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的眸色也暗了下来:“是不是梦境里,暴露了什么?”

苏岑:“嗯,昨夜被入梦时,提了很多旧事,而这些事比较隐蔽,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我猜……是陵慕端搞的鬼。”

她的手上有三鼎,这三鼎代表着权势,可想要让她与陵云渊分开的,却也就独陵慕端一份了。

鬼医几乎把面前的杯盏捏碎了,很久才平复下来:“要告诉殿下吗?”

苏岑捏着杯盏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反复几次之后,道:“暂时不要。”

鬼医诧异:“你要做什么?”

苏岑身体僵了下,耳朵尖红了红,不仔细发现不了,低咳一声道:“我想先搞清楚一件事。”

虽然她的情绪,的确是受了影响,可底不得不说,她的确是很奇怪,他们是夫妻,不管是先前,还是后来,都是拜过天地的,她能觉察陵云渊对她的心意,可偏偏,他却在亲昵之外,又存了秘密。

因此,在此之前,她要先撬开陵云渊的口,探清楚,他底藏了什么秘密?

苏岑从鬼医的房间出去时,刚好陵云渊抱着小殿下用过早膳回来。

陵云渊对上苏岑的目光,一怔,快走两步:“身体不适?”

苏岑摇头:“没事,就是来找师父问件事。”苏岑没有躲开陵云渊贴上来的掌心。

陵云渊确定苏岑并无生病,松口气,直接牵过她的手往房间走:“那就好,回去吧,我让苏九端了早膳过来。”

苏岑低头,瞧着两人紧握的手,再仰起头,着陵云渊的侧脸,日光从头顶上方倾泻下来,苏岑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嘻嘻,阿爹,娘亲在偷你哦。”小殿下捂着嘴傻笑,苏岑蓦地回过神,刚好对上陵云渊转过身过来的目光,脸一红,嗔了眼小殿下,一正经道:“玄儿你错了。”

小殿下小手捂着嘴,笑得几乎不见眼:“娘亲你脸红了哦。”

苏岑抬起右手遮住了脸,垂死挣扎:“你错惹……”

偷偷伸开指缝,却对上了陵云渊噙着笑意的眼:“偷我?你若是想,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我就站着……任你。”

苏岑:“……”一大一小这么欺负银,尊滴好吗?

苏岑低唔一声,恼羞成怒,耳朵滚烫,干脆挣了下,挣脱掉陵云渊的手,哼唧一声,从身后搂住了陵云渊的肩膀:“你们都错了,我才没有。嘤嘤嘤,脚疼,不想走。”

陵云渊也没戳破,一手抱紧了小殿下,蹲下身,等苏岑爬他背上,才用手固定住她的腿,往前走。

小殿下的脑袋紧挨着苏岑的,捂着嘴笑得更欢实了:“娘亲羞羞,还让阿爹背……”

苏岑拿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小殿下的额头:“小坏蛋,你阿爹都没说什么,你阿爹乐意的。哼唧。”

说完,探出手,挠了挠小殿下腰间的痒痒肉,小殿下在陵云渊怀里扭了起来:“嘻嘻,痒痒,娘亲坏……”

陵云渊无奈得瞧着闹腾的两人,尤其是大的,忍不住让小殿下挂在他的脖子上,空出一只手,轻拍了一下苏岑的屁股:“别闹。”

苏岑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你你你你!

顿时蔫了下来,乖乖趴着,不敢再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