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陈潇潇一脸无聊,“所以你也不用知道我这个凡人的困扰了。”
大白虎:“”
“随便你,反正你只要把聚魂珠给我、本虎就行了!”银殊一尾巴摔到她脸上。
陈潇潇躲开,讽刺道:“都说‘我本虎’又难听又搞笑,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不过,”陈潇潇补充道,“祭典的时候你要出及巳城,我拿到聚魂珠后去哪里找你?”
“祭典时,我、本——我会躲在及巳城里,祭典结束后会去找你,你不用管我。”大白虎得意道。
“好吧,你可以跪安了。”陈潇潇周围气压极低,白虎银殊感觉她背后都有怨灵飘来飘去了。它一边感叹‘除了主人之外的女人都很恐怖’这一想法,一边离开了。
陈潇潇缓了缓,继续拖着沉重的身躯跑步。
其实她承认,刚才她的玻璃心差点,只是差一点,有碎裂的痕迹qaq
脑海中却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黑色小人:大师兄真可恶!一点都不体贴女孩子!不要喜欢他了!
白色小人:哎呀,大师兄对剑很执着嘛!任何不尊敬剑的行为他都会生气嘛!这么认真的男子对爱情也很执着喔~
黑色小人:你不要跟我说他对自己妻子也是这样!跑十圈!一圈都死人了!
白色小人:他这不没限制时间嘛,而且昨天说十圈,才跑了一圈他也没说什么啊!
黑色小人:但是他刚才对潇潇说了个‘滚’字,语气严肃,很伤人好吗?!还喜欢个毛线,赶紧撤了,我觉得那个木神句芒就挺好的——
白色小人:大师兄是个认真的人,讲话当然比较直啦,会拐弯抹角的就不是他啦!木神句芒已经有喜欢的人啦,那片树叶——
两小人一言不合互相扭打起来。
陈潇潇无力扶额,真想给自己天灵盖来一掌清静清静。
陈潇潇跑了一会儿,跑不动了,双腿抖
啊抖,她就扶着腰慢慢走。
走着走着,看见忧宁子在前面,陈潇潇朝他打了个招呼。
忧宁子正要去祭典时祭放聚魂珠的祭台看看,陈潇潇好奇,于是也跟着他一起去了。
路上两人随意聊天,他的弟子在不远处恭谨跟着。
“本座可以叫你潇潇吧?”忧宁子摸着下巴的胡须道。
“可以呀,我也可以叫掌门你宁子吧?!”陈潇潇回答。
忧宁子:“”
他一脸抽搐道:“忧宁子是本座的号,非姓名,若你拿本座当朋友,莫若唤一声‘见忧’。”
“如果是朋友,那为何你还自称‘本座’?”陈潇潇取笑他。
忧宁子一愣,笑道:“是本——我失言了。”
“潇潇和你大师兄是何关系?莫不是——”忧宁子有意无意地试探道。
“就是师兄妹的关系啊!不过将来不一定,嘿嘿。”陈潇潇傻笑。
忧宁子想了想,道:“听闻子璟他冷心冷情,你们恐多苦多难。”
陈潇潇耸耸肩:“无所谓,谁人的姻缘能一帆风顺的?我更希望可以多点磨难,那样感情才能更坚固。”
忧宁子点点头,对她建议道:“你需多主动些,方能使他动容。”
陈潇潇想不到一本正经的及巳城掌门会跟他聊起恋爱经,于是她火速地问起男人对恋爱的看法,真是受益良多。
聊着聊着,大家就走到了祭台前。
“此处唤‘星宿坛’。”忧宁子介绍着,引陈潇潇往前走。
只见宽阔的空地上,中间有一直径约18丈的圆形空地,外面则围着一圈直径约25丈、桌宽约7丈、白玉砌成的玉石台,上面有着依天上四象和二十八宿的布局而摆设的祭牌。祭牌大约半人手臂那么高,上头略尖,直指苍穹。每一面木质祭牌上面都用朱砂刻着各种各样的符文,看得陈潇潇眼花缭乱。
“等到祭典开始之时,我便施令请聚魂珠到‘望天柱’上。”顺着忧宁子的视线,陈潇潇才看到那圆形空地中间还有一根和她差不多高的白玉柱子。
陈潇潇看看四周,说:“你不怕被人偷啊就这么把聚魂珠放那里。”
忧宁子微笑道:“聚魂珠浮于望天柱上时,该柱自成一结界。那结界非神兵不可攻破。轩辕剑已失,还有一物”忧宁子忽然看了看东方的北面,摇了摇头,“也不可能出现。”
“况且望天柱的结界一旦被破,昔日师尊卿重上仙留下的禁制便会立马触发。及巳城内众神、人、妖、精,力量被制,不及平时一层。并且原本已有施展开的守城结界,到时只需一一搜查,便轻易能缉拿小偷。”
“那个什么卿重挺厉害的嘛,留下了这么强大的禁制。”陈潇潇点点头。
忧宁子一脸肃穆:“师尊是我最敬仰的仙,”他微一叹气,“只是,可惜了”
“喔,对了!”陈潇潇忽然想起在温泉底那个石洞里看到的画,“那画上就是你的师尊?!”
忧宁子微微颔首:“确是他。有何事吗?”
陈潇潇撇撇嘴:“哦,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怎么拿血养花。”
“他成仙万年,身旁无一知心之人,”忧宁子抬头注视碧蓝的天空,“神仙,约莫是最寂寞的罢!”
正在神游太虚的忧宁子忽然听到‘啪’的一声,打断了思绪。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啪’‘啪’‘啪’——他扭头一看,不知何时陈潇潇已经站在白玉祭台前,右手食指维持着一个‘推’的动作,而祭台上的祭牌正像多米诺骨牌那样‘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似的一个推着一个倒下,最后,只剩下几个不在路线上的祭牌孤零零地在风中飘零。
忧宁子:“”
面对异常壮观的场面,陈潇潇兴奋得不能自已:“哇塞哇塞!掌门你看到没!我还没见过这么多的牌子连着翻倒呢好好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加上这章,三章过渡章。(我到底是在对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