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勉勉强强把胸腹之间的痛感消下去几分,刚刚他被西楼君一脚踹在下腹,淤血凝结在白皙皮肤之上,格外触目惊心,苏行云给他擦了两次药,卿微君又自己上了一次药,才舒服许多。他看着苏行云凝视战圈,随口解释了一下宸星君的刺客道,然后低声呵斥了一下苏行云:“行云,莫要看了,同我合力救治玉棠师兄。”
苏行云收回目光,低下头专心辅助卿微君救治玉棠君,一时间,关注战圈的人,只剩下了心里又气又苦的谢红蔷。她脸上略带冷漠,心里却是各种惊涛骇浪。
那边西楼君连战两人,虽无受伤,但也是灵力耗损的下场,宸星君本来和西楼君修为相去不远,如此一来,西楼君便是有种种大神通,也难以全部施展开来,他灵力耗损厉害,脸色苍白,鬓角滴汗,被宸星君死死的压制在下方。
呵。如此一来,反而激发了西楼君的凶性。他心中冷笑,嘴唇蠕动,念了几句魔族文字,打算以自身元神受损施法瞬移,刚刚开口念了没两句,一道身影意外的出现在战场上,和宸星君对了一掌,后退几步到西楼君旁边站定。
这人黑袍罩身,紫眸长发,不是第五使徒是谁?
“小五?”西楼君一愣,旋即明了,第五使徒一定是不放心自己才会如此折返,“你怎么…”
正在西楼君分神询问第五使徒之时,宸星君却冷笑一声,脱离了战圈,来到了谢红蔷身边,冲她伸出手来,“射日弓。”
谢红蔷还未来得及搭话,宸星君一招手,射日弓便强行被一股大力拽破谢红蔷绶带,落入了宸星君手里。
碧玉样的弓身拉开,弦上自动凝结了一只半透明的水晶一样的箭,流光一瞬,便向着西楼君后心飞去。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第五使徒猛的一掌把西楼君推开,“魔尊走啊。”
西楼君瞪大眼睛,那支箭射穿了第五使徒的护体灵气,正正的插在她的小腹之上,将修真之人最本源的丹田击的粉碎。
丹田玉府皆碎,第五使徒已然是身受重伤。
“小五?!”西楼君又惊又怒,正欲扶起第五使徒,第五使徒却勉强提起力气,又是一掌,远远的把他推开。
略带凄厉的女声中,含着第五使徒的微微骐骥:“魔尊,快走!不要回头!”
她拼尽最后力气,自爆了元神。
修士自爆何等威力,宸星君护住谢红蔷,卿微君伸手护住玉棠君,唯独苏行云却无人顾忌,当场被自爆余波抛出去很远,口吐鲜血。
西楼君还来不及抓住第五使徒的衣带,自爆的冲击波已然是席卷而来。
于是他再不犹豫,深深地看了一眼第五使徒,似是要将第五使徒的身影刻印在心里,天魔血遁开启,转瞬之间潜逃出了百里,再没有回头。
而苏府这边的正道中人,则远远没有西楼君那么幸运了。
谢红蔷还好,宸星君虽然修的是刺客道,但最后还是拿出了正道宗门宗主的气度,死死的护住了她,自己却擦伤了脸,眉骨上一道红痕宛然,给他又添了几分妖媚,卿微君“哎呦”一声,好不容易护住玉棠君,却被自爆余波冲击的倒退几步,一头撞上了苏行云闺房的博古架,当场一块淤青在额头上。
而最最倒霉的则是苏行云她从小生活的闺房直接在这场自爆余波之中被撞烂了两堵墙,她本人也被径直抛飞,被甩进了花圃之中,砸坏了无数木樨花。
“行云!”谢红蔷眼睁睁的看着苏行云倒飞而出,惊呼一声,推开宸星君,顾不上射日弓,忙扶起正在大口吐血的苏行云,慌慌张张的给她嘴里塞疗伤丹药。
“咳咳…”苏行云本来就被摔断了两根肋骨,被谢红蔷马马虎虎的扶起来,当场断骨扎进肺部,嘴角淌出粉红色的血沫子,她从未有过如此虚弱的时候,“红蔷,别碰我肋骨断了”
“师侄别动。”卿微君也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出已经是废墟的香闺,伸出手指搭在苏行云腕上,查探苏行云的伤势,抹了一下苏行云嘴角边的血沫子,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红蔷你用真气包裹住断骨,我来给行云师侄正骨。”
正完了骨,卿微君吩咐谢红蔷看住苏行云,不要随意移动,然后从纳物戒里找了找,找出一张类似于拔步床的东西,好歹把苏行云用风系真气裹起,放在了上面。随机他又冲进废墟,“宸星师兄,你可曾受了伤?我这里有疗伤仙露。”
宸星君嘴角挂着一丝血线,闻言却是微微一笑,如同春日江水,波光潋滟,“无妨。”
卿微君一张稚嫩的小脸上笑容闪了一下,看来是和宸星君感情也不错,又瞬间垮下去了,“玉棠师兄”
“放心,他没有性命之危。”宸星君抬起手来放下袖子,由于过度使用了庚金灵力,他胳膊上青筋暴起,格外狰狞,他笑笑,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拍拍卿微君的脑袋,“去照顾玉棠师兄吧。”
“嗯!”卿微君是三人之中受伤最轻的,闻言点了点头,冲进去照顾玉棠君了。
宸星君
则眼神晦涩不明的望着天际,东方一抹鱼肚白出现,随即则是深深浅浅的红,很快,不到半刻钟的时候,太阳便悄悄的探出了半张脸,宛如一个羞涩娇俏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