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云渊端着杯子的手一僵,无奈地揉揉眉心:“……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苏岑幽怨地睨着他:谅是谁发现自己来想要逃离一个陷阱的,可绕来绕去又自己送了前,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蠢得已经突破天际了好吗?
苏岑摇摇头,吃完了早膳,就陪着陵云渊一起去上早朝了。
自从那天发生了那件事,陵云渊只要离开的时间久一些,都会带着她。
苏岑也知道陵云渊是担心黑袍人再次把自己带走了,虽然知道这白日里黑袍人不会来。苏岑还是没拒绝,静静地窝在陵云渊的怀里,听着耳边朝臣禀告朝堂之事的声音,睡了过去。
陵云渊上完早朝出了大殿,加快了脚步就往寝殿回,只是快要寝殿的时候,就远远一道纤细的声音正躲在一块假山石后,偷偷往暮云殿。
陵云渊眸色一沉,身形一晃,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那偷偷摸摸的身影后。
那人穿了一身宫婢的衣服,只是一直用宽袖捂着脸,似乎在躲避什么人。
也许是陵云渊的气场太过强大,那宫婢原还在盯着暮云殿的方向,蹙然转过了脸,只是一双盈盈水眸在对上陵云渊漠然的俊颜时,一滴泪珠坠落了下来,宽袖也放了下来。
陵云渊清楚对方的面容,眉头拧了起来:“是你?”
澜妃上前一步,就要去扯陵云渊的衣袖,陵云渊脚下瞬移,躲开了她的碰触。
许是陵云渊躲避的态度太过明显,澜妃原就惨白如雪的脸,愈发惨淡:“你就这么不想宫吗?”
“澜妃娘娘,你是父皇的女人,似乎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与位置。”
澜妃小产的事情他知道,可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从始至终这都是后宫女人之间的争斗,他只需要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够了。
陵云渊的话让澜妃的身体晃了晃,双眼无神地睨着陵云渊:“既然你对宫无心,当初为什么要救宫?”
陵云渊如果早知道当年那一扶那么麻烦,他宁愿当做没。
他这样想了,也在脸上表现了出来。
澜妃的表情几乎崩溃:“宫不信!”
“信不信由你,以后不要再来找皇子了,让父皇知道了,不仅是皇子,你自己也难逃劫难。”
“宫不怕!”澜妃哀求地着他:“这宫里我一日都呆不下去了,你带我走好不好?”
苏岑醒来时就听这么一句,整个人都晕菜了?
什么情况?
她慢慢从陵云渊的怀里探出半个尖脑袋,怕再吓澜妃再引来侍卫,苏岑只露出乌漆漆的两个蛇眸,扫见澜妃悲痛欲绝的神情时,忍不住用毒牙磨了磨陵云渊衣襟的位置:阿渊啊,你个蓝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