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眼底亮晶晶的,鬼医静静抬眼了她一眼,并没说什么。
苏岑耸耸肩,把血灵草放原的位置,这才伸了个懒腰,朝苏黎白走去,顺便把脸上的面纱给重戴上了。
来人一共有两个,一个灵力很雄厚,探测不出,另一个却是气息紊乱,呼吸粗重,苏岑敛了眉心,细细思索,房在这时敲响了。
鬼医依然不理会,两人敲了之后,在外面与苏黎白一样,等了片许,没等人出声,径直推开了。
一打开,就对上了两双直勾勾的眼睛。
来人吓了一跳,等心情平复了些,视线一转,鬼医,抱着怀里的人大步走了进来。
“鬼医,劳烦救一下舍妹。”来人把怀里抱着的人放在了鬼医近前。
“先让身后的人去。”鬼医手上动作未停,头也未抬。
来人一愣,转身,就对上了苏岑乌溜溜的大眼,苏岑对着他挥了挥手。
不过她倒是没想,这来药炉的第一个人,竟然会是秦钰祈,北秦国那个年轻的丞相,而被他称作舍妹的,苏岑歪了歪头,着那姿容,分明是无双公主秦双儿。
秦双儿此刻面色呈现黑色,气息紊乱,脉搏微弱,是走火入魔加中毒之症。
医得好了,就是活;医不好了,就是死。
秦钰祈显然不信苏岑的解毒之术,言辞恳切,“鬼医,她……底是你的……你真的见死不救?”
鬼医的动作僵了僵,依然没说话。
苏岑站起身,“公子,既然鬼医都觉得我能胜任了,你何不信一回?”
秦钰祈桃花眼里溢满了急切的光,转过头,扫了一眼鬼医,再苏岑,鬼医显然没打算动手,只好重抱起秦双儿,放在了药炉里唯一的榻上。
咬牙切齿道:“劳烦了。”
他心里对苏岑并不抱太大期望,一则,苏岑起来太过年轻;二则,走火入魔需要疏通经脉,一般的人根克制不住。
可如今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他肯来,也是着实没了办法。
怪只怪双儿太过急于求成,上一次走火入魔依然不思悔改,这次反而更加来势汹汹。
苏岑走过去,搭了脉搏,也是诧异,毒不是很重,重的是逆行的心脉,一个时辰内纾解不回去,那么药石无用。
苏岑抬眼扫了一眼秦钰祈,“你的战气达几重天了?”
秦钰祈眉峰一隆,视线落在苏黎白身上,又重回了苏岑脸上,才沉了沉心神,“五重天中阶。”
苏岑讶异挑眉,行啊,这么高。
秦钰祈也不过二十五岁光景,来能这么年轻达丞相这个位置,倒是有些事。
“能不能治?”秦钰祈秦双儿脸色又继续黑下来去的趋势,急忙问。
“能啊,不过,救之前还是需要问一个问题。”苏岑把秦双儿重放了下来,视线从秦钰祈的脸上,移了背对着他们的鬼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