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试胆大会

惜未,我们进了别墅了,好大,空空的,好恐怖。张秋的声音传过来,惜未按着按键说我们也进了宅子了除了一些废旧家具还没看到什么。

a君举着手电筒招呼惜未,惜未小步跟上,大概是夜视力不好,中途不知道磕碰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尖叫。a君凑过去没看见什么,责怪她大惊小怪的,那么胆小来干什么,用日语骂骂咧咧了几句。

惜未同志扁扁嘴,真的不是她想要来的,她是被骗了好不好!

a君的态度引来了君老师的不满,不过他感觉自己的确应该坏心眼一点,正好借机报复某个姑娘曾经一不小心给他俊脸上招呼来的一巴掌。

于是乎,君老师环顾四周,捡了个东西,一不小心就朝着惜未同学的方向丢过去了。

啊啊——震耳欲聋的绵长的尖叫,君尽尔捂着耳朵都无法抵挡魔音穿脑,没想到小丫头叫起来这么恐怖,穿透力赶上警笛了。

a君也被吓得不轻,不过不是被莫名而来的东西吓得,因为他走在前面没看到,纯属是被惜未同志发出的叫声吓得,跟着叫起来。

大约十几秒钟,叫声终于歇了,惜未抖得跟筛子一样,a君蹲在

地上用用手电筒照着,十分无奈十分不屑的说:就是一条绳子而已,居然把你吓成这样。

说着过来拉她的手,惜未不给他拉,吼道:你试试莫名其妙的就被这么一团东西打在身上,不恐怖才怪呢。

a君不以为然,极度不耐烦的样子:你们中国女孩真是胆小,我们日本女孩都不会大喊大叫的,你要是不敢去,就不要去了,我自己去,你在这里等着。

惜未并不想和队友分开,但是又极度厌恶他鄙视中国女孩的态度,于是乎道: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我们中国女孩是胆小,自然不能跟你们日本女孩那么开放,大晚上的一男一女独处一室打着抓鬼的名义谁知道是不是做什么苟且的事情。我在外面等你们。说着就后退回来。a君冷冷一哼,非常没有风度的抢过手电筒打着就走了。

两人只有一个手电筒,惜未愣住了,她本身不怕黑的,可是父亲过世后莫名其妙的就怕黑了,也许是失去了安全感失去了依靠,她的心也不再坚强。从兜里摸出来手机,打开,手机的微光照亮的范围很有限,她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缓缓地往回走。

忽然间,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狠狠地一拽,尖叫声还未出口,便已经被吞下了,一双唇被什么含住了,直到温热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她才明白过来她被强吻了,难道,难道鬼也会接吻吗?鬼也是有实体的吗?不要呀!

贴在她脸上的手冰凉冰凉的,难道真的不是人?她的身体抖的更狠了,用尽了全力疯狂地挣扎着,身子像被束缚住的虫子一扭一扭的,拳头不停地挥舞着。禁锢她的人似乎任着她闹,只是抓着她的手直接按在了头顶上,她的挣扎只会令她更贴近他,贴上他的胸膛,甚至贴上他的腿,时不时的碰触着他的灼热。

惜未悔啊,干嘛要来参加这个活动呢,当初干嘛不问清楚呢,这下子好了,她被鬼欺负了找谁说理去呀,那条讨厌的舌头还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的,她生气了,一口咬下,只听得一声轻呼,她的整个身子都被压在了墙上,吻却铺天盖地来的更热烈了。

见挣扎不了,一行泪悄然滑下。君尽尔自然也吮到了微咸的液体,自觉得也玩够了耍够了她了,便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是我。

一个巴掌招呼过来,君尽尔利落的躲开了,小丫头恼了,吼道:你流氓!

瞬间便又被他捂住了,只得呜呜咽咽的。掉在地上的对讲机传来张秋以及其他同学的声音,似乎探险很顺利,他们很容易的进了一间又一间房子,可是什么都没找到。

惜未冷着脸一双眸子含着浓浓的恨意,君尽尔你个王八蛋,居然这个时候占我的便宜,把我吓得丢了三魂失了七魄的,nnd,诅咒你。

寂静的房间里传来几声清脆的响声,君尽尔莞尔一笑,带着几分看不清楚的邪气:要不要耍耍他?

