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嘛这幅表情?”陵祈高大的身影往那一杵,起来倒不像是真的不满。

“咳,没什么,那……祈帝啊,你说说,那沈家主底是哪里古怪啊?”苏岑顺着杆子往上爬,觉得陵祈现在这反应,还真是捉摸不透。你说他死心了吧,他偶尔那幽怨的目光,让苏岑觉得有负罪感,仿佛她真的对不起他似的;可要说没死心,他又不会再对陵云渊表现出敌意,反而接地气了很多。

苏岑默默在心里哀嚎着:男人心,有时候也海底针啊……

“……怪在哪儿里?”陵祈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幽幽回了一句:“不知道,我去让刘荣查查就好了。”随即转身就走了。

苏岑:“……”你特么逗我玩儿呢?

“阿渊,你说他这底什么意思?”不会被她拒绝了之后,开始更年期了吧。

咦,也不对,天翼大陆的寿命这么长,他这还不算是。

陵云渊着陵祈远离的方向,墨瞳缩了缩,转过头安抚道:“先回去吧,他估计就是找找存在感。”陵祈的心思他大概能猜,不想放弃,可偏偏苏岑眼底半分他的影子都没,忍不住想获得她的注意,却又抹不开帝王的面子,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不满;想放弃,却又一时放弃不了。

不过,陵祈唯一好的地方,大概就是即使真的用了心思,却不会因为得不,而才去卑鄙的方式,所以,他对陵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相信早晚有一天,他自己就会放弃了。

苏岑等人又在客栈待了几日,等景晔的身体差不多了,也就打算启程回落日山庄,苏岑他们要去百花镇,顺便把景晔给送回去了。估计百花镇的时候,景晔不说能下地走路了,至少灵力能用的七七八八了。

唯一让苏岑头疼的,就是陵祈了,因为他们都住在客栈里,陵祈每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在凉亭的石桌里喝酒,一日也就算了,如此,陵祈倒是不会表现什么,可止不住他身边的刘荣,每天遇苏岑,都欲言又止,眼神却幽怨地瞅着她:苏姑娘你怎么就不能多我们皇上一眼呢一眼呢……

后,苏岑没辙了,把脑袋埋在锦被里,打算当缩头乌龟了。

陵云渊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招的什么烂桃花这是?”

“……嘤嘤嘤。”这事她也很无辜啊,她压根什么都不知道啊,她魂魄当时不全,压根只是飘来飘去的,她要是飘别的地方也就算了,偏偏陵祈寝殿里有锁魂珠,她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在陵祈的寝殿里待了那么久,如果陵祈不提,她是根不会知道的。

所以,她真的很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