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上有伤,然而此时全然不顾,直接靠在沙发里。
阿清蹙眉,盯着他妖艳无比的脸庞,心想,怎么就还有女人能抵抗的住这张脸呢?
动了真情,多说无益,阿清只能在心底里叹息,望那豆芽菜终有开窍的一天。
一瓶烈酒下肚,金麟是被几个人抬回床上去的。
倒不是他酒量不佳,而是身体确实欠安,医生过来,满脸怒意,一边有条不紊手脚利落地给他进行急救处理,一边训斥着他们不该由着这人任性胡来。
阿龙回来时,阿清问他:“那小丫头路上有没有说什么?”
阿龙没好气:“说什么?红颜祸水,早知道我就不走这一趟,害得哥这些日子白养了!”
“麟哥是自作孽,怪不得你头上。”阿清撇了撇嘴,叹息,“无往不利无坚不摧的地下阎王,似神似魔,恐怕从今以后……”
后面的话没多说,但显然不是好话。
有了软肋,在这条道上混,危险就加倍不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