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皱眉,“有时间还是去看看医生,万一是身体出什么状况了呢。”
“没事。我心里有数。”抹掉下颚上的泡沫,男人俯身下去利落地接水洗脸,嗓音有些断断续续地传来,“这是心病,看医生没用。如今解药回来了,放心,不会满头白。”
其实就算他不说,温婉又何尝不明白。
只是听到这话,心头依然会划过淡淡的疼痛。
当年她用那样的方式离开,他一定很伤心很难过吧,不然又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白了头发。
见她一脸浓浓的忧虑,年靳诚擦干脸简单整理好仪容,转身走到她面前,犹带着湿润的大掌摸上她的面颊,“怎么了?觉得我老了,还是觉得不好看?你若是不习惯,我去染一下?”
其实这两年,小雪没少为他白发的事操心,也找了一些偏向,寻了一些名医为他治疗,可都见效甚微。
后来,小雪也说了几次让他去染黑,可他哪有心思在意这些。
心病不去,染黑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