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诧异地抬头:“入梦?是谁与你讲的?”
苏岑摇头:“师父尽管想想,有没有这种办法。”
鬼医的脸色凝重下来,沉思片许,道:“有。”
苏岑也只是猜测,若是鬼医不知晓,亦或是没有这种办法,就证明她也许是猜错了。可虽然没想的是,竟然真的有。
苏岑忍不住连忙问道:“如何入梦?”
鬼医抬手,把两个杯盏摆正了,倒了两杯清茶,才缓缓道:“说起来,也是凑巧了,我刚好知道。要想入梦,在天曜也许不可能,但是在天翼,却的确有记载的。据闻,玉溪国有一个极隐蔽的族落,唤作月离族,他们的族里有一种蛊术,能以笛音入梦,不过,要配上黑石血,加上入梦之人有心结,这三点缺一不可。等这三点都达了,那么,就可以入梦了。”
苏岑的神色很复杂:“师父,那什么是‘黑石血’?”
鬼医却是摇了摇头:“据闻是一块纯黑色的玉石,具体的我并不清楚。这是月离族的秘术,我也是有一次,在十二重楼偶尔翻的一旧籍,无意间瞧见的,只可惜,那旧籍,却是残。只较少了很粗概的东西。”
鬼医说完,认真着苏岑:“你是不是遇了什么麻烦?”
苏岑想了想,点头:“嗯,遇了麻烦。我昨夜被人入梦了。”
鬼医惊讶地抬眼:“怎么回事?”
苏岑摇头:“我也不知道,很奇怪,这两天,我不是情绪不佳,老是暴躁么,也没当一回事,阿渊说,我前两日都会做恶梦,只是我自己并不知道。而昨夜,我再次做噩梦时,却从头尾都记得。”
鬼医皱着眉,面容凝重:“你做了什么梦?”
苏岑抠着杯盏边缘的手顿了顿:“也没什么,是与阿渊有关的。”
鬼医更加诧异:“怎么?”
苏岑深吸一口气,才抬眼:“还有就是,玄儿说我眉心曾经出现过一道黑线,可我自己的时候,却发现不了。”苏岑抬手,在眉心处轻轻一划。
鬼医抿紧了唇,眸色愈发浓重:“这……你伸出手,我再帮你把把脉。”
苏岑依言伸出手,放在了鬼医的面前,鬼医搭了脉,却并未发现
苏岑的身体有任何异样。
可这也是奇怪的地方,有异必定所因,可他却查不任何的怪异之处,若是如此,却越发显得怪异。
苏岑等鬼医面容凝重地收回手,问道:“师父是不是依然查不什么?”
鬼医应了声:“你的脉象平稳,并无异样。”
苏岑颌首:“我猜了。”
鬼医抬眼,认真瞧着苏岑:“你是不是猜出是谁所为了?”
苏岑慢慢攥紧了杯盏,垂眼,遮住了眼底的暗色:“嗯,十之八九,是……端王。”
苏岑的话一落,鬼医心神一震,蓦地抬眼,定定瞧着苏岑:“你确定?”
苏岑颌首:“嗯,当初他强行打开隧道之,想把我带走时,我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亦或是会被他不知道带什么地方,定要与阿渊玄儿分开,可即使是分开,我也不想与他待在一块。所以,当时我用尽了全力,一脚把他给踹开了。可我当时并不确定,陵慕端是不是也被踹了天翼大陆,只是当时,我是出现在大衍的皇宫里。后来,又因为陵祈的事,直遇阿渊,太过欣喜,所以,反倒是把他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