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你真是黑~社会呀?”
“嗯,我不光走~私,还贩~毒,幸好找到了个替~罪羊,不然哪有机会再遇见你。”
听到这话,蒋少瑄吓了一跳,待瞥见他眼中的笑意,方觉上当:“太晚了我要回家,没时间陪你吹冷风、听你开玩笑。你明天有空吗,我带麦包出来和你见面。你如果不想要他也不必勉强,找律师拟一份放弃抚养权的材料给我。”
明鹤继续逗她:“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是我的儿子,要是那个女人骗你呢。”
“麦包和你长得一模一样!那么漂亮的孩子,你不要他他也能找到真正疼爱他的父母。”
“和我一模一样,很漂亮……”明鹤直视她的眼睛,重复她的话,“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的语气充满了蛊惑,让蒋少瑄不由地想起了在费城与他初遇的那段时光。然而想到无依无靠的麦包,她又觉得他面目可憎。
“你疯了吧!”蒋少瑄转身要走。
明鹤笑着点燃一根烟:“至少是喜欢过,对不对?”
“像你这样不正经的人才看谁都不正经!”被戳中痛处的蒋少瑄心中窝火,转身就走。
她脸上的神情让明鹤觉得有趣极了,摁灭指间的烟,发动车子,追了上去。
“上车呀。”
蒋少瑄加快步速:“我自己可以回去。处理好麦包的事,我们就不用再见面了,请你忘掉我的名字。”
“要是忘不掉呢?你已经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我哪能轻易放你走?”
过去从来都是女人纠缠他,这还是他第一次死皮赖脸地去缠着一个女人。蒋少瑄越是冷淡恼怒,他就越是兴趣盎然。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一天都在外面,晚上才开始写,所以比较短,下一章补回来
第 17 章
第二天上午,蒋少瑄正想带麦包出门,明鹤就打了通电话进来,说临时有笔生意要谈,改日再约。
刚挂断电话,制片人竟亲自约她见面。
沐韵辞演,制片人询问投了一大笔钱的明鹤的意见,明鹤推说自己不了解娱乐圈,请蒋少瑄代为决定。
虽然莫名其妙,蒋少瑄却不假思索地报出了女二号的名字。对于亲近不起来的人,她习惯于投桃报李、互不亏欠。
只拍了一天,临时换角并不会造成剧组太大的损失,反而解决了女演员不和的问题。于女二号来说这更是天上掉馅饼,皆大欢喜,可惜的只是沐韵而已。
因为恋爱失败、丢了些许面子就放弃一次难得的机会的人,其实并不适合在这个圈子里生存。如此安慰过自己后,蒋少瑄的负疚感终于稍稍减轻了一点。
重遇明鹤意味着麦包即将离开,蒋少瑄百般不舍,请了几天假在家陪他。
女二号约不出她,便送了条限量款手链以示感谢。
窝在家里的蒋少瑄整日变着花样做甜食哄麦包。这天傍晚她正做红豆沙,蒋少菲带着女儿上来邀麦包去游乐场,送走一大两小,她本想吃着红豆沙看电影,金毛却坚持不懈地过来拱她。
这个点正是它出门溜达的时间,但下午开始飘起了小雨,钟点工问过她的意思便提前离开了。
“乖。”她摸了摸金毛的头,“明天再出去。”
金毛却不依不饶,一路跟着她进了洗手间。
蒋少瑄无奈,只得套上卫衣撑上伞出门遛它。
天黑路滑,超市不准大型犬进,蒋少瑄只得把它拉进有机菜店。选了满满四大袋后,她将地址写到纸条上,请店员稍后送到家。
金毛却主动用鼻子拱了拱菜,摇着尾巴围着蒋少瑄绕了几圈,示意她把塑料袋挂到自己的背上。
蒋少瑄觉得好笑,便取消送货,和狗狗一人两袋自己运菜回家。
刚走出菜店,蒋少瑄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叫“瑄瑄”,她回过头去,竟是季泊川。
看到季泊川,金毛兴奋无比,立刻朝他狂奔了过去,它背上的塑料袋滑落,西芹番茄娃娃菜红红绿绿地散了一地。
蒋少瑄跟了过去,正要骂它不可靠,季泊川就把它护在了身后。
他之前只看到金毛,待蒋少瑄走近了才看清遛狗的是谁。
“姐,居然是你?我刚刚还奇怪呢,遛它的阿姨怎么敢虐待它让它背东西!”季泊川很是讶异,“你为什么和我哥的狗在一起?”
