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二庄主说什么关心自己大哥,都是装出来的啊,真是贼喊捉贼,明明就是他杀的人,还道貌岸然地说要找凶手?……啧啧,明天在茶楼说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件丑闻好好念叨念叨……”
“就是就是,呸,这种人,不配住在我那小客栈里,二庄主啊,你还是找别处去住吧。”他同福客栈虽然不大,他虽然爱财,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他还怕脏了他的客栈。
“……”
无数的声音吵得景枫头疼,他终于反应过来,双手并用地爬起来,刚想吼出声,却在陵祈幽幽拿出来的一枚令牌时,一张脸惨白如雪。
景枫的唇哆嗦了很久,才哑着声音道:“这、这都会误会……误会……我没有……没有……”
“你没有什么?是你没有杀你的大哥景庄主?还是说你没有想来盗走景庄主唯一留下的血石?”苏岑嘴角勾着嘲弄的笑,打断了景枫无耻的辩解。
“……”苏岑的话让景枫的脸色极难,可偏偏面对这么多人,他甚至一句话也不能辩解,想要朝苏岑发火,可偏偏刚才的令牌,让他知道,如今这种局面,他根得罪不起这几个人。
“哦,当然了,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二庄主了。”苏岑嘴角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
“什、什么?”景枫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大哥啊……没死啊,还有一息尚存,过不了几天,就能再醒过来了,时候,二庄主就亲自给景庄主一个交代吧。秦牧,把二庄主暂时关起来,等景庄主醒来发落。”苏岑挥手,秦牧带着楼众立刻上前,把景枫给扣住了。
“不可能!”景枫脑袋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因为苏岑的这句话彻底崩断,他嘶声喊道,脸色极为难。
不可能,那一刀他捅的那么深,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景枫,你种的因,那么无论结什么果,都要你自己亲自来尝。”苏岑话落,秦牧直接堵住了景枫的嘴,把人砍晕了给压了下去,而景枫带来的人,也早已被关押了起来。
身后苏岑专找来的琼月镇的百姓听景庄主没死那句话,都惊愕的询问,苏岑一一耐心解答,半真半假的把景晔还活着的消息散布出去。
否则,景晔就算是活过来,恐怕也不好证明自己的身份。
所以这是一个契机,既能惩罚景枫,又能让消息以快的速度散布出去,时候,景晔就能光明正大地回落日山庄。而她也相信,她来的这些人,传播消息的速度一定是杠杠的。
聚集的人很快就散开了,少了喧闹,四周彻底寂静下来,陵祈挥手让人退下,才向苏岑与陵云渊,“这是怎么回事?”他是突然被告知配合演一场戏,可他刚才听的,脸上不动声色,可不代表,心里就是平静的。
“就是你听的那样,景晔没死。”苏岑道。
“可我也相
信自己的眼睛,景晔气息全无,那已经是一具死去一年的尸体。除了保存的与常人无异,并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陵祈黑眸定定落在苏岑的身上,等她解释。
苏岑走过去把给关上了,然后,才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上面窝着一直存在感十足的火蛇,“喏,在这里。”
“什么?”陵祈对上火蛇的蛇眸,眸光幽幽一掠。
“景晔的魂魄啊,被蛇鼎引入了蛇身里,所以,只要想办法把他的魂魄重引入他原先的身体,他就能活下来了。”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身体保存的好,那么恢复起来也就容易的多。
“这底是怎么回事?”陵祈眉峰隆起,觉得诧异不已,不过,对苏岑的话却是信了七成。
毕竟,他曾经对着一个魂魄整整七年的时间,足以颠覆他曾经说认知的一些事情。
苏岑于是把一个多时辰前与火蛇对话与陵祈说了一遍,等后说完了,陵祈也彻底沉默了下来。苏岑也不着急,等陵祈慢慢消化听的话,不多时,陵祈抬起头,揉了揉眉心,舒展开后,匪夷所思地盯着苏岑,“你说只要有灵力助他的魂魄回去,他就能复活了?”
“自然。”苏岑倒是急于想知道那蛇鼎底长什么模样,竟然能把人的魂魄引进去。这要是当年在天曜大陆时,她也有这么一个蛇鼎,也就不至于……后来与阿渊分别了七年,让他足足等了这么久。
不过过去的也就过去了,他们目前要做的就是集齐九鼎,帮玄儿恢复正常。
陵祈的视线从苏岑的脸上,移火蛇身上,“为什么选择他作为引渡人,而不是我,我的灵力更高,应该是更合适的人选。”陵祈扫了一眼陵云渊,心里隐隐有个想法,却固执的不想承认。
苏岑苦着脸哈哈笑了两声,摸了摸鼻子,“这……这不是麻烦你太多了么,所以……”
“不想欠我人情?”陵祈的眉头拧得更深了,眸仁里隐隐沉浮着一抹受伤的痕迹。
“这个……陵祈啊,反正你与阿渊都能引,不一定非要比谁的灵力更高一些不是?”苏岑求助地向陵云渊:怎么办?
陵云渊却并不担心,目光从陵祈的脸上一扫,直接揽住了腰肢,掀起眼皮,睨向还在入戏的人,“差不多就行了。”
陵祈瞳仁缩了缩,原受伤的表情一转,脸又面瘫了下来,“皇侄儿,你们都背着我把所有问题都敲定了,我让她多着急一下怎么了?”
“你说呢?”他的人,他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更何况,对别人的内疚同情心太高,很容易影响夫妻间的感情的,所以,还是掐死在萌芽里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