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日,陵慕端几乎被逼了绝境,为了除掉曹汶,防止他醒过来说出不利他的话,陵慕端当晚几乎把那些蛊虫的能力用巫力发挥了大。
可没想,即使如此,还是失败了。
陵慕端一脸惨白地躺在巫殿的软榻上,他一把拽下脸上的半面,上面攀枝错的黑色筋脉,几乎要爆裂而出。
恐怖而又骇人,而另一边的脸,俊美完美了极致。
惊悚的反差,让陵慕端的另外半张脸,起来尤其的恐怖,他不经意抬眼,铜镜,气得猛地一抬手,把玉枕给扔了过去。
铜镜哗啦啦的倒在地上,挂倒了巫殿里的纱幔,所有的一切顷刻间,倒落在地。陵慕端怔怔瞧着,眯着眼,盯着面前的一切,仿佛了他这些时日的落败,不甘心,涌上心头,他咬着牙,攥着黑石血,呼吸急促了几分,他不能输,不能输!
老人慢慢从暗处走了出来,也不说话,开始把所有的东西都扶了起来。
陵慕端望着老人,脸色稍微好了些,他捏着手里的半面,“还是带不进来人吗?”
老人收拾的动作顿了顿:“是,整个皇宫与都城,处都是查探的人。”
贸然动手,被发现了,他无所谓,恐怕会连累陵慕端。
他身上有巫族的印记,只要他被抓,一起就彻底会被暴露出来。
陵慕端抓着心口:“可我快忍不住了。”他消耗了太多的巫力,如今就觉得他全身的血脉都要爆裂开一般,疼痛的难以忍受。
老人恭敬地走过去,跪在地上,苍老沙哑的嗓音仿佛砂砾摸索在石面上:“大人再忍忍好了,等大婚之夜,得圣族的圣灵石,一切就好了。”
陵慕端原痛苦的目光,多了几分亮色,喃喃道:“是啊,还有圣灵石……”他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许久之后,才闭着眼,“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下一刻,他还没等老人回答。
蓦地坐起身,眼神狠戾而又固执:他没错,他一点都没错!
即使是错的,他也要把他变成正确的!
“出来!”陵慕端朝着暗处喊了一声,等一个无声无息的黑衣人出现,陵慕端才眯着眼道:“去荆王过来,告诉他,务必尽快赶。”
黑衣人单膝跪在那里:“大人,你想做什么?”
陵慕端眯着眼他,眼神里有黑沉浮掠:“把计划提前了。”
黑衣人心惊:“可这不是要等九鼎聚集了才……”
陵慕端冷笑:“你觉得如今还等得了那么久吗?”他太了解陵云渊了,他们恐怕也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就底谁先下手,则为强。
黑衣人听出陵慕端话里的决然,颌首:“是,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