“谁是阿姨!你没看清是我,为什么喊‘瑄瑄’?”蒋少瑄端起长者的架子,白了他一眼,“才多久没见,不得了了你!居然敢直呼我的名字。”
只小蒋少瑄两岁的季泊川从小被她欺负怕了,赶紧解释:“我哪敢呀,瑄瑄是我哥的狗的名字。”
说完这句,季泊川为了证明给蒋少瑄看,又唤了一声“瑄瑄”,命令道:“去把菜捡回来。”
金毛闻言果然照做,蒋少瑄扶了扶额角,一时间难以适应和一只又懒又馋又不靠谱的笨狗重名。
季泊川接过蒋少瑄手中的塑料袋,指了指不远处的车子:“下雨了,我送你们回去。”
来时跟着金毛一路小跑至此的蒋少瑄脚趾正酸,自然不会推辞。
季泊川正愁晚饭没着落,干脆跟着蒋少瑄上了楼。
一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小憩的季泊谦,季泊川和蒋少瑄异口同声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这房子是我的,还住着我的猫和狗,我下班路过,上来呆一会儿、吃顿晚饭有什么可奇怪吗。”
见季泊川立在门前不动,季泊谦开口赶人:“钟点工只备了两个人的饭菜。”
向来畏惧堂哥的季泊川压根不愿多呆,立刻寻了个借口准备溜走,不想却被不喜欢和季泊谦独处的蒋少瑄扯住了衣角。
“我们很久没聚在一起吃饭了,什么朋友呀,比你堂哥更重要吗?饭菜不够没关系,我烤只蛋糕再拌盆沙拉,很快就好。”
两边都不愿得罪的季泊川权衡了一下,假装没看到堂哥眼中的不满,叫苦不迭地挪到了沙发边。
金毛见了正经主人,凑上去把趴在季泊谦膝头的折耳推到一边,两只前爪搭在季泊谦的膝盖上,拼命地吐舌头摇尾巴。
蒋少瑄见到这一幕,走过去问:“它叫什么名字?”
季泊谦怔了一下,瞟了眼季泊川,答道:“瑄瑄。”
“为什么你给它起我的名字?”
季泊谦用手轻抚金毛的背,看也不看蒋少瑄,不急不缓地说:“以这个字为名的人多了,我的女同学中就不下五个。”
蒋少瑄哑口无言,转而说:“你给它改个名字吧,我不喜欢和一只每天吃吃吃的狗同名。”
“不喜欢的是你,为什么让它改名。”
“……”蒋少瑄想不出措辞,不满地瞪了金毛一眼,进了厨房。
片刻后,不想与季泊谦同坐的季泊川也跟进了厨房,挽起袖子装模作样地替蒋少瑄择菜洗菜。
蒋少瑄抢下他手中的娃娃菜:“少爷,被你扔掉的部分才是这棵菜的精华。”
看到季泊川的目光在自己的腕间停留,蒋少瑄笑着晃了晃新得的手链。
“我就知道某位美人是借花献佛。你一个学生,出手竟这么阔绰。这次是认真的?”
季泊川立刻否认:“只是普通朋友,你可别到处乱说。”
“普通朋友?枉你还叫我姐姐呢,送普通朋友名贵手链,却连支护手霜也不曾送过我!”
