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苏岑心里激动的上蹿下跳,美目亮得几乎闪瞎人的眼,脸上虽然不动声色,可景晔与她相处了这么久,哪里不懂她的心思,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对,我的确是知道,落日山庄景家数百年基业,在初始,景家与沈家各得一鼎,只是景家越做越大,而沈家虽然也小有成就,却远远不足景家。”
“那鼎如今可还在沈家?”苏岑好奇。
“在不在我也不清楚,毕竟,说句实话,我这些年,除了练武,满脑子都是练武了,不过,鼎是祖上传下来的,相信沈家主也不至于把鼎给转手他人。”景晔的声音说着时,不知想了什么,眼底有异色攒动。
“那沈家,景庄主可知道在哪儿里?”苏岑察觉那一抹不自在,忍不住好奇。
“知道。就在离落日山庄不远,一个叫百花镇的地方,沈家就在镇里……只是沈家主为人性子有些怪,你们时候当心着些。”景晔开口,顿了顿,又道:“沈良碧,是沈家主的妹妹,也是……我的夫人。”
苏岑来正在想那沈家主性子怪,怪什么地方,突然就听这么一句,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下,好像觉得这沈良碧这个字有些眼熟啊,而且,夫人……景庄主的夫人……
那不就是跟景枫偷情合谋杀了景庄主那个庄主夫人?
苏岑瞪圆了眼,再想方才景晔的异色,忍不住心里同情起来,这两个世家,还……“这样啊,我们知道了,那沈良碧现在?”
“具体不清楚,不过,如果我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了山庄,恐怕她应该逃了。沈家主护短的紧,你们去讨鼎,恐怕会被为难。”
“为难不怕啊,总归有办法的。”有难度才有挑战,说起来,当年师父也不收她啊,后来不也收了么。
鬼医在一旁听这一句,抬头了苏岑一眼。
苏岑呲牙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让鬼医无奈地摇摇头。
“这就好,你们万事小心,我如今这状况,也帮不了你们什么,以后若是有事,尽管派人前来落日山庄,景某定……万死不辞。”景晔努力想抱拳,奈何身体不给力,苏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了房间的,苏岑咬着唇想,沈良碧一旦知道景晔活着,必然逃回沈家寻求庇护,沈家主若是个护短的,那么就会把人给保护起来。不过,难保沈良碧不会先倒打一耙,所以,他们如果想要得鼎,就要从侧面入手,不能先暴露什么。
“那沈家主也不知道性子古怪,底怎么个古怪发?阿渊,要不找秦牧来问问?”苏岑歪过头,刚想直接叫秦牧,就对上了陵祈眸色极深的眸仁,神色里带着一抹复杂,她僵了僵,“怎、怎么了?”
“我站在这里,不比他那手下更有用?”陵祈觉得自己现在的存在感太低了,他比不上陵云渊这皇侄儿也就算了,没想,现在竟然还不如一个随从?
苏岑陵云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