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真的没事吧?”陵慕端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苏岑揉了揉眼睛:“没事,就是头还疼,我回去歇一会儿就好了,等离开的时候,你去找人喊我一声。”苏岑没精神,好在睡过一觉之后头脑清醒了不少,得陵慕端的应答之后,慢慢往回走。

陵慕端一直望着她的背影,因为站得角度很偏,并不能他眼底的情绪,只觉得周身隐隐透着一种低冷的寒意,被头顶的日光一晃,很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岑垂着头往前走,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走得很慢。

她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至少,有些事情似乎出现了偏差,至少,她以为的阿渊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就算是当时阿渊中了毒醉了酒,可解毒之前,她却是问过他自己是谁的,当时他根知道自己是谁,还喊了自己的名字,尤其是……一遍遍的喊着自己名字……怎么可能天一亮突然反应就不对了?

她方才也是被陵云渊的态度给刺激了,脑袋一乱,就忘记了这些重点,如今想来,怎么都不对劲。

苏岑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她仰起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走了哪里?

前方就是一块假山,苏岑觉得腰酸腿疼,弯腰下,喘了几下,她慢慢挪假山旁,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打算歇一歇再走。这里似乎是一条小路,没怎么有人走过,所以倒是一时间没被人发现,苏岑脑袋有些乱,身后不时有秦府的下人与侍婢经过。

苏岑不知站了多久,感觉精神恢复了一些,才打算继续回去,问问陵云渊是不是后悔了?

如果他真的是耍着自己玩,那她……那她……

苏岑捏了捏拳头,她还能怎么办?那小崽子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难道真的要逼她离开?

就在苏岑就要走出假山的时候,突然匆匆跑来了两个侍婢,偷偷摸摸说起了悄悄话。

苏岑一时不知道自己底是应该出去,还是不应该出去。

万一听了什么不该听的,那就不好了,可如果这样出去,对方也尴尬不是?于是,苏岑决定自己还是继续呆在这里,等两人走了,她再离开好了。

两个侍婢应该是躲着偷懒的,聊得都是府里的八卦,谁昨天偷吃了什么,谁跟谁偷偷约会了,谁被哪个主子逮着手脚不干净了。苏岑无聊地听着,抬起手掩唇打了个哈欠,就在她实在等不及要出去的时候,就听那侍婢甲突然捂着嘴小声道:“嗳,你昨个儿不是去参加你堂姐的喜宴去了么?怎么今天早上才回来?”

侍婢乙:“你别提了,昨个儿府里都乱成一团了。”

侍婢甲:“怎么说?”

侍婢乙:“因为昨天是个好日子,所以大堂姐与表姑娘是一起从宅子里上的花轿,你也知道,表姑娘是从乡下来的,也没个亲人了,亲人也是大伯父给说的,大伯父可怜表姑娘,所以家里就一起置办了嫁妆,连嫁衣盖头都是一模一样的,可就是因为这样,给搞混了,后来了拜堂的时候,不小心盖头掉了下来,才发现错了,就赶紧去换,结果折腾了好久才算是妥当了……”

侍婢甲惊讶道:“那要是拜了堂掀盖头的时候再发现,那就惨了。”

侍婢乙:“可不是,要真是那样,估计我那大堂姐就真的惨了……毕竟表姑娘嫁的那家可是根比不得她如今说的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