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我唯一想的只是见到师父。”蛮蛮淡淡应了声。

十日又十日,九夜找到我们,给我们带来好消息,饕餮死了,天荒开了,我们等人回到现实地。只九夜,他依然固执的立在原地,不肯出去,他不动,一直想出去的南陌也不敢有所动作,“如果他日我出来,定找你完婚。”他的声音飘出来,“留在里面不死不灭未必是坏事,你还是不要出来了。”我回了句翩然而去。

我们与凉画到了别,这一走,阴差阳错走到蓬莱仙岛,而蓬莱仙岛正是轻歌的地盘,果不其然,在蓬莱仙岛遇见他。

之后才发现,凉画也来到这里,我们又成了一行人,而凉画与轻歌走的非常近,我向轻歌打听骅霄的消息,他却道,“当日你烧的体无完肤,奄奄一息,骅霄用尽修为也救不了你,唯一想到的,便是将你送进蛮荒里,之后,他便不知去向,我回来蓬莱仙岛继续找将你救出水火的法子。”

“主人,天凉了,莫要冻着。”我在池子里泡着澡,蛮蛮提了一壶烈酒进来,我对着喝了几口,身体果然一下在水中变的暖和,“蛮蛮,你去找轻歌来,我有些话要对他说。”

蛮蛮出去半日,闷闷不乐回来,“蛮蛮,人呢?”她接过酒壶放到桌上,“轻歌与凉画发生争执,凉画把剑相向,轻歌到不理会,接着潇潇洒洒喝着酒。”

我穿了衣服,冲冲忙忙赶着去,凉画的剑已经刺入轻歌肩膀,白衣上摇曳开朵朵血红蔷薇。凉画性子烈,这点我自然知晓,可轻歌一向温文尔雅,能有何事刺激到凉画。

轻歌淡淡瞥了我眼,“凉画要回魔界,我将她囚在蓬莱仙岛,好过回去送死。”我心里猜到,莫非凉画对魔尊怀有少女之心,且凉画一向傲骨,肯对魔尊俯首称臣,必定也向花影一样对主子的心思有待考量。

“轻歌,放她走罢,她的生死,一切与我们有何干系。”我故意说道,凉画方收回剑,轻歌应道,“好。”他施法解除凉画身上的禁制,凉画一刻不耽误的飞身离开,“随她去罢,我也该千里传音给师傅,通知他过来。”

通知完,我顿了顿,问蛮蛮道,“我脸上的疤痕,还在吗?”蛮蛮神情不太舒畅,“好了。”一看她这副样子就知在说谎,轻歌这才注意我脸上的变化,“你的脸?”

“不过是毁容,师傅不嫌弃便好。”从此,我每日带了个狐狸面具遮住疤痕,不知骅霄有没有接到我的通知,乃至于我在蓬莱仙岛住了大半年也不见他来。

“我师傅究竟在什么地方。”我渐渐怀疑轻歌的说法,他犹豫半响,“死了,又或许,他不想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