“我一直想送,就是怕你瞧不上。”
蒋少瑄摸了摸耳朵,趁机敲竹杠:“我正缺一对钻石耳钉,牌子没要求,钻石一定要够闪够大颗。”
季泊川直说能得到这个送礼的机会简直三生有幸。
“你低调点,对方是公众人物,以你妈妈的性格被拍到上了报可不妙。”
“我知道。”
吃饭的时候,餐厅的电视机正巧在播女二号主演的一部电视剧,季泊谦嫌对话聒噪,正要关,却被蒋少瑄制止。
“你喜欢这种毫无逻辑的电视剧?”
“我也觉得一般,但泊川喜欢看,是不是?”
季泊川不自然的表情令蒋少瑄更觉好笑,进一步问:“这个女演员挺漂亮的,好像是你的菜哎
。”
季泊川脸上一红,讨好道:“也就是一般,我认识的女孩中还是姐你最漂亮。”
堂弟微红的脸和蒋少瑄嘴角的浅笑让季泊谦十分不爽,他正要开口,又见蒋少瑄撇嘴轻笑,对着季泊川耳语了一句。
看到堂哥疑惑的眼神,季泊川立刻解释:“少瑄姐给我讲了个笑话。”
季泊谦皱眉:“什么笑话?”
蒋少瑄随口敷衍:“你和我们有代沟,肯定听不懂。”
眼见季泊谦的眉头皱得更深,季泊川飞快地扒了几口饭,起身要走。
“我送你下去。”季泊谦面无表情地说。
季泊川纵有十二分的不喜欢,也不敢说不愿意。
兄弟俩离开后,蒋少瑄便回房进了浴室。
洗过澡,她如往常般穿着睡袍敷着面膜走到客厅看电视。
哪知她刚坐到沙发上,季泊谦就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蒋少瑄吓了一跳,立刻揭下脸上的面膜。
奶奶从小便教导她不能以睡衣示人,虽然身上的睡袍是长袖长裙,蒋少瑄仍是感到不自在。
“我明天放假,今晚就住在这里。”
“这怎么行!”蒋少瑄自然要抗议。
“为什么不行?”季泊谦低头冲亲昵地用头蹭自己的金毛温柔地笑了笑,“前一段忙,终于抽出一天空。你不想我走,是不是,瑄瑄?”
金毛“汪汪”地回应,用嘴轻轻咬住他的袖子欢快地摇尾巴。
另一个瑄瑄却并不高兴,噘着嘴站在不远处,她没穿鞋子,光脚踩在地毯上,长长的睡袍垂到脚背,露在外面的半只脚被地毯的长绒没过,十粒洁白圆润的脚趾隐在深咖色的长绒中,看得季泊谦心中一动。
蒋少瑄发现他正注视着自己,下意识地往上拉了拉微敞的衣领:“我回房休息了。”
季泊谦扬了扬手中的塑料袋:“我买了很好的石榴,收拾好后下来吃。”
这毕竟是季泊谦的房子,不欢迎他来似乎说不过去,蒋少瑄磨磨蹭蹭地涂好护肤品,换了身运动装,走了出去。
季泊谦开了瓶香槟,正靠在沙发上看电影,很老的片子,似乎看过,却记不起名字。
蒋少瑄坐过去,从脚边的塑料袋中拣出一只品相最好的石榴,用剥橙器轻轻划开顶端,耐着性子把石榴籽一粒粒剥出来、放入琥珀色的水晶盏中。
剥满一盏,她转头递给季泊谦。她涂在腕上的香水散发着柑橘和粉胡椒的甜腻香气,季泊谦看着那比青葱更白嫩的手指,忍了又忍,才没吻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迟了一个小时才写完,明天请一天假,后天继续日更。。。
猜猜折耳叫什么。。。
第 18 章
吃完一整只石榴,蒋少瑄给自己倒了杯香槟。
浅尝之下,满口都是生姜的辛辣,橙皮蜜饯和新摘黑莓的气息随之而来,余味是微甜略酸的红果香。
“我在杂志上看过这种酒,说是兼备鸢尾和紫罗兰的芬芳,根本一丁点也尝不出,果然是夸大其词的。”她在浴池里泡了太久,整个人都懒洋洋的,说起话来鼻音颇重。
季泊谦弯了弯嘴角,又替她斟满了一杯:“再尝尝。”
她饮了一大口,花香没品出,倒觉得头晕目眩,一杯香槟就微醺,这酒量也算惊人。
电影刚刚过半,年轻的父母带着孩子们在公园的树下野餐,不时有松鼠出没的树林里回荡着欢声笑语,谁也想不到战火将至。
喝下第三杯的蒋少瑄思维渐渐不受控制,她听到自己说:“我爸妈从没一起带我去过公园,一次也没有……你知道那一年我为什么离家出走吗?”
