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低低沉沉两个字,温婉知道他是妥协了,满意娇柔的一笑,埋在男人臂弯里,阖上眼帘。
*
翌日。
温婉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男人的体温。
她听到浴室里有声响,随意捞起他搭在头的衬衣穿上,朝浴室走去。
门板半阖,她走过去时男人察觉到,随即开了门,两人视线对上。
“醒了?”年靳诚正在剃胡须,微扬下巴看了她一眼,手上继续动作。
温婉靠在门边,盯着镜中男人连剃胡须都英俊迷人的动作,视线不经意落在他两鬓的斑白上,“头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才三十多,总不至于白发。”
年靳诚动作顿了一下,从镜子里对上她的视线,笑了笑自我调侃,“如今不是流行这样么?显得成熟有韵味,我天然自身的还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