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云渊俯身,脸几乎贴着她的:“等你变成蛇的时候,我们再讨论这个话题,现在……继续话?”
苏岑歪过头,从指缝里露出两只乌溜溜的眼睛:“你确定不会再动手动脚?”
陵云渊动作极慢地颌首:“确定。”可一张噙着三分笑意的脸怎么可信度都不高啊?
苏岑狐疑,不过还是慢慢摊开了手里未完的小话,了几行,发现陵云渊的确再没有别的动作,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实现不经意落在他垂下的墨发,与她披散在身侧的云缎交织在一起,蓦地让苏岑有种岁月静好的温馨感。
心慢慢安定了下来,想着,一直能这样就好了……
一世相伴,白首不离。
不过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寝殿外传来夏兰犹豫的声音:“殿下,苏姑娘,你们歇了吗?”
苏岑抬头,侧过脸陵云渊。
陵云渊直起身,走过去,把打开了:“什么事?”
夏兰被打开了,才松了一口气:“殿下,苏姑娘先前带回来的那位姑娘,醒来就一直在偏殿哭,非要吵着见殿下,殿下你怎么办?”
陵云渊眉峰一拢:“一直哭?”
夏兰连连颌首:“是、是啊。”
陵云渊:“绑了,把嘴堵上,你们就去歇息好了。”
夏兰不淡定了:“……”
苏岑歪过头听了,从床榻上就下来了:“绑一晚上治标不治啊,来来来,我们去。”秦珊榕还生着病,真这么折腾下去,不几天估计就差不多了,这可就没得玩了。她还要靠着秦珊榕顺藤摸瓜找那黑袍人的身份,怎么能这么快就把人给咔嚓了?
她呲着一口小白牙,对着不解的陵云渊与夏兰道:“学规矩嘛,她如果不愿意,就跟她讲讲道理嘛,总归是要愿意的。”
夏兰:“……”苏姑娘你确定吗?那姑娘现在都跟杀猪似的嚎着,死活是不肯再学了。
苏岑淡定地戴上面纱就往外走,只有想不没有做不。
对秦珊榕来说,什么重要,荣华富贵。
只要抓住这一点,还怕她不心甘情愿地把那些规矩全部都学会了?
苏岑乐颠颠地往偏殿走,陵云渊没说什么,抬步跟了上去,长腿快走两步就跟上了,侧目瞧着苏岑勾着的嘴角,也乐得她折腾。夏兰跟在身后,对这一对主子是没法了,叹了一声,也不知道那秦姑娘底怎么得罪苏姑娘了,来,这一番折磨,是少不了了。
不过她倒是好奇,苏姑娘要怎么让她心甘情愿的学那些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