不等季泊谦回答,她便继续说:“因为我偷听到父母吵架,知道爸爸在外头又生了一个儿子。我害怕极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又很生气,觉得爸爸背叛了我和妈妈,就想躲起来让他着急。”
“可惜我太娇气,受不了苦。那时候太小,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回去后只能假装不知道,问也不敢问爸爸。我还以为长大了就会不同……其实现在和以前哪有什么区别?爷爷去世时,我被奶奶当众打的事情你一定听说过吧?我当时恨死这个家了,去美国前发誓再也不要回来……结果遇到麦包,招架不住了还是第一时间逃回家。”
“从知道爸爸有私生子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年,我的处境从未改变,在家里没有尊严,但是讽刺的是,在外头受了欺负,能帮我找回尊严的却又只有这个家、只有这个姓。说到底只能怪自己没有能力,舍不得优渥的生活、又无法为了财产对讨厌的家人低声下气。这样左右摇摆的结果却是,利益和自尊一样都没得到,真是失败啊。”
“对了,”她晃着酒杯笑问季泊谦,“你那时候为什么离家出走呀?像你这种全校第一的好学生,也会挨骂么。”
沉默了好一阵儿,季泊谦才答:“和你一样,讨厌自己的家。”
“如果不是你
高烧不退,我是不会再回来的。在小旅舍守着你的时候我想,如果自己是医生多好,就不会那么无助。”
“你不再回家也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留在我这儿姓季吧。”
他终于说出这句话,生怕被拒绝一时间不敢看她。谁知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蒋少瑄再说话,侧头一看,原来她早已睡着了。
季泊谦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香槟杯,横抱起她上了楼。
这一夜,失眠了快一年的蒋少瑄睡得格外香甜。
洗漱好走到餐厅的时候,钟点工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育儿嫂带着麦包在客厅玩积木。
同在客厅的季泊谦看到她下来,收起报纸,走进餐厅,坐到餐桌前。
蒋少瑄看了眼挂钟——十点二十,惊讶地问:“你为了等我起床,饿到了现在?”
“我也刚起。”
想起顾良恺说季泊谦爱睡懒觉,蒋少瑄才不再内疚。
因为多了个人吃饭,早餐比以往丰富,蒸包煎包各两种,另有土豆酥饼和香酥肉饼。
睡得好自然胃口好,蒋少瑄喝过蜂蜜水,便夹起了一只小笼包。她的吃相虽优雅,速度却不慢,季泊谦吃半碗核桃粥的工夫,她已经消灭了所有包子。
“豆腐馅儿的比虾仁的更好。”
“全都被你吃了,我怎么会知道……以前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能吃。”
蒋少瑄的脸红了红,辩解道:“一共也没几只的。”
她看了眼没动的饼和四样小菜,问:“早餐不合你胃口?”
“我没吃早餐的习惯。”
工作日时间紧迫,为了多睡一会儿自然要牺牲早餐时间。蒋少瑄刚想提醒不吃早餐有害健康,又觉得对方是医生,无须她多言。
“我姐姐什么时候把麦包送回来的?”
“你睡着之后。”
“她看到你了?”
