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待在寝殿里,夏兰不时过来报告,秦珊榕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想着只是寻常的教教规矩,可等真的开始了,就想退缩了。可管事嬷嬷哪里肯,等秦珊榕实在受不住那标榜似的苛刻训练,整个人都崩溃了,就要跑,被管事嬷嬷找来几个太监摁着教训了一顿。

秦珊榕被折腾狠了,也自然服从了下来,不管是心服还是口服,至少开始好好训练了。

不过那病重未痊愈的身子骨,却是硬生生再次给折腾晕了。

陵云渊从养心殿回来的时候,自然听说了苏岑做的事,挥挥手让苏九下去了,走寝殿,就苏岑窝在外间的软榻上,正在话。

二呆窝在苏岑床榻前的地面上,前肢搭在脑袋下,正在酣睡。

听声音,耳朵直棱一下竖了起来,豆丁眼瞧见陵云渊,立刻撒欢似的朝陵云渊跑了去,陵云渊用脚垫了垫它的肚子,二呆蹭了蹭陵云渊的腿,然后……就被陵云渊给赶了出去。

苏岑抱着,趴在床榻上,二呆离开前幽怨的小眼神,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阿渊,你把它赶出去,现在偏殿被霸占了,它可没地方去。”

陵云渊挑挑眉,长腿一迈,就走了过去,坐在床榻前,俯身,下颌在她微微抬起的颈窝前蹭了蹭:“夏兰会安排的,的什么?”

苏岑因为他的靠近,原还淡定的神情,顿时沸腾了起来。

尤其是,他的呼吸还时不时地拂在她的后颈上,带起一股股酥麻的意,苏岑一张脸很没出息的红了。不自在地往一边挪了挪,可没想陵云渊反倒是探出手禁锢在了她的身侧两边,刚好卡住了苏岑的身体,让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想了想,猛地把头往床榻上一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嘤嘤嘤,阿渊,还能不能好好了?”

陵云渊墨黑的眸底极深,从她手里抽出来话,淡定道:“一起。”

苏岑彻底不淡定了:“……”这还能得下去?

陵云渊偏过头,瞧着她红的灿若桃花的一张脸,再往下移了移,眸色深了深:“听夏兰说,你下午一直戴着面纱,过敏了?”说完,松开握着话的右手,在她脸颊上抚过,肤如凝脂,入手细腻光滑,陵云渊虚眯了一下眼。

苏岑整个人都开始往外冒气了:“……”喵……喵的,快成火蛇了好吗?

说好的冷酷面瘫好少年呢?

苏岑低咳一声,决定自己怎么能被调戏两下就蔫了,自己前世好歹是身负各种狗血言情虐恋情深一锅炖的小话的磨砺,这样就萎了,怎么着也对不起自己人类的名号。她于是气势庞然地偏过头,对着陵云渊“邪魅一笑”:“没过敏,喏,嘴唇被某狼啃肿了,没法见人了,所以……你懂的。”

陵云渊的视线从她的眸仁往下,落在她的唇上,淡定地颌首:“懂了。”

然后,在苏岑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再次上前啃了一口。

苏岑的豪气干云顿时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再次蔫了……

喵的,简直……简直不能忍了好吗!

论脸皮的厚度一项……某蛇惨败!

苏岑默默捂住了脸,决定当缩头乌龟:“阿渊,调戏一条蛇,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