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乐明白自己这种念头很不健康,但能够压孟甜一头、能够让孟甜羡慕自己,她心底就会有一阵阵包含恶意的快感涌起来。
萧乐抽空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后,穿着一身新衣,悠哉的窝在柔软的扶手椅上看书,心情好的不得了。
她用余光瞟到,孟甜打开了行李箱,翻来覆去的找衣服。
新衣服之所以能带给人满足感,多半是沾了“新鲜”这个特点。萧乐的衣服没有那么浮夸高调,但给人感觉很温暖舒服。
孟甜带来的衣服肯定没有全新的,就算款式比萧乐的好看,在心理暗示上,孟甜一定觉得萧乐的衣服更好。
萧乐忽视自家
大哥带给自己的麻烦,心情愉悦的迈进庆功宴的大厅。
大厅内人很多,因为场地很宽阔所以并不显得拥挤。
萧乐和孟甜一前一后进来,却没有一齐行动的打算。
孟甜因为比赛也认识了几个同一省队的人,看见认识的女生,便笑盈盈的走过去打招呼。
萧乐先是立在墙边,望着孟甜与女生们言笑,思索着自己该干些什么。
她参加过大学毕业晚宴、高逼格的新婚宴、新入职场的欢迎会,这些全都是一群人围坐在桌边的中式宴席,与此时此刻的自助式有着天壤之别。
这种电视里才会出现的商务晚宴,令萧乐有些无措。
她目光不自觉的回到孟甜身上,精心挑选衣服、装扮一番后的孟甜,在一群女生中尤为扎眼,她原本就长相甜美、活泼爱笑,引人注目也不稀奇。
在瞧见几个男生在偷看孟甜的时候,萧乐终于回过神……
她是萧乐,不是上辈子父母离异、家破人亡不得善终的萧乐,而是拥有14岁年轻身体、英语“天赋”令人艳羡的全国赛冠军萧乐。
就算没有孟甜那样美貌健谈,她也可以愉快的度过这个夜晚。
宴会上除了唠嗑闲扯,还可以享用美食。
她走到长长的餐桌前,认真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看到香气浓郁的红茶时更是眼前一亮。
大厅内为数不多的几个小圆桌边坐满了人,萧乐直觉自己没机会抢到椅子,便端着盘子走到哪吃到哪。
反正她还是个中学生,不需要苛求什么端庄知性的行为举止。
逛到最后一个餐桌时,萧乐眼睛都要看直了,整整一张餐桌的甜品,错落有致的摆在长桌上,散发着不同甜蜜的香气……这是什么神仙自助餐?
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伸手准备拿起最后一份杏仁豆腐,却横空插过来一只手,抢了自己相中的食物。
萧乐立马怒气冲冲的瞪过去。
这张脸,有点儿面熟呃……
“萧乐?”那人端着杏仁豆腐,难以置信的看了萧乐好几眼,“你今天的衣服……和你平常的风格不太像,我还真没认出来!”
萧乐听到这活泼的语气和声音,想起这人是季良平的同班同学吴跃。她和吴跃没见过几面,比起那张脸,她更熟悉吴跃的名字。
萧乐盯着吴跃手中的杏仁豆腐,连打招呼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呵呵,真巧。”
吴跃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边吃着杏仁豆腐一边说道,“你瞧见季良平那小子了吗?我找了一圈儿都没找到。不过这也不算稀奇了,打从全国赛报道开始,我和他都没见上面。好歹你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对手,看到他那么黏你,我也会很识趣的……”
萧乐:“……”
萧乐只是盯着吴跃,并没有注意吴跃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杏仁豆腐被吴跃毫无仪式感的三两口吞下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猪八戒吃人参果也是这种暴殄天物的模样吧?
“你今天怎么了,”吴跃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穿衣风格那么少女,话也少了。”给他一种对面站了个毫无杀伤力的萌妹子的错觉。
萧乐原本对吴跃没啥感觉,现在只剩下恼意。
她好想吃杏仁豆腐……好想吃!