季泊谦“嗯”了一声,又说:“看到开门的是我,她笑得特高兴,还让我早点休息。”
“……”蒋少瑄在心中大骂蒋少菲。
她其实只吃了八成饱,土豆酥饼和牛尾汤似乎也不错,但碍着不想被季泊谦误会自己吃得多,便咽下了口水,以一杯红枣豆浆结束早餐。
“吃完了?换衣服,我们去珠宝店。”
“为什么去珠宝店?”
“昨天季泊川说跟你打赌输了一对钻石耳钉,他还在上学没有钱,求我代他还。”
没钱会送女朋友名牌手链么?看在同是逮住机会就向兄长乞讨的老幺的份上,蒋少瑄只在心底切了一声,并没拆穿他。
“我和他开玩笑呢,不用当真。”
“真的不用?”
家族乞丐蒋少瑄露出招牌笑容:“哎呀,算了吧。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
季泊谦眼中带笑:“我先去开车,楼下等你。”
蒋少瑄把季泊谦带到堂嫂推荐的珠宝店,她很快选中了一对碎钻耳钉,季泊谦看过价格,诧异道:“只要这个?”
虽然女一号的价值远不止一条手链加一对钻石耳钉,但付钱的是季泊谦,蒋少瑄实在不好狮子大开口。
柜员的左手食指戴着枚硕大的方形白玉戒指,简单的金镶玉,不但不老气,竟出奇的好看。
蒋少瑄忍不住问:“是和田籽料吗?”
柜员看了眼季泊谦腕上的手表,笑道:“我手上的是二级白,我们这儿有羊脂白玉的同款,在楼上,我带您去看看?”
蒋少瑄没禁住诱惑,点头同意。
不到三万的价格十分公道,蒋少瑄犹豫了片刻,便决定买下。
等待改戒圈的时候,季泊谦的手机响了,他挂上电话,说要立刻回医院。
蒋少瑄谢过他的耳钉,约他改日吃饭。
“如果结束的早,我带你和麦包去海洋公园看表演。”
蒋少瑄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去海洋公园,季泊谦就匆匆离开了。
试好戒指,她拿出卡付钱,柜员笑着说:“刚刚的那位先生已经付过了。”
“付过了?”
另一个柜员笑道:“看的出来,你男朋友很喜欢你。”
“他不是我男朋友。”
“还在追求阶段吗?又帅又大方,真是难得。”
“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怎么会,他看你的眼神完全不像普通朋友。”
“怎么不像?”蒋少瑄立刻追问。
问完这句,她自觉失言,转移话题道:“你手边的裸石是祖母绿吗?颜色真漂亮。”
柜员神秘地笑笑:“这对祖母绿也是那位先生订的,你去挑戒指的时候他选了样子镶耳钉,应该是想给你惊喜。”
蒋少瑄瞟了眼柜员特意翻出的样图,华丽又不张扬,完全是她爱的风格,她心中一动,嘴上却说:“怎么可能呀。”
出了珠宝店,蒋少瑄便接到了明鹤的电话。
赶到明鹤说的私房菜馆的时候,他已经在了。蒋少瑄一坐下,他便招手叫来服务生,请她点菜。
“没胃口。”蒋少瑄只要了杯柠檬水,“宝宝这个时间在午睡,大概四点钟起床。如果你没有要紧的生意要谈,我四点再带他见你。”
“看见我所以没胃口?”明鹤笑笑,“这儿的位子很难订,别浪费。”
虽然不至于倒胃口,蒋少瑄却不想和他多呆:“饭就不吃了,我还有事,四点见。”
蒋少瑄起身就走,却被明鹤拉住了手。
她反感地抽出手,却见他递了一张支票过来。
“欠你的钱。”
蒋少瑄没看数额,直接推掉:“不需要。”
“我再没风度,也不能让你白白替我养一年儿子。”
“你不是怀疑儿子不是你的么?”
“是不是我的,毕竟都因我而起。”
无关乎对明鹤的态度,蒋少瑄本能地想拒绝与麦包有关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