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祈叹息一声,总觉得自己与陵云渊说这些,有欺负晚辈的感觉。
“我懂。”陵云渊垂眼,遮住了眼底的晦暗莫名,从她把他救下来的那一刻,从他尽后宫的黑暗,陵帝当初对他的残忍,以及各种冷漠无情,她的真心就像是深渊里的一道光,他沉浸黑暗太久,所以抓住了,就不会放手,即使……是不惜一切代价。
他唯一庆幸的是,她对他也是有心的,否则,他不知道他们如今会是怎样的一种局面。他甚至想过,若是她不接受自己,他要怎么办?
他甚至动过禁锢住她的想法,可终还是被他给否定了。
他是幸运的,这一点,他很清楚,所以,苏岑是他生命力的唯一一缕阳光,也是他的命……谁动,都不行。
陵云渊如狼的眸仁让陵祈一惊,片许,才忍住撑着额头轻轻笑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用手段的,抢来的,只不过徒折磨三人而已。”更何况,他也不忍心不是?他也不想她厌恶的眼神。
那足以击垮他所有的骄傲。
苏岑再醒来时,感觉头疼完全消失了,神清气爽,只是睁开眼,就陵云渊与陵祈互相对视着,听她的动静,又全部向她,她疑惑地转了转脑袋:“怎么了?”
陵祈摇头:“……”她应该没听什么吧?
陵云渊低头,“头还疼吗?”
“不疼了!”苏岑连忙摇头,生怕陵云渊会再让她喝药。
似出她的想法,陵云渊嘴角弯了弯,眸仁里染上一抹柔软:“就算是不疼了也要再喝两副药。”
“啊……不要吧,好苦的,你我都好了。”苏岑坐起身,扯着陵云渊的衣袖撒娇,仰着乌眸,可怜极了,若是没有陵祈在,估计这会儿就直接动用各种能用的手段,只要不喝药就行了。
“不行,生病了就要喝药,万一没好利索,你还要头疼,两者选一,你自己觉得呢?”陵云渊低头,耐心哄着。
苏岑想想那头痛欲裂头重脚轻的感觉,默默咬着唇点头:“好吧,那就再喝两副。”
陵云渊摸了摸她的脑袋,帮她脸颊旁的一缕青丝拢在了耳后。
苏岑的视线则是一直睨着他……
陵祈着这一幕,轻叹一声,陵云渊有句话说的对,他们之间,自己是真的插不进去的,他们的眼中一直都只有彼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