“您好,这边的杏仁豆腐没了,能补一下吗?”
“好的,您稍等。”
萧乐如闻天籁,猛地回头,却看到季良平对服务员示意着餐桌上空缺的位置。
唔,季良平的声音有那么好听么?
以前只觉得这是个臭屁中二的小孩儿,成绩太好智商太高脸太嫩,跟自己八杆子打不着边、还一意孤行的跟自己较劲儿……谈不上讨厌,也没什么特别好感。
忽略那些乱七八糟的,萧乐盯着季良平稚嫩到秀气的脸,由衷感慨——
说这句话的季良平,简直帅爆了!
“呦,你们今天一个两个都是怎么了,穿得跟情侣似的。”吴跃嘴巴没刹住,一吐为快。
萧乐这才注意到季良平的衣服,卡其色的毛衣也是v领,露出里面的深色格子衬衫,黑色休闲裤下的腿笔直修长。
萧乐从上扫到下,又突然抬头看向季良平的格子衬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格子裙,内心十分之操淡。
“你们俩这毛衣有点撞色了不说,连格子都是同一款格子,情侣装没跑了!”吴跃摸着下巴,八卦兮兮的分析起来。
萧乐头疼的发现,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她和季良平的穿着了。
季良平表情微怔,他盯着萧乐好半晌,似乎看透了什么,转身走到无人聚集的墙边,低声打了个电话:“萧乐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季衡贼兮兮的笑了,“怎么样,喜欢你老爸给的惊喜吗?”
季良平捏紧手机,从牙根里挤出一句话,“吃饱了撑的!”而后毫不留情的挂断电话。
季衡笑的更开心了,他看着对面比赛赞助方的负责人,笑道:“如果他们问起来,还请您一定要替我圆一下这个善意的谎言,就说……衣服是冠军的特别福利。”
负责人连连点头:“您太客气了,这点小事说一声就好,我们会竭力配合。”
一时间,两位冠军穿情侣装参加晚宴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礼堂,连评审老师都笑着揶揄起来。
34 凡学 萧乐:全国赛我退步了啊……
吴跃就像一个大喇叭, 四处广播萧乐和季良平的情侣装。
萧乐一阵头大。
她倒不是看不上季良平,只是没想过和季良平之间还能掰扯出那么多事儿来。
她和季良平熟吗?
勉强算是认识两个月, 两次都是竞争对手,一起小吃街撸烤串……而已,这些在萧乐的交际圈里根本不算事,可放在季良平那里,或许自己真的算他的“交心好友”。
萧乐看向不远处一脸严肃打电话的季良平,莫名觉得季良平应该知道些什么。
她深谙季良平的尿性,他不想说的话,就算自己磨破嘴皮子也没用,她当然没那个兴致自讨没趣。
萧乐催眠自己“要有成年人的气度”, 小孩子们过家家似的玩笑, 根本不值得上心。
因为吴跃的“盛情”宣传, 萧乐无论走到哪里, 都有一群人在偷瞄她和季良平的“情侣装”。
萧乐依旧泰然自若的站在甜品餐桌前吃甜品,偶尔还会到隔壁餐桌上挑一杯烫手的红茶。
“萧乐, 你和季良平的情侣装……不是真的吧?”路海的情报网延迟的有点厉害,他发现萧乐八卦满礼堂飞窜时, 萧乐已经吃了个半饱, 正站在餐桌边, 往红茶里加热牛奶。
萧乐瞥了他一眼,又埋头吃东西,“比赛方给冠军福利,你应该懂的, 那些老人家闲着没事就喜欢按照自己的喜好匹配、组个c啥的。”
路海点了点头,不知道是真信了还是礼貌性的给个回应。
萧乐不想和路海谈论这种莫须有的话题,刚准备说点儿别的, 譬如今晚的甜品很好吃,就被孟甜截胡了。