想起方才a君吃她的豆腐还有侮辱性的言语,作为中国女孩,是可忍孰不可忍,惜未重重的点头,君尽尔直接搂着她的腰,低声诱哄道:跟我走。

惜未本身的夜视力就非常差,大约是从小缺乏胡萝卜素,以至于一到了夜里,一旦光芒比较微弱通常她眼前都是一片漆黑的,于是乎也只好任君尽尔抱在怀里,不过她并不排斥君尽尔的拥抱,真是奇怪了,方才a君抓她的手她都觉得脏得要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是被君尽尔抱着了吻了她为什么反而感觉不错呢。

君尽尔捡起惜未的手机和对讲机,吩咐:对他们说你出去了。惜未听话的按着按键说自己害怕,a君抛下她自己探险去了,她决定原路返回在大门外等他们。一时间对讲机里传来各种谩骂声音,君尽尔将对讲机关掉,牵着她缓缓地前行。

碰到低矮的门框,他会将手放在她的头顶,避免她磕到,遇到台阶或者门槛,他会小声提醒她抬脚小心,十分的体贴入微,与他平日里高高在上冷冷清清似笑非笑的模样差了一万分呢。惜未渐渐地放下心来,安静了,贴着他,随着他的节奏前行。没几分钟,君尽尔将她轻轻一带靠在了墙上,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他在房间里面。

惜未凑在门框旁边,悄悄地探出头,果然看见了晃动的手电筒光芒以及黑乎乎的人影,心里头一惊,差的吓着自己。君尽尔无奈了,果然小丫头是没有做坏人的潜质的。

君尽尔探出身子,无声的进入房间里,靠在靠着门的柜子边上,再示意惜未悄悄进来,搂好了,以自己的身子挡住她,正巧他穿的是黑色的西装,更方便隐藏在夜色里。他将手上不知道何时捡来的东西悄悄的丢过去,只听得啊的一声,手电筒被摔在了地上,a君操着不熟练的普通话喊:谁,谁在那儿!

四周黑乎乎的,没有任何的声响,a君听到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他蹲下来,试图捡起手电筒,却忽然又被什么打在了身上,又是一声尖叫,惜未忍不住将耳朵捂了起来。她模模糊糊的看着君尽尔握着一条拇指粗的麻绳,手腕翻转,将绳子的一头丢出去,碰到他再迅速的收回来。

往返三次,a君已经给吓得蹲在地上不敢起来了。

忽然间,空气中传来一声

粗噶的笑声,嗻嗻的,如同乌鸦的叫声,却又十分低沉森寒。惜未同学身子一颤,君尽尔赶紧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是我发出的声音,以免她吓得叫出来,就玩不下去了。

惜未同学了然,心里悄悄的乐了,配合的发出了怪异尖利且的女人笑声。

a君慌慌然,颤抖着,喊:你是谁,别装神弄鬼的,出来!

中文夹杂着日语,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原来是个小日本鬼子。男人低低的笑:好久没见着这么新鲜的货了,娘子,你说咱们怎么惩罚他呢?

a君忙屈膝跪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我没有恶意,真的没有恶意。

娘子!惜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仍配合的尖笑:瞧他长得一副脑满肥肠大概也不好吃,夫君做主便好了。

娘子,你种的曼珠沙华还缺一个头骨花盆不如就用他吧。男人笑的宠溺,说的轻声细语温婉柔和像是真的在哄老婆高兴一样,可是听在闯入者的耳朵里却是十分恐怖。

好呀。女人咯咯的笑着,似是非常赞同这个提议。

我不该来的,我错了,请您原谅,我无意打扰您的休息的,这里还有好几个人,你去抓他们不要抓我。a君慌不择路的要逃。

惜未最讨厌这种出卖伙伴的人,尤其是还是个日本人,君尽尔了然,伸出手臂,趁着a君跑向门边时候,顺手一拉,a君以为被鬼抓住了,嗷的一叫昏过去了。

惜未踹踹地上的躺尸,不懈的撇嘴:没想到他这么不禁吓,我还没玩够呢。

果然小丫头心里也是有一丝邪性的,有邪性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