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霖一直没说什么,表现出不平常的冷淡,看样子和罗少祖关系不太好?
然而在众人纷纷离去后,陈潇潇却在房间里发现了罗少祖留下的信息——一直被他的左手掩着,在手旁的墙壁上。
是个倾斜的血红的‘々’——应该是临断气时直接用左手偷偷在墙壁上写的。但是那‘字’下面那里不是一点,而是靠左边画了长长的一竖,估计是没写完就断气了。
陈潇潇去到沈洗钰的房间,果然三师兄徐为淳也在,他递给沈洗钰一碗水,沈洗钰左手捋了捋刚才弄乱的头发,右手接过了。
“三师兄,我刚才发现了罗大
哥留下的信息,你要不要去看看?”陈潇潇问。
“少祖他留下了信息?!”沈洗钰有些激动,木碗‘啪’的一声掉到地上。
陈潇潇捡起木碗放好,点点头,三师兄徐为淳安慰道:“沈兄,你先休息一下啦,我和小师妹去看看。”
陈潇潇和徐为淳去到罗少祖的房间,发现罗家的家丁正在指责六师姐云子兔,几个武师也在。
“秦女侠,希望你可以给我们一个说法。”一个家丁红着眼眶道。
“啥事?”陈潇潇探头探脑道。
六师姐秦兔讽刺地看着他们:“他们说罗少祖留下的那个信息,像是我‘兔’字的上部,简直是无稽之谈,估计脑子被门夹得不轻。”
“难道不是么?那事发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又说不出!”那个家丁激动地大喊,貌似跟罗少祖感情很深。
“文铄,莫着急,咱们先问清楚。”另一个罗家的家丁说道。
停了下,又说:“秦女侠,持华派闻名天下,相信你也会帮助咱们弄清楚这件事。”
文铄瘦瘦弱弱的,说起话来中气十足:“秦女侠,咱们敬重叫你一声女侠,你是不是也可以尊敬一下我们,说明白少爷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有几个人纷纷应和指责秦兔。
六师姐秦兔被气得冷笑一声,道:“我在一个破败的民宅里考察!”
“可有人证?”
她似笑非笑:“无。”
“那你嫌疑可是非常大!”文铄恶狠狠地瞪着她,“文咏,肯定是她杀了我们家少爷!”
那个瘦高青年文咏皱着眉头道:“秦女侠和少爷无冤无仇,为何要这样做呢?”
“对啊!杀人讲动机,我师姐和罗少爷见面不过半天,哪里来的仇怨要杀人才能泄愤的?”
陈潇潇原本只是静静站在六师姐旁边听着,听到文咏的话也忍不住说了心里所想。
三师兄徐为淳则站在老六秦兔前面挡住她,嬉笑道:“老六呀,师兄我相信你什么都没干哟,是不是觉得师兄我很好呢?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孝敬我了呢?”
秦兔黑线:“滚!都没老娘高还挡在老娘面前碍手碍脚的!”
云子淳确实长得很小孩子,像个白白嫩嫩的初中生,一双桃花眼眨呀眨,老惹得陈潇潇想掐他脸。
被戳到痛处的云子淳瞬间跳脚,但看看情形,不是发作的时候,只好忍着这口气,以后再算。
文铄冷冷地看着他们师兄姐妹,道:“谁知道她发什么疯呢?说不定她就喜欢杀人。”
这种受了刺激太大急求安慰的无理取闹行径让师兄姐妹三人极端无语。
“依在下所见,房间密闭,常人不能进去,而罗少爷又像后山祭坛中的石雕一样没了双腿,怕是鬼魂作祟。”一个武师道。
听到这个说法,大家面面相觑,觉得好像又是那么回事。
“那么少爷留下的信息是怎么回事?秦兔是持华派的人,懂得穿墙而过也不足为奇!”文铄愤愤说道,称呼已经由秦女侠变成秦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