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镜花水月,我一下醍醐灌顶,将事情明白过来,怪不得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我早该想到是幻术,可是谁对我用的幻术,因何而对我用幻术,我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要我在幻境中死去,而真到那时,幻境外的我也将从世间永远消失。
我本因在蛮荒里,有蛮蛮,凉画,南陌,九夜,九夜,他那句,“好好活着,直到天命尽。”我一下又是醍醐灌顶,如遭天雷劈打,我冲着天河大喊,“九夜,九夜,我知道你此时听的见,你不是要我一直在你编织的幻境里老死吗?不可能,要么,你把我放出去,要么,我杀尽幻境中人反噬你身上。”
于是,我给慕莲帝君找了个美丽妖娆的天妃,本想叫他夜夜笙歌,可他偏偏不是那种荒淫无度之人,“你还想如何?”他居高临下俯视我,我冷笑一声,“呵呵,不过是假物。”
“你说什么?”慕莲帝君冷面如莲,“你肯为我而死吗?”他眯起双眼,笑如奸狐,“糊涂。”我靠近他,一只手伸入他心脏,猛地一掐,碎成片状,他惊讶的望向我,“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好歹毒的心肠,竟下得了如此的狠手。”
他一掌将我打出一丈远,我无力爬起,却一步步爬向他,我心中对他又很是愧疚,不管这是幻境,或是真实,个个都是鲜活的生命,且他一直不曾有亏待过我。他嘴角挂着嗜血般的殷红,流淌在嘴角,他眼里的恨,将眼瞳斥的血红。我抓着他的裤脚,他蹲下来,我握住他宽厚的手掌,“原谅我,原谅我。”我诚恳的望着他,口里吐出一连串血,他擦去自己嘴角的鲜血,“你以为我还信你吗?”
他决然起身离去,之后,我从帝后一落千丈成天妃,命运之惨,还没终止,不曾想,在这之前,我已怀有他骨肉。十月后,我产下了个孩儿,小名麟儿。而我当初所选的那位天妃一跃成帝后,也产下个孩儿,她想让她的孩儿做唯一的皇室血脉,趁我出去一会,竟将我的孩子亲手毒死。
我一时哭的死去活来,“麟儿,想
不到你遭那毒妇之手,麟儿,在幻境里,我只你一个亲人,你也狠的下心。”我拿着麟儿的衣服哭喊着,慕莲帝君从我伤他那日从未来过我宫里,成为帝后的天妃不报我对她之前的恩情,恩将仇报三番两次欺凌我,“麟儿,母后会为你报仇,我再也忍不了了。”
而后,我披头散发,如个疯子般冲入帝后宫里,将她与她的孩儿杀死来为我孩儿陪葬,“你,竟来杀我,我要去告诉帝君。”她从血泊中爬起,捂着胸腔往步态蹒跚走去,我一剑朝她掷过去,“你先杀我孩儿,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前脚刚回云晔宫,慕莲帝君后脚跟进来,他像我那日对他一样不留情面,一剑刺入我心脏,“你杀我妻,屠我皇儿,此心肠狠的使我心寒。”
我没告诉他,是帝后欺我先杀我儿在先,我平静的闭上眼,因此而死去,我并非属自尽,而是他杀,破了幻境的法术回到蛮荒。
而蛮蛮在我身旁哭红了双眼,九夜心情乃至眼神看我都是十分为难,“看见幻境中的一切吗,我过得是幸福或是悲伤?你想要我幸福或是悲伤?”我不大好脸色的看着九夜,“娘子,我怎么会害你,我还要帮你找出蛮荒之路呢。”
我冷眼瞥了他下,站起来牵着蛮蛮的手离去,“如果你能破出天荒,让我出去,我便原谅你。”离开皇城后,我们飘无所居,“主人,为什么你一醒来便这样对九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