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苏岑安抚地笑了笑,目送陵云渊离开,才下了床榻,只是直沐浴躺在床榻上又待了一会儿,陵云渊才回来。

“出了什么事?”苏岑歪在床榻上,陵云渊脸上虽然没什么情绪,可眉头却是深锁,眸仁里也带了几分凝重。

“景晔出事了,秦牧带人帮他处理好了落日山庄,就在秦牧要带人回来的前一夜,景晔无故失踪了,秦牧带人找了落日山庄的各处,景晔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带过去的人并未发现景晔离开。秦牧担心景晔恐是出了事,赶回来禀告。”陵云渊说完,苏岑沉默了下来,景晔虽然因为长时间被冰冻的缘故,暂时不能行走,可底身手不错,就算是被抓,也不可能没有动静。

“要怎么办?”苏岑向陵云渊。

“你有什么打算?”陵云渊知道她心里大概有了计较。

“先暂时不去玉溪国,转道去一趟落日山庄,景晔出事,难保不会与荆王有关,若是真的有关,我们要想办法把人给救回来。”底是由蛇鼎引起的,蛇鼎如今在他们手中,她不能让景晔因为这蛇鼎再次送了命。

“好,只是你的身体?”陵云渊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喝了药度降了些,可底还在生病。

“小风寒而已,多拖一日景晔就多一分危险,先去再说。从这里落日山庄需要不短的路程,途中好好将养就好了。”苏岑目露凝重,觉得这荆王真是无处不在啊,来要早一步想办法把人给解决了,否则,总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原也是决定今日出发的,只是因着生了病所以才打算多停留两日,所以行李是早已准备妥当的,所以,一个时辰后,陵云渊用披风把苏岑裹着,苏九抱着小殿下上了马车,一路往落日山庄而去。

陵祈是上了马车才知道苏岑病了,望着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美目,道:“可是严重?”

“不严重啊,小风寒而已。”苏岑其实觉得很,但是阿渊说要出出汗病就好了,她也想早点好不拖累,于是只能窝在陵云渊身边,怕传染给小殿下,小殿下则是由苏九带着坐了另外一辆马车。其实来她也是想让陵祈单独坐一辆马车的,不过陵祈似乎并不在意,直接上了马车。

“听十一说,景晔不见了?”陵祈的

视线转向陵云渊,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也颇为诧异。

“暂时不清楚,只是整个山庄都找不景庄主,十之八九是出事了。”陵云渊探手探了探苏岑额头的温度,度已经降了下去,他隆着的眉心松开了,她似昏昏欲睡,帮她把身上的薄毯盖好,让她枕在他的腿上,苏岑睁开眼是陵云渊,又重闭上了眼,脑袋找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了过去。

陵云渊帮她拢好身上的衣服,抬头,就对上了陵祈怔愣的眸光,眸色深了几分,低沉的声音却无波无痕:“祈帝?”

“她……很信任你。”陵祈敛下眼底的黯淡,她在他身边时,一直都保持着警惕,这样被全身心信任的感觉,他想,他估计一生都体会不了吧。可在开与不开之间,陵祈只能让时间来决定了。

“嗯。”陵云渊听懂了他声音里的落寞,抬眼望着他这个共同流着同一血脉的‘皇叔’,澹然继续道:“我们之间,你是掺杂不进来的。”而他也绝不会放手,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陵云渊不愿他再多花精力在苏岑身上,这让他极为不舒服。可一则尊重苏岑的意思,所以从未提过,可不代表他真的不在意;二则,陵祈的确是真心待苏岑的,这也是陵云渊愿意让他自己想明白的原因。

“我懂啊,可就是……”陵祈仰起头,静静着马车顶,“我与我父皇一样,都是武痴,只是程度不同,父皇撂下了这么大一个摊子,陵睿又是那样,所以,只能我自己撑。来以为只要有这些就行了,可七年前,却多了这么个人……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足以把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映入心尖,你懂这种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