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要那东西没用,无所谓谁拿着。”
“可若是你此刻有继承沈家的孩子,你的孩子要虎鼎,与沈良碧要,你会给谁?”苏岑的话把沈天朗完全问出了,他似想起了什么,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痛色。
“我这一生都不可能有……这种比喻,我不接受。”
苏岑揉了揉眉心,叹息一声,“沈家主啊,你怎么……还没有明白呢?一旦你当年成婚,虎鼎应该也没沈良碧什么事了吧。”
沈良碧脸一白,陡然抬头,美眸冰冷,却在转瞬间又敛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我来也没想要,大哥成婚不成婚的,与我何干?陵夫人,你莫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沈天朗这次却没有说话,他脑仁一抽一抽的疼,他似抓住了什么,却发现自己脑袋里此刻一团糟,根什么都想不清楚,什么也不清楚。
苏岑望入沈天朗已然乱了的鹰眸,再转过去,定定对上沈良碧:“既然与你无关,可当年你为何要趁着沈家被打压时,故意欺骗柳如烟另嫁他人?”
苏岑的这句话,像平地起了一道惊雷,炸的沈天朗浑身一蹙,虎眸瞪向苏岑:“你说什么?什么叫做良儿欺骗如烟嫁给别人?”
“你、你乱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我怎么可能这么做?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我未来的嫂嫂,我怎么……”沈良碧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苏岑展开放她面前的一张泛黄的纸张,脸惨白如雪,难以置信的尖着嗓子叫出声:“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沈良碧伸手就要去夺,被苏七伸手一挡,直接把人挥退了一步,踉跄了下,差点没有站稳。
沈天朗这次没有扶她,沈天朗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双眼无神地盯着那张泛黄的纸张上的字眼,一个字一个字分开来,他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他为什么觉得每一个字眼都是这么的陌生呢?
纸张年月久远,甚至还有一块被烧掉了一角,焦黑的色泽,刺痛了沈天朗的眼睛,他定定瞧着上面的三个字,张着嘴,久久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卖身契’,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沈天朗自己手上就有无数张,可为什么着面前这一张,他觉得这么不可思议。
——大衍635年三月,柳家三女柳如烟,卖身于绸缎商人崔大任为妾,换取纹银十万两,银货两讫。
再往下,是沈天朗熟悉又陌生的娟秀字迹,再加上红艳艳的朱砂指印。
沈天朗脑仁里一抽一抽的疼,他觉得自己此时一定是在梦里,否则,为什么他觉得这么难以相信,这底是什么?
卖身契?
哈,他是不是疯了,还是出现幻觉了?十万两纹银……十万两纹银……
她当年是遇了什么麻烦?如若想要银子,与他讲啊……他会拿不出来吗?……沈天朗头疼地攥紧了脑袋,眼睛猩红一片,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再次向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