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深情款款的一双桃花眼的宸星君,内心竟然如此孤寂狠绝?苏行云想起他那张似多情实则无情的面容和那一点妩媚的红痣,再次感觉到了人不可貌相这五个字的含义。
看似多情,实则无情。
其实这样也好,苏行云望了一眼战圈内的西楼君和谢红蔷,神色寂
寂。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情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到底是,无情不似多情苦。苏行云叹气。
此时,西楼君和谢红蔷正已经缠斗到了关键,谢红蔷原本强行催动射日弓便是受伤不轻,她催动着受了伤的经脉驾驭长刀,自然是伤上加伤,被反噬的不轻,她一边大口大口的吐着血,将白色中衣都染红了前襟,一边狠绝的挥舞着刀——哪怕刀光沾染不了西楼君的一片衣角。
“谢残,这又是何必呢?”西楼君略带痛惜的看着谢红蔷的衣襟染满了红色,手下处处留情。
正在这时,西楼君感觉到背后有一道阴风掠过,乌金光芒一闪,庚金灵气凝结成一道线,宸星君终于等到最合适的时机,出手了。
一击必杀,方为刺客。
二十二,自爆
宸星君并未用金系真气直接攻击西楼君,反而借着庚金真气封死了西楼君的位置。
他手里不知何时拿出来一柄通体乌黑,甚至有些黑到隐隐约约吸收光芒的匕首,堪堪刺穿西楼君的背心处。
西楼君避无可避,只得硬挨了宸星君那么一下。
他低了头,看着自己胸前冒出来的一截匕首尖,微微的冲着谢红蔷笑了一下。
谢红蔷见他受伤,先是一愣,手中刀光仍然未停,斜斜劈中西楼君左肩,直接将其劈的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苏行云从小生活过的闺房南墙被西楼君撞塌,一片烟尘顿时升腾而起。
苏行云呆愣了一瞬,电光火石之间她根本反应不过来。
宸星君虚浮在半空之中,妩媚的桃花眼里一片肃杀,“西楼君,你是渡劫初期又如何,本座也是渡劫初期。”
“哦,可惜,你刺客道修炼久了,早就失去了一往无前的正面对敌之心。刺客道再犀利,杀伤力再大,也不过是外道。这辈子,你也就只能止步于渡劫初期了。啧啧啧,真是可惜了你的好资质。”烟尘废墟之中,西楼君捂着胸口,慢悠悠的站了起来,遥遥的与宸星君对视一眼,含笑叹息了一声,“外道,终究是外道。”
“杀你足以。”宸星君被如此嘲讽,心中不快,他面容妖孽,骨子里却是绝情至极,一招一式极为凌厉,宛如西来佛教之中的嗜血修罗,吐出来的话让周围几人皆是打了个寒噤。他不惜拿着玉棠君和卿微君来做试探,便已经立下了杀西楼君的心,这一点,西楼君和正道门派明争暗斗了那么多年,早就对自己老对手的这次试探心知肚明。
西楼君叹了口气,手指在眼睛上一抹,依旧是平平无奇的容貌,眼睛却立刻由黑色变成了紫水晶样晶莹剔透的紫色,这是高级魔族的标志性长相之一,第五露华也同样拥有。谢红蔷呆呆的看着西楼君的眼睛半天,内心又气又恨,心道他果然是骗了自己的,他果然和那个该死的第五露华是一道的。眼眶一红,干脆扔下刀和苏行云一起照顾玉棠君和卿微君去了——西楼君和宸星君这种修为这种级别的战圈,还是不要随随便便参与的比较好。方才要不是西楼君手下留情,她早就殒命在他掌下了。念及此处,谢红蔷心里又是一酸,暗道,死在他掌下也好,自己反正是个没人疼的,父母去的也早,本以为和好友结伴游历遇到的是儒雅君子,没想到他却骗了自己。
西楼君心念一动,避开了一道乌光,腰间却又添了一道血口子。
“有毒?”西楼君伸手一摸,腰间血肉翻卷,手心里污血滴落,道袍的一角被血浸润,变成了一种奇异的褐色。
“自然,”宸星君威势不减,匕首在他的操控下乌光道道,一掠而过,速度却是极快,角度又刁钻毒辣,一招一式都是杀机,明明是庚金灵根的修士,速度却要比起主修风系的卿微君还要快上几分。
“是“天罗步法””,卿微君运功半天,辅以疗伤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