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呼吸紧了紧,默默耷拉着脑袋,是真的半个字都不敢多言了。

他总觉得这陵夫人身上有股邪气,仿佛能透他的心思一般。

这……太可怕了。

苏岑只当是没王公公哆哆嗦嗦的目光,掩唇打了个哈欠,抬步走出了偏殿。

王公公紧随其后,可现在也不知道,这陵夫人底是怎么猜他去过巫殿的,明明……他根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

偏殿离巫殿并不远,苏岑知道他们往巫殿去的话,相信炎帝很快就能得消息。

也会前来阻止。

阻止的理由也很简单,无非就是相信巫棠,巫师那时候根就不在宫里,自然不是巫师所为,所以反正各种理由都不会让他们检查巫殿。

所以,要速战速决。

王公公心神不宁地跟着苏岑前往巫殿,了殿内,与先前陵慕端所住的巫殿,虽然是同一个地方,可此时换成了巫棠,却完全不同了。撤去了黑幔,整个巫殿檀木香萦绕,上位供奉着整个巫族的人,以及傅家,还有傅柔的灵位。

从窗棂口去,殿外的黑槐花刚刚败了,也就是这两日的功夫。

炎帝对陵慕端有阴影,所以,根不可能还会来巫殿,王公公是炎帝的近身太监,自然不可能来,可他却知道巫殿的黑槐花败了,那么只能证明一点,他这两日来过巫殿。

而他腰间流苏上的金粉,是供奉黑石血的金檀木上特有的。

苏岑见过一次,倒是记得很清楚。

苏岑踏进巫殿内,径直朝着供奉的金檀木走去,上面插着金烛,燃烧时,金粉化作的烛泪滴落下来,溢出,有不少落在了桌面上,再滴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金色的痕迹。

王公公瞪圆了眼,瞧着苏岑径直走过去,用匕首拨了拨金烬,不多时,就拿出一个金色的锦盒。

与此同时,炎帝与巫棠推开了巫殿的。

巫棠苏岑手里的锦盒,愣了愣:“这是怎么回事?”

苏岑朝着僵着一张脸的炎帝笑了笑:“皇上,那人胆子还真是大呢,竟然想要诬陷巫师,幸亏巫师那会儿去了宫外,否则,就真的洗不清嫌疑了呢。”炎帝倒也没真的想陷害巫师,不过是刚好巫棠出了宫,放在这里,即使真的发现了,巫棠也能洗脱嫌疑,又不容易被发现。

毕竟,玉玺怎么可能会是巫师偷的呢?

炎帝表情僵了僵:“是、是啊,这人胆子可真够大的,竟然把玉玺给放了这里,简直可恨!王全贵,还不快去查,底是什么人?”

王公公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听不是惩罚,立刻磕头:“是、是,属下这就去办,这就去!”

苏岑抹去了锦盒上的金粉,站起身,一步步朝着炎帝走了过去。

摊开手,把锦盒递了过去:“皇上快来,这里是不是玉玺?有没有被人替换掉啊?”

炎帝垂着眼,着苏岑葱白的手指,以及掌心上躺着的锦盒。

心里咬牙,没想,不过是半个时辰,竟然就找了,明明皇宫这么大,这陵夫人与陵公子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这么厉害?

第514 反击,强势压迫

炎帝把锦盒拿了过来,他自己找人放的东西,自然里面的是真的‘玉’玺,可为了不被发现,他还是要打开的。[s就爱读]。访问:。。炎帝掀开了锦盒,‘玉’玺,抬起头,‘露’出一抹‘惊喜’,“是的,这就是‘玉’玺!陵夫人真是好聪慧,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真是……让朕大开眼界了!”

炎帝装傻,苏岑也跟他装傻:“是啊,主要是放得太容易了,那贼偷了‘玉’玺,却也不知道把脚底抹干净了,在御房留下了金粉,我这一想,可不就是不打自招么,巫师大人喜欢用金烛,他恐怕自己沾了都不自知呢?”

炎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勉强笑笑:“是啊,还真是……不打自招呢。”

苏岑懒得跟他再打马虎眼,直接开口道:“皇上啊,竟然‘玉’玺已经找了,是不是能派人去把傅城主救出来了?毕竟假巫师已经死了,万一那些照傅城主一家的人,心怀不轨……时候,可就不好了。”

巫棠脸一白,“皇上,立刻下

旨!”

傅柔为他,为巫族牺牲了这么多,他不能让她的家人唯一的生机也给剥夺了,若真是如此,让他以后还怎么去见她?

炎帝的面皮几不可查地‘抽’了‘抽’:“巫师不要急,既然‘玉’玺找了,那么朕即刻就派人前去营救傅城主一家,巫师尽管放心。”

巫棠松了一口:“巫想亲自前去……”

炎帝立刻皱了下眉头:“巫师,来以巫师与傅城主的关系,巫师的确是应该去一趟的,可巫师也知晓,如今‘玉’溪国并不太平,巫师大人若是也离开了,朕……着实为难。所以,希望巫师大人能够以大局为重,等傅城主一家真的还在人世,必定带来见巫师大人,不止如此可行?还希望巫师大人多多考虑一番。”

炎帝把话都说这种程度了,巫棠即使想离开,恐怕也难了。

他脸上流‘露’出一抹痛苦与挣扎,他想去亲自见一见傅城主,傅柔为了他,已经……可偏偏他身上有他的责任,巫族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们巫族是来守护‘玉’溪国的,他根违抗不了。

许久之后,巫棠垂了眼,颌首:“巫知晓了,就按照……皇上的意思来吧。”

苏岑对炎帝如此的作为并不喜,可巫族守护‘玉’溪国,却是历来不变的规矩,她替巫棠做不了决定,只有他自己想通了,才是真正的解脱。

不过在此之前,有些事,也该是提一提了,为了一绝永患,苏岑嘴角弯了弯,等炎帝下了旨意,连夜派人赶往营救傅城主之后,才重开口:“皇上,既然这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炎帝立刻过来:“这么快?这次的事多亏了陵夫人与陵公子,朕还没有多多感谢几位,怎么能说走就走?”

苏岑轻笑一声:“没办法,我们这次来,一则呢,是为了提醒炎帝假巫师的事;二则,就是为了拿荆王手里的三鼎,既然已经拿手了,我们也该离开去寻找别的了。”

炎帝眼睛骤亮:“那不知……陵夫人手里,如今已经有几鼎了?”

苏岑道:“七鼎。”

炎帝眯了眯眼,“就是不知道,陵夫人要这么多鼎,是做什么?朕也只知道九鼎的传闻,不过是真是假,还不可知,陵夫人‘花’费这么多力气,后没有用,岂不是‘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