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主,你的妹妹,沈家的大小姐沈良碧,应该不是你的胞妹吧?”苏岑乌眸对上沈天朗的鹰眸,眸色锐利,带了几分沈天朗不出的复杂情绪。
“……的确不是,良儿的生母,是我爹的姨娘。可我们兄妹之前的感情,甚比一母同胞。”沈天朗顿了顿,还是道出,同时,握紧了沈良碧的手腕,说这话时,歪过头了沈良碧一眼。
只是后者垂着眼,瞧不出情绪。
“啧啧,沈家主的确是情深意重,只可惜……你有情,别人却是无义。”苏岑缓缓道来,软糯温和的嗓音却是让沈良碧红唇抿紧,似在思索。“沈夫人,你说呢?我说的对吗?”
“奴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良碧轻喘一声,抬眼,美眸冰冷。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让沈家主知道啊?”苏岑似笑非笑,视线从沈良碧的脸上移了一脸莫名的沈家主身上。
“你底要说什么?这与我们是不是一母同胞有何关系?”沈天朗沉声,不明白既然要说柳如烟的事,为何要牵扯沈良碧与他的身上。
“自然是有关系了。”关起来好说话,苏岑定定的抬眸,眸色乌黑,透不进去半分光亮,“说起来,沈良碧是庶出的,所以,对于传家之宝来说,虎鼎是只传嫡长子的,嫡长子再传给嫡长子,我说的,对吗?”
“……的确是这样,可那又如何?就是身外之物,良儿若是想要,我这做大哥的,自然不会不给。”沈天朗眉头深锁,死死盯着苏岑的眸仁,想从里面出什么,可了片许,什么也发现不了。
“可你觉得无所谓,别人觉得有所谓啊。”苏岑嘴角噙着笑,可眼底却是半分笑意也无。
相对于景晔被自己的夫人所害,至少他后来因为蛇鼎活了下来;可沈天朗与景晔却是不同的,沈天朗因为虎鼎,却是改变了一生的轨迹。
他来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娴熟温柔的娘子,漂亮听话的孩子,可如今,他一生都活在仇恨里,这么多年了,她既想让他知道真相,却又惧怕让他知道。
“你……底想说什么?”沈天朗似意识什么,嗓
子发干,这次再问出来时,声音带了游移,话音也低了下来,少了几分先前的不耐烦。
苏岑叹息一声,“……沈良碧,想要虎鼎。”简简单单的七个字,苏岑却觉得说出来有千斤重。
沈天朗高大的身体一僵,随即猛地向沈良碧,“良儿,你想要虎鼎?”沈天朗的声音带了一种犹疑,这似乎与他想象中的不一样,“我先前给你,你说你不要……”
“大哥,她、她乱说的,我的确不要的,那虎鼎是传给嫡长子的,我一个女子,要那个做什么。”沈良碧一直没抬头,直沈天朗问出这么一句,她才抬眼,眼底闪闪发亮,楚楚可怜,让人单从她的表情上来,完全不出她曾经为了达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
沈天朗眼底依然带了几分犹疑,似后还是决定相信沈良碧,转过头,向苏岑,“我当初要把虎鼎给她,良儿并不稀罕。”
“那她现在给你要,你给吗?”苏岑嘴角似笑非笑,可那里面的深意让沈天朗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