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脸上的自信太过浓烈,苏黎白反倒是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可这底是蛊虫,不是别的。

“我有分寸。”苏岑不以为意,着苏黎白犹豫着,还是松开了手。

这才重抬起手,摸着蛊罐,拿起来,托在了掌心上,蛊罐是由木芋头封住的。苏岑面无表情地拿起来,里面的蛊虫察觉光亮,在罐子里飞快地爬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很不好听,且,极诡异。

“你如果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如果你被咬了,还要我救你,费药。”鬼医面目凉薄,只是灰眸却随着苏岑的动作开始专注。

“都临头一脚了,再退回去,多难?”苏岑抬手,在鬼医虚眯的眼中,探入了手。

即是那一瞬,鬼医瞬间遏制住了苏岑的手,把她的右手拽了出来。

只随即拽出来的,还有她掌心躺着的蛊虫,似遇了恐惧的东西,在苏岑的掌心乱爬着,却奇异地并未咬苏岑。

鬼医眉头深蹙,快速扫过蛊虫,重封在了蛊罐里。

等做完,才快速抬手,执起了苏岑的右手,仔细瞧了瞧,发现她掌心荧蓝色的粉末时,才放了下来。

“你倒是聪明。”

“不过是小聪明,让鬼医笑话了。”苏岑拿过帕子擦去手上荧蓝色的夔草粉,是虫子的克星,至少几分钟之内会让它们不安。

所以,当鬼医这药炉外种的有这种草粉时,她就瞬间摘了两株。

鬼医灰眸在她脸上扫了扫,没说什么,转身重回了角落,把蛊罐放好,就重回原处,继续侍弄花草。

苏岑走过去,搬了个小凳坐在一旁,

不懂的,就问。

鬼医虽然不理她,可她问了,他就回答。

苏黎白瞧两人的背影,只觉得头疼,果然是两个怪物,要是他,根想不鬼医种外面那些花花草草,来就是用来相生相克的。

鬼医这意思,来是默认了那赌注。只是不用比,结局早就注定了。

五妹怎么可能胜得过鬼医?

否则,她也不用要拜他为师了不是吗?

两人默契十足,一个问,一个答,去都暗自在等今日第一个上前来求医的人,能找这里来的人,并不多。

毕竟,连阿渊都不清楚鬼手毒医竟躲在这里,所以,苏岑其实并不怎么担心。

一直等接近正午时分,药炉外终于有了声响。

苏岑站起身,直了直药,呲牙一笑。

“鬼医,人来了。”

“嗯,把血株草放左边的框子去。”鬼医头也不抬,直接把一把草递给了苏岑。

苏岑接过来一,却是歪着头笑了。

“鬼医,这明明就是血灵草吗?虽然有两个字相同,可我刚问过,还没记性这么差。”不过,他这是已经开始考验自己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