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适时开口:“嬷嬷,帮五小姐随意挽个发髻就行了。”

以鬼医乖戾的性子,时候虽然有他在,万一不顺眼了直接拒绝,他也拿人没办法。

等苏岑上了马车,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帕子遮住了脸,既然要探听消息,她可不认为装傻就能打探。

可不装傻就会暴露,倒不如直接隐瞒了身份。

苏黎白瞧见她的动作,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并没有反对。

苏黎白带着苏岑去了城东尽头的一个极为隐蔽之处的药炉里,那药炉格外的隐蔽,四周了无人烟,杂草不生,苏岑扫了一眼地面,从干裂的土质来,应该是被一层层洒了剧毒,才会导致这种局面。

苏岑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药炉,默:这得多见不得花花草草啊。

两人还未靠近药炉,三道利箭就从药炉中射了出来,苏黎白抬手迅速抽出了腰间的软剑,一挡,软件被震得嗡嗡嗡作响,才堪堪把那三道箭的力道挡了回去。

“鬼医,是我,苏黎白。”苏黎白无奈,只能报上名来。

药炉里这才没有再射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苏岑对这鬼医倒是生出了好奇,孤僻、乖戾,紧紧这两条,也足以让他不怎么讨喜。

可偏偏她却生出几分探究,这鬼手毒医真的如陵慕端当年说的那般,害人无数?毕竟,孤僻的人,大多懒得麻烦。

除非这鬼医太过偏执,或者

性格疯狂,用人来试毒。

可苏岑一路走过药炉,却在四周了不少的惨尸,却都是一些虫蚁恶兽,甚至还有一些枯萎的花草。

苏岑眯了眯眼,对这鬼医愈发好奇了。

苏黎白带着苏岑终于了房前,苏黎白叩了叩,半天无人响应。

苏岑感知了一下,也没从房间里察觉气息,诧异:难道没人?可那利器又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

苏黎白等了片许,只好自行动手。

推开,苏黎白抬步走了进去,角落里正在侍弄花草的男子,才松了一口气。

“鬼医,你在就好了。”苏黎白错开身,露出身后的苏岑,“这就是我上一次与你说的人,脸上这些年先前的一小块红,如今几乎布满了整张脸。”

苏黎白让开,苏岑这才清楚了背对着两人的人,首先入眼的,是一袭灰白色的长袍,以及那头及腰的灰白色长发。随意用同色的绸缎束住,随着侍弄药草的动作,微微晃动。从背影上来,与其说面前的男子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鬼医,倒像是一个深居简出的道士。

鬼医没理会苏黎白,等差不多把要分拣的药草做完了。

才慢慢转身。

苏岑这才清楚了对方的脸,脸色灰白,起来气色不好,可一双灰色的眸仁却极亮,不经意扫过去时,像是一把利剑,直刺心间。

鬼医的模样只是普通,可那一身的气质,却很莫名。

苏岑说不清什么感觉,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鬼医身子骨不好,甚至连普通人都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