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尽尔站在旁边,看看他丢在一旁的物件,罗盘、糯米、手电筒、铲子还有个小的金属探测仪。他们不是来捉鬼的吗?带金属探测仪做什么。君尽尔不言语,冷冷的瞥了地上的人一眼,拾起手电筒来。
惜未同志叹了口气:君尽尔,谢谢你。发现了没,我们的女主角除了上课时间,从来都不会尊师重道的,不过似乎君老师也不在意。
君尽尔,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惜未问出了心底的疑问,他为她遮挡门框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他好像就是知道哪里有低矮的门框哪里有台阶哪里有门槛,熟悉得很呢。
这是我外祖父的家。君老师说的淡淡然。
哇!你外祖父真有钱,这么大一片地。惜未同志感叹道:真希望能分我一点,可怜我连容身之处都没有。
君尽尔皱眉,她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没有容身之处。直到几个月后,了解了她的身世,他才真正的明白了这句话。
那个,君尽尔,刚才吓我的那条绳子是不是也是你扔的?惜未抓着他。
你说呢?君老师冷然,不答反问的艺术就在于其实我已经告诉了你答案了。
你过分!你怎么可以吓我!惜未吼道,反正a君已经吓昏了她也不怕了。说着看着柜子上似乎有条绳子,直觉的抓起来丢过去,可是她没有看见黑暗中灼灼发亮的两点绿光。
手背上的疼痛让她立刻找回了理智:啊,好疼!
君尽尔抓着她的手,她是没瞧见,可是他看见了,他在不断的尽量不惊动她也不惊动它的情况下带她缓步离开,谁知道这丫头居然自己去抓!
君老师,我会不会死,好疼!惜未放声大哭,肇事者已经迅速的溜走了。
他迅速的拆下领带,狠狠地勒紧她的手臂,抓着她的手背,低下头,吸吮着伤口流出的血液,吸一口吐一口,虽然多年来y城都不曾出现过毒蛇,但是近几年养蛇甚至养毒蛇当宠物的人越来越多,一旦不愿意养了不喜欢了就会随意丢弃,若是出现一两条毒蛇也是正常的。吸了十几口,惜未的手臂已经麻了,她含着眼泪,看着君尽尔为她吸毒,忽然间很感动很感动的,一直以为这样的事情除了她的父亲再也没有人会为她做了,君老师待她真好,像她爸一样。(噗,人家君老师才不稀罕当你爸!或许干爹可以?)
君尽尔用手电筒照着伤口,没有红肿没有黑血没有淤青,看来是无毒的蛇,他的心放下了大半。
君老师,我会不会死?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汹涌的泪花,似乎只要他说你要死了她就会立刻哭出来一样。可是他偏偏就是坏心眼,就是想逗她:我刚才看见咬你的蛇好像是七步蛇,传说只要走上七步就会死,虽然我帮你吸出了很多毒液,恐怕,哎,龙同学,节哀!
没想到小丫头居然没有放声大哭,一抽一抽的忍着呢,忽然间故作坚强地说:死了也好,反正也没人心疼我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人心疼她了,想起她方才说过天下之大却无容身之处,她是经历了什么样的变故,竟然说出如此丧气的话来。
没事的,龙同学,只要你跳着出去,上了车送到医院打一针就没事了。君尽尔胡扯呢。
真的吗?惜未紧紧地盯着他,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确认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实性。
君尽尔认真之认真,郑而之重的点点头。
果然,惜未同学信了,跟在他身后,一跳一跳的,跟僵尸一般,若是此时被其他同学看到了,还不得撒她一身的糯米然后落荒而逃呀。
君老师,我能不能单腿跳,两条腿跳好累。惜未垮着脸,一脸的乞求与可怜。
君尽尔莞尔,想不到她还真的相信了,认真地点点头:可以的,不过你看得见路吗?
