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去,开了门,房间里已经乌烟瘴气的一片。
沙发前的茶几上,几样菜碟放着,只剩残羹--看样子,两人一顿饭吃的不错嘛,胃口挺好。
可怎么突然风云变色?
不敢多问,阿清走进去,把一只酒杯和威士忌一起递给那立在窗前的高大男人。
金麟回眸,直接提了酒瓶,徒手开了金属制的瓶盖,仰头就是一大口。
“麟哥!”阿清吓坏,手伸出去,不敢阻止。
男人突出凌厉的喉结滚动,刺辣的液体火烧般刮过喉咙,一直烧到肺腑。
然而,那人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嘴角甚至还勾起笑,“放心,这点酒,死不了。”
阿清听他这口气,哪里有半点舒心愉悦,脸上那笑也就越发令人心酸,不禁劝道:“麟哥,一个小丫头而已,不值得。”
金麟提着酒瓶,仰头继续灌,冰蓝色的眸子越过窗户玻璃,盯着外面翠绿的山峦。而后,不知想起什么,嘴角刚刚淡下去的笑意又勾起,柔和了那张鬼斧神工般的俊脸,似万千风华聚拢,“看得上,就值;看不上……”他又喝一口,顿了下才说,“打打杀杀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我得不到的,如今来了个特例,挠的我心痒痒……阿清,你不懂这种感觉。”
男人说完,似酒气上涌有些站立不住,往旁走了两步,落座在单人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