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也是,倘若是鬼魂作祟,那么为什么杀的人要是罗少爷?而且为何罗少爷写了个与鬼魂没什么关系的符号?”陈潇潇撑着下巴道,“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师姐她不会穿墙。”
原本以为陈潇潇倒戈相向的人听到最后一句霎时无语。
“她不会穿墙不过是你一面之词而已,根本不能相信!”文铄怒吼。
“文铄!”文咏不太高兴地斥他。
“喔,那你说我师姐杀了罗少爷也不过是你一面之词而已,仅仅凭个完全不知道写什么的符号就断定是她杀的人,未免太武断了吧。”陈潇潇反驳。
“大家来评评理!持华派的人亏得是名门正派,结果杀了人还诸多狡辩!”
“对啊,其实往往名门正派是最多借口的,”陈潇潇感叹道,“以往看过的电视剧,都是什么‘大家一起上!跟邪魔外道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或者‘哼,跟你这种卑鄙无耻之人,何必讲江湖道义!’,由此可见,名门正派中也不是每个都很‘正派’的。”
众人眼见着话题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奔去,却都不知道怎么把它给掰回来的时候,三师兄清了清嗓子,道:“这件事既然我们遇上了,自然会给罗家一个交代的嘛,不用担心,我们会查清楚的。”
秦兔拧着他的耳朵道:“你以为你是官差啊?还给个交代?咱们持华派是修仙的又不是为民请命的!”
“哎呀,”三师兄挣脱她的魔爪后说:“不查清楚,以后你就得背负着这个罪名了啦!反正被困在这里没事做,查清楚免得有下一个受害人嘛!”
秦兔翻白眼:“那你慢慢做你的游戏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也不理文铄的谩骂,自顾自地走了,陈潇潇则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一定会让罗少爷沉冤昭雪的。文铄对秦兔敌意很深,却对陈潇潇还是友好的,不由得摸了摸眼泪,点点头,也答应了她暂时不找秦兔的麻烦
,然后和文咏离开了。
其他人则讨论着这案子是人为的还是鬼魂作祟,都很恐惧,怕下一个轮到自己,决定去哪里都结伴同行。
三师兄徐为淳去布置房屋的结界来应付今晚。
陈潇潇去找大师兄了。
在后山一条支路尽头,竟然有着一条山泉,所以大家的饮水问题解决了,吃饭问题则由沈洗钰一行人出行时带的干粮解决。带得多,够大家吃五六天的了。
来到山泉处,果然见到了大师兄。
他正在看着手中的东西,陈潇潇好像在他脸上看到了一抹温柔?待她揉揉眼睛,云子璟已经把手中的东西放回胸口了。
原来他又在看那条项链。
在持华派呆的三个月,陈潇潇时不时都去骚扰一下大师兄,无论云子璟怎么冷眼看她,她就想亲近他。可能是上辈子没哥哥吧,特别喜欢黏着他。
不过,陈潇潇好几次都看见他端详着手里的项链,就像是绝世珍宝一样轻轻摩挲着它,冰冷英俊的面孔上难得有些微和缓。
不过陈潇潇一跟他说话,他就比冰山还冷了。
“师兄师兄,半天不见发生了好多事喔,我给你讲讲呀。”说完就自娱自乐地装着刚才的众人‘重现’那些场景,一会儿横眉竖眼,一会儿假装沉思,演完后还意(得)犹(意)未(忘)尽(形)地来了句:“元芳,你怎么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陈潇潇:“呀呀呀,师兄,我晚上好怕怕喔,我们一起睡吧~”
云子璟:“”
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扔出自己房间。
秦兔:“我靠,大师兄,求求你接收了这个麻烦精吧,跟她同一间房我晚晚被折磨啊,bbb”
徐为淳:“小师妹,来三师兄这里,三师兄和你同床共枕喔!”
陈潇潇:“好啊!”
于是,第二天,徐为淳浑身是伤地拖着半残废身躯找大师兄哭诉她昨晚的‘光荣事迹’。
陈潇潇你怎么可以投向三师兄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