?

可即使再怀疑,他们‘玉’溪国却也不够大衍的,炎帝勉强笑了笑:“竟然是祈帝,朕着实没想啊……祈帝若是早些说,朕立刻安排好的宫殿让祈帝住了,只是如今,不知祈帝你这是要……”

陵祈面无表情:“事情既然已经办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要离开了。之所以与炎帝你讲,不过是告辞一声。”

同时也给他施压罢了。

可后一句,他们是不会与炎帝讲的。

炎帝了陵祈,又了一旁的琛王,“离开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过几日巫师就要重以巫师的身份出现为‘玉’溪国祈福,不知道诸位可否多留几日?”

苏岑挑了下眉,歪过头去陵云渊,陵云渊颌首。

即使他们不再多留几日,恐怕这炎帝还是会想别的办法,那就干脆留下来,彻底打消他的念头罢了。

苏岑想着祭祀也只剩下五六天的功夫,映月醒过来也要几日,也就同意了。

“既然皇上你这么说了,那就再留几日了,只是等祭祀一完,我们是肯定要离开的,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炎帝是能理解我们的哦?”

炎帝勉强弯了弯嘴角:“这是自然自然。”

苏岑于是告辞离开皇宫,只是等他们一离开,炎帝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脸‘色’颇为难。

握着‘玉’玺的手紧了紧,下一刻怕真的把‘玉’玺给捏碎了。

重放了下来,面容沉沉。

琛王似乎察觉了什么,皱了皱眉头,道:“皇上,臣去送送陵夫人他们。”说完,行了个礼,也不等炎帝说话,就匆匆走了出去。琛王在离御房不远处赶上了苏岑几人,把人给唤住了,压低了声音道:“陵夫人陵公子,不知可方便说话?”

苏岑弯了弯嘴角:“怎么?”

琛王深吸一口气:“王想知道,这次的事情,底是怎么回事?那‘玉’玺……底是何人所盗?”

苏岑认真瞧着琛王:“琛王已经猜了不是吗?”

他们找了‘玉’玺,却没有说盗‘玉’玺的人底是谁,这怎么能不让人疑‘惑’呢?

琛王神‘色’惊变,‘唇’哆嗦了许久,才犹豫着道:“是、是皇上?”

苏岑笑笑没说话。

也只有是炎帝,否则,炎帝为何不问呢?两方人之间的氛围也太过奇怪了些,琛王再联想那九鼎的事,顿时‘揉’了‘揉’眉心:“抱歉,这件事,是皇上想错了……王会好好劝劝皇上的,希望诸位不要介怀。”

“介怀倒是说不上,只是琛王也知道,我们需要找齐九鼎,一直被困在这里也不是事,所以,希望这一次,炎帝能够说做,等祭祀结束之后,就能放我们离开,否则,真的撕破脸,就不好了,不是吗?”苏岑这段话恩威并施,既表达了他们要离开的决心,也表示了他们并不怕他们,真的撕破了脸,底谁胜谁输,还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