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话不投机半句多,巫师大人你还是回你的巫殿吧,这些蛊虫我们是不会还回去的,也决不让这些东西再害人。”想死去的那些暗卫,苏岑攥紧了手,她不该还念着一丝仁慈的,他们与陵慕端之间,必定是要毁掉一个的。
“是吗?那你们也不要怪巫不客气了。”陵慕端的声音缓下来,嘴角阴鸷地勾了勾,眯着眼,缓缓上前一句,逼近了苏岑,下一瞬,面前一按,就对上了陵云渊墨黑的眸仁,眼底的沉寂与冷漠,让陵慕端的瞳仁缩了缩。
若是说这一生陵慕端恨的人,也莫非面前这个人了。
“陵慕端,想做什么,你就尽管做,你那些抬不上明面上的东西,底能不能帮你。”陵云渊的表情太过冷静,偏偏就是这种不属于年岁的沉稳与冷静,让陵慕端恨得咬牙切齿。
“……巫后悔的,就是当初没在你一出生,就杀了你。”
留下一个祸患,让他如今,寝食难安,恨意难消。
陵慕端离开之后,苏岑莫名松了口气,陵云渊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地抚了抚。
“我没事。”苏岑摇了摇头。
陵云渊她是真的没事,才松口气,摸了摸她的额头,摸一手的汗,拿来锦帕细心擦拭掉了。
“殿下,这些蛊虫要怎么办?”苏七瞧着苑子里的七个玉石钟罩,忍不住询问,毕竟就这样摆放在这里,总归是不妥的。
“留一部分出来给鬼医做研究,剩余的,全部都一把火烧掉。记得,不要让这些蛊虫跑了。”陵慕端养这些蛊虫,用了不少的巫力,他并非正统的巫师,那些巫力用掉一些就少一些。
如今,他能为了这么些蛊虫大发雷霆,那么很显然他有多在乎了。
那就代表着一件事,他快要撑
不住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苏七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吩咐秦牧与他一起,开始处理起来这些蛊虫。
不多时,苏岑瞧着燃烧起来的蛊虫,松了口气,空气里的味道,并不好闻,可着那些在玉石里挣扎着的蛊虫,苏岑就像是了陵慕端,眼神慢慢冷了下来,透着深沉的凉意。
苏岑歪过头去陵云渊:“要彻底断了他的退路吗?”
陵云渊想了想,“断了吧,既然要做,那就彻底一些。”他们拖得也够久了,只是先前一直找不控制住这些蛊虫的办法。没想先前救下湛剑,他的冰凌剑,恰好是制服这些蛊虫的好的克星。
苏岑道:“两日的时间,师父能找方法吗?”
陵云渊颌首:“两日后若是研制不出来,我们就再另想他法。”
苏岑想了想,神色凝重的颌首:“好,那就让苏九去通知定国公,让他去一趟皇宫禀奏皇上,既然要查,连皇宫自然也是要一起的,宫里的侍卫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若是‘那人’想要挑选吸收灵力的人,那些侍卫是好的选择。”
即使不是为了那些侍卫,炎帝为了自身的安全,也不会放松警惕。
炎帝再听巫师的,首先,他还是觉得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