果然,惜未同学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就多吃点胡萝卜了,555,人家不要死了,算了还是死了吧,死了就能看见爸爸了。
还没等龙惜未完全沉浸于她的沮丧之中,君尽尔一个横抱将她抱起,大步流星的跨出院落,其实他们走了没有多少路,只不过心里对于未知事物的害怕令他们以为时间过得很慢走的路很多而已。
开车直接去医院,一边打着电话:向臣,带几个人到我家老宅子里去,顺带替我报警。
手臂上一紧,惜未一双小手正抓着他呢,眼睛里尽是乞求:君老师,不要抓张秋。
于是,君老师瞧瞧她,心里就软下来几分,缓了缓语气:女孩子就别带回去了。
医生看过,无毒,索性清理的及时也没有感染的迹象,开了点药,涂抹伤口防止发炎。
君尽尔把她送回了寝室了,回了屋张秋抱着她就哭,给吓死了,忽然间来了好多警察,说他们擅闯民宅,全都带到公安局去了,倒是把她和另外两个女孩给放了,那个日本学弟还昏迷着呢,不知道碰见了什么。
惜未同志非常明事理的闭嘴不提房子是君尽尔家的,只是把手背凑过去,装哭:你看你看我被蛇咬了,差点就死了。
张秋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出去得早,原来这么危险,那个谁也不保护你,太过分了。于是乎,二人一起将没有调查清楚事实的社长和日本学弟痛骂了一顿,去餐厅补了个夜宵,睡觉。
周六休息了一个白天,顺便百度了七步蛇,剧毒,也不是走七步就会死而是说毒发的快,转念一想才明白明明咬她的是无毒蛇,君尽尔居然又耍她,她居然傻乎乎的相信跳着走就不会死,怎么跟吃了含笑半步癫的华夫人一样,傻了傻了,他一定笑死了。我的智商呀,180的智商,难道你回家睡觉了吗?为嘛每次看到君尽尔就跟傻子一样了呢,其实很简单的,龙同学,虽然暂时你的心还没有被君老师勾搭走,但是你的智商明显已经飞到他的身边去了。
几天之后,伤口结了痂,留下一对小小的齿印,白白的嫩嫩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是个疤痕,那时候如果真的是毒蛇,君老师还会为她吸出毒液吗?他那么做的时候到底知不知道不是毒蛇呢?惜未想不明白的。
四个组织和参与春日试胆大会的男同学在拘留所里住了两天,由校领导领回给予批评教育,而日本同学a君由于存在意图盗取他人财产的嫌疑被学校开除遣返回日本。过了些日子,君尽尔才肯告诉她,a君的祖父曾经是日本侵华时期征用凌家祖宅的军官,当时听说凌家老祖先将数代收集的宝贝埋藏在祖宅的某处,却未曾找到真正值钱的古董,于是乎到死都惦记着呢。a君即趁着留学的机会来凌家祖宅寻找,没想到居然误打误撞的被君尽尔发现了。
宝物或许有过吧,不过凌家也算是大家族了,一大家子人吃喝玩乐维持风光早就不知道用掉了多少了,余下的被凌家祖先带去了台湾再带到了美国,成就了今天的凌氏投资,怎么可能留着你几十年后来挖宝呢,这又不是个墓葬。即便是真的有留存下来的,早就被充公或者被当时的住家藏起来带走了。
不久之后,君尽尔说服他的外公对祖宅进行的翻修和恢复,并在修整结束后当做民国时期古典建筑进行展览,对外开放,彻底打消了各种不切实际的传言。在翻修期间,惜未还跟着君尽尔来看过一次。
不管她与君老师的关系好了还是坏了,不管谁又偷吻了谁,谁又耍弄了谁,课还是要上的,跳舞还是要跳的。
于是乎,惜未同学每天晚上准时到is跳舞,然后在周二的早晨提前到君尽尔的办公室拿讲义,开电脑,准备上课的事宜,乖巧的令他都不太适应,除了某一天严向臣过来接他,给她瞧见了,听见她悄悄的跟张秋耳语那就是君老师家的小攻,帅吧,制服霸王攻,流口水g,君尽尔也没搭话只丢了个白眼过去,上车走人。不过小丫头的老实小丫头的正常总让他有一种直觉,这个丫头这是要闹出大事儿来之前的宁静。
果不其然。
作者有话要说: 恶劣的君老师欺负人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