孟甜不知何时走到路海旁边,一边挑选芝士蛋糕,一边饶有兴味的说:“萧乐你真是自带话题,刚刚那一片、那一片,还有那边一片,都是在谈论你……”
她比划了几个方向,竟然还能一脸羡慕的看着萧乐。
萧乐都要被孟甜过人的演技给折服了。
也许,她错怪了人家小姑娘,或许孟甜真的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如果不是萧乐捕捉到孟甜嘴角闪过的些许轻蔑的话。
“我也不想的啊,当时比赛方过来送衣服,你不是也在场吗?”萧乐装作天真的笑笑,“他们送衣服时我也奇怪来着,还是你猜出是冠军福利……我这种贫民窟女孩,当然不能拂了举办方的好意。”萧乐开着自己的玩笑。
萧乐那一脸“天哪我也很无辜、很受伤”的表情,刺痛了孟甜。
那一刻,萧乐相信了,不是所有的小姑娘都是天真无邪的良善之辈,现在的小孩子什么都懂,只是大人们总以为他们不懂而已。
孟甜家境优渥、成绩突出、样貌又好,不可避免的使她孤高自傲,即便表面上装的再和善,孟甜本身还是高傲的,甚至有些不屑与她认为是低级的人交往。就算是遇到了比她更强的人,尤其是女生,她也会在心底暗暗比较,自己到底输在哪里。
很显然,孟甜与萧乐相比,她除了英语没萧乐好,其他各个领域都完胜了萧乐。
萧乐猜测,或许孟甜心底觉得,自己也不过如此。
正是因为一个“不过如此”的人,通过努力获得了更好的东西,才会被有心人说道。
路海立马察觉到,萧乐这边的氛围又变得很奇怪,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孟甜,又不住的瞄几眼萧乐,一个暗自咬牙,一个从容自若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以他多年的经验来说,不管萧乐和孟甜在较量什么,萧乐都是压倒性的胜利者。
萧乐假装专注的吃东西,却总也尝不出食物的味道了。
对于一个曾经少根筋的人来说,她现在深深体会到了,上辈子年轻稚嫩的自己有多天真。她不愿意把人往坏的方面想,甚至根本没有过多考虑过那个层面。
而面前上演的,孟甜的暗自较劲,路海的偷偷打量,让她想明白不少。
她的故事从来不是天真美满的,从她上一个结局便可以看出,她从最初的开始,世界就充满了计较和算计。
不知过了多久,举办方的代表登台讲了几句话,大家又各自乐呵去了。萧乐在人群中找了季良平好几次都没结果,或许是出于天才的自尊,不允许自己被人家那么随便的组了c,干脆直接离席。
这可苦了被剩下的冠军萧乐。
这次的冠军虽然有两个,可在一小部分人眼中,季良平才是唯一的第一名。更有甚者觉得,如果不是季良平有意放水,萧乐
根本得不到这种荣耀……即便附加赛时两个人的对话,他们根本没有听懂几句,但季良平的语速放慢了这是事实。
“有些人运气真的没话说,竟然还能遇到那么善良的对手,真让人羡慕。”不知是谁,酸酸的说了一句。
立马有人接上:“谁说不是呢,季良平在个人演讲时简直就是神仙语速,怎么到了辩论赛就慢下来了呢?”
“可能是看对手是个女孩子,让着她吧,哈哈哈……”
这群从全国各地选拔来的英语优等生,或许只是在英语方面有一技之长。
现在,萧乐又发现,他们的八卦并不输给同龄人,臆想能力更是不在话下。
她扯了扯嘴角,往红茶里又添了些牛奶。
轻轻抿了一口。
嗯,茶香中透着牛奶的纯厚,很好喝。
“没有亲眼见证过他俩在整场竞赛中的表现,你们根本无权诋毁任何一个人吧?”
