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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她突然低下头,就了自己手里的衣服,是那件她换下来的流云双绣裙,她不知为何,听两人说一模一样的嫁衣与盖头,就突然想了昨天她与秦珊榕这一模一样的衣服。

昨夜的毒肯定是黑袍人下的,可他难道就只是为了让自己当解药去解毒?

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苏岑怎么样也想不通?她揉着眉心,觉得头更大了,等她稍微冷静一些的时候,那两个侍婢已经不见了,苏岑这才从假山后走出来,辨了辨方向,然后就往先前的苑子走了回去。她推开苑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来她与阿渊都不喜欢人多,所以这里并没有侍婢下人伺候着。

苏岑径直走了陵云渊的房外,细细听了一下,并没有听任何的声响,想来陵云渊还没有回来,她推开,发现房并没有锁,来他从端王的苑子离开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苏岑踏步走了进去,快速环顾了一圈四周,首先发现的就是地上散落了一两件衣服。

其中有一两件是陵云渊的,她是认得的,应该是离开的时候太急,匆匆穿上的。苏岑余光一扫,落在一件外衫上,眉头却是拧了起来。

她走过去,把那件外衫捡了起来,发现是七彩流云双绣裙的外衫,正是昨天她与秦珊榕一起买的。可她手里拿着的这件却是完整的,没有破损的。

而她的外衫却在昨夜被陵云渊撕破了,她低下头,在自己拿回来的包袱里快速翻找着。

很快就把那件破损的外衫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铺展开。

再把另外一件铺散开。

两件外衫一模一样,只除了一件破损的,一件完好无缺的。

破损都是她的,那么另外一件……就是秦珊榕的了。

苏岑乌漆漆的眸仁里有锐利的光一闪而过,脸色也难了下来,把两件衣服都收起来之后,再了一圈,很容易就发现了墙壁上陷进去的拳头印,上面还带着血迹,苏岑走过去,了,血迹已经干涸,却时间不长。

应该是陵云渊一拳头打上去的。

就算他后悔与自己……也不至于这么虐待他自己吧?这明显就是气急了之下头脑发才干出来的莽撞事。

苏岑心底的想法更加确定了,她再一扫,就昨夜放着的膳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