萧乐掀起眼皮,目光定定的看向那个身形瘦削的人,坚定正直,不卑不亢。
没想到,路海还能为她说话。
萧乐诧异的望着路海,与旁边那些八卦的意犹未尽的优等生一样。
路海对萧乐笑笑,又转脸看向那群吃瓜群众:“从省赛到全国赛,我都是他俩竞争的旁观者。省赛的考核方式是笔试,萧乐直接赢了季良平,根本没有并列第一的说法。这次的全国赛,萧乐又一次在笔试中赢了,这说明了萧乐原本就在笔试中更有优势,只不过有了口试那么一个环节,才让季良平和她旗鼓相当而已。”
周围也有同一省队出来的,他们当然晓得省赛的颁奖典礼上,季良平是以何等一张臭脸参礼的,那时候萧乐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孟甜也惊讶的望向路海,她记得路海曾一本正经的对她解释,萧乐不是什么天才,她只是更努力的学习英语……可路海刚刚的话,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萧乐终于没兴趣再假装吃的正嗨了。
她搁下手里的盘子,看到路海在人群中说,“看热闹的人永远也不会责怪这个热闹过于精彩,为了达到热闹本身的看点,他们还会添油加醋渲染一下氛围效果……但,你们都输给了这位冠军,这是事实。”
他轻轻的笑了一声,“我不知道这里的风气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弱者反而在嘲笑强者不够强,作为弱者的自己竟然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真是太可笑了。”
路海的脸上没有半分戏谑,反而是无奈居多。
周围一片寂静,那些插过嘴的参赛者们面红耳赤,路过的评审老师投来惊讶欣赏的目光。作为当事人的萧乐,为了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随便挑了杯热茶一口一口的咽下去,微烫的触感一直流进心底,全然不知这杯茶是什么滋味儿。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视线不太敢落在路海身上。
她曾经用小姑娘最爱幻想恋爱情节的那几年,义无反顾的喜欢着路海,她的暗恋,变成全班人都为了她制造机会的明恋,结果还是无疾而终。
曾经求而不得,所以任何美好的词都可以用在路海身上。
现在,又因为路海是唯一肯为自己说句话的人,她差点把持不住自己老牛吃嫩草的心。
她觉得自己在小孩子面前足够成熟,却忍不住在意他们的闲言碎语,更会因为路海的袒护而悸动不已。
萧乐强迫自己喝了两杯热茶后,才慢慢恢复如常。
她走到路海身边,看到路海那张稚嫩却又正义凛然的脸,她就忍不住的心花怒放起来。
“你说得对,我好歹也是省赛中赢过季良平的人,这次成绩稳中有降,的确是我的疏忽了。”萧乐轻笑道,“努力型与天才型对上,果然很不占优势啊。”
这句好像是在自嘲的话,却让所有人都觉得,萧乐的成绩似乎不是靠说说闲话、做做闲事就得来的,她依靠的是自己的努力,因为拼命的努力,才堪堪与一众的天才选手抗衡。
反观某些自诩“有天分”的人,到萧乐面前根本抬不起头。
萧乐当然没想那么多,她真正想感慨的只有一句——“少壮不努力”。
你不努力,也不要嘲笑别人努力,那样很没意思,也很难看。
所谓的庆功宴,还是不太适合一群毛头小子、黄毛丫头。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热闹也看了经历了。
萧乐在无意识间吃到撑,和路海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大厅。
她还是个孩子,没必要要求自己八面玲珑、面面俱到。
睡前,萧乐给夏静绮发了消息。
『比赛很顺利,和季良平一起瓜分了冠军,嘿嘿……』
夏静绮:『哇,这可是一手消息,加油哦,我还等着你教我学英语!』
『嗯。』
……
萧乐靠在酒店的软床上,静静打量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一觉睡醒,便是归程。
35 摸摸 只把你当块小饼干!!
酒店服务台前聚集了许多拖着行李箱的学生, 带队老师们各自清点了人数,由举办方的客车一齐载到火车站。
萧乐一出电梯门就瞧见了季良平, 他穿着来时的那件黑色大衣,站在玻璃门前的身形有些单薄,他的父亲立在一边,满脸温和雅致的笑意,似乎在说着什么。
萧乐和孟甜一齐办理了退宿手续,从连市来的人只有三个,路海一出现,带队老师就兴致冲冲的招呼他们出门。
路过季良平时,萧乐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声音成熟稳重, 一听就知晓那人是季良平的父亲。
“季叔叔。”萧乐很礼貌的停下来, 对季衡笑着打招呼, 她余光瞟到,季良平在一旁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季衡乐呵呵的问:“要不要和我们一道儿回去?”
袍茉
瞬间, 整个大厅里的目光再次聚集到萧乐和季良平身上,连冠军的爸爸都那么说了, 看来两位冠军之间很有戏!
萧乐呆呆的望着季良平, 那人一脸震撼的模样, 与自己一定不相上下。
路海也皱着眉,劝道:“萧乐,还是不要了吧……”
萧乐陡然回神,笑着拒绝:“谢谢季叔叔好意, 不过我俩不是一个城市的,同行……也不太方便。”
季衡朗声笑了一阵儿,说:“没关系, 以后你再参加竞赛,一定还有机会来连市。”
萧乐笑容满面,心底却坚信,自己应该不会再参加这类竞赛了。
太高调张扬,也容易招麻烦。
她感激路海对自己的援助,却又因为那种窘态无地自容。
成年人果然很麻烦,心思多、顾虑多,远没有真正的孩子想法单纯、活得潇洒恣意。
萧乐对季良平轻声道了句“再见”,季良平也点头回了句“再见”。
所有人都觉得,这两个人的再见会在某个英语竞赛上,那时候可能是高中,也可能是大学,他们又年长了一些,成熟了一些,如果还能像现在这样针锋对决、不相上下,以冠军之姿成为彼此唯一的对手,说不定真能摩擦出火花来。
萧乐回家后,刘美苓整天都乐呵呵的,嘴角根本就合不上。
她家闺女也太出息了,参加了个英语竞赛还能拿个全国第一的重头奖回来,这件事值得她念叨个一二十年了。
一家人又开开心心的聚在一起,享受周末的愉快时光。
萧乐家里是做生意的,一年到头难有闲的时候,却因为萧乐捧着冠军奖杯回来破例休业了。萧哲看向萧乐的眼神已经变了好几变。
换做一年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自家妹妹还能优秀到这种程度。
他学业从小就一路顺坦,不太明白天赋突然觉醒是什么概念,只觉得不可思议。
被问东问西了好半天,萧乐才冷不丁的问:“妈,品尚那边的房子你联系的怎么样了?”
刘美苓楞了一下,还是萧涉嘴快:“我和你妈去问了一下,价格还挺便宜的,现在根本没人看好这块地。听说那边要往高档小区的方向发展,我们这人许多街坊邻居还笑话来着……”
刘美苓跟着道:“现在看来,行情并不好。”
“商机哪是所有人都有眼力发现的?”萧乐道,“你们相信我,买哪里的房子都不会亏,更何况是品尚。”
他们没理由相信一个十四岁孩子的话,可面前的孩子不光是个孩子,她还是全国英语竞赛的冠军。
即便是八杆子打不着边的领域,可瞧着那孩子一脸笃定,饭桌前没人不动摇。
“小乐说得对,这两年房价虽然涨的不厉害,但从来没见贬值过,比起那些定期存款、理财、保险的更有投资价值,说不定这是我们家致富的第一桶金。”萧哲为萧乐的话了又上了一层保险。
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吃着饭,话题总绕在品尚上。
。
因为全国赛,萧乐整整缺了一周的课程。
虽然周四晚就抵达了连市,吴蕾却好心的给她放了一天假,让她在家休息一下调整心态。
周五早上十点,萧乐找路海闲聊了几句,发现他也在家里床上躺着,悠闲的玩手机看小说,这样一来,萧乐的心理压力就少了不少。
周一,她刚踏进教学楼,就发现周遭的氛围有些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