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部分

“那你想让她做六皇妃?”

孟都督不吭声,便是有这么个意思。

天子冷哼一声,坐回龙椅上,看向孟都督,笑道:“寡人瞧着,这次事,你小女是脱不了干系的吧?兴许就是她想爬上六皇子的床!”

孟都督见天子发了怒,忙跪道:“圣人息怒,小女心性纯良,绝不是那种胡作非为的阴险小人,这次若是真算起来,她是最委

屈的一个,就算,就算做不了六皇妃,侧妃,侧妃也行!圣人,只要赐婚于他们二人,六皇子将我小女娶了 ”

“是不是你心里比谁都有数,退下退下,别在这烦我!”天子嫌恶的皱起眉头,对着孟都督不耐烦地挥手。

孟霖听着孟舒房中时不时发出的摔东西声,他没有进屋。

心疼不已,纵使这个妹妹如何骄纵,蛮横不讲理,终究也只是他的妹妹,同胞兄妹,骨血是真的。

“滚!都给我出去!我要把你们脸全部划烂,你们这群贱人,滚!”里面是孟舒嗓子喊的嘶哑破音,疯狂的尖叫着。

又是一阵乒乒乓乓,很快只见几个小丫头捂着脸,哭哭啼啼的跑了出来。

孟霖终于忍不住,进了屋。

只见孟舒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抽搐的狂笑着。

看到门口站着的孟霖,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讥讽道:“你来做什么?看我死没死?”

孟霖心疼的给她披上一件外袍,孟舒也不动,任他披着。

孟霖心疼的将木偶一般的孟舒搂进怀中:“你是我妹妹,我怎么会不心疼?听话,站起来。”

“站起来,我还站的起来吗?我出了孟家的门,他们随便一个人,唾沫都能将我淹死。”

孟霖不说话,声音喑哑:“没关系,阿兄在,我们不出门,在家里养一辈子都能养得起。”

“养一辈子?”孟舒喃喃道,笑的全身发颤:“我怎么会养一辈子呢?我跌进了地狱,我也要拉着她跌进地狱,我要她看看这世间,最肮脏丑陋的嘴脸,我要她和我一起,万人唾骂!”

孟霖一愣,将孟舒从怀中拉出,看着她狰狞的面孔,道:“你不要犯傻,我们不出门,他们的记性都很差,等再过几年,我们换个地方生活,没人记得你。”

孟舒推开孟霖,踉跄着站起身,袍子落在地上,她踩上去,冷笑道:“凭什么我要走?我不走,我不会走,谁也别想打倒我。”

45 第 45 章 我家姑娘被掳走了

肆拾伍

六皇子一事注定查不出什么, 天子将这事交予顾将军,且是当着陶兴的面,无非就是叫他下手知道些轻重。

如此不动声色的暗示,能查出什么才有鬼。

不消几日就草草结案, 成了众人心知肚明的一桩糊涂案。

彼时苏氏正坐在床边绣花, 沈惊晚坐在她身边吃着冰镇的果子, 咬进嘴里, 凉牙。

小丫头巴掌大的脸皱成一团,倒是有些十二三岁时软乎乎的模样。

“你少吃些,大夫那会儿还说要注意些,不能贪凉。”苏氏看不过去,放下绣绷, 伸手去夺沈惊晚的小碟子。

“今晚我要与你阿兄去趟菩提寺,最近国公府发生太多事,我去上炷香,求大罗菩萨庇佑,叫沈家别再节外生枝,积些福报。”

沈惊晚嚼着嘴中最后一口冰镇红果, 看向苏氏,含混不清道:“大罗菩萨那么忙, 又要管姻缘,又要保平安,还得顾着一方水土。谁都求一求, 他们哪管得了咱们家的事。”

苏氏笑着瞪了她一眼,呸了两声:“可不许胡说,心诚所致,金石为开, 带上你阿兄,顺便去找法慈师父算一算姻缘。”

沈惊晚点头,探过头去又道:“要不母亲,我也随你一道去吧?”

苏氏摇摇头,替她拨开碎发:“你就别去了,夜里更深露重,受了寒你这小身子骨吃不消,这一趟恐怕要明日天黑才能到家呢。”

于是沈惊晚再醒来的时候,苏氏已经与沈延远带着一行左右卫走远了。

府中只有西院那边的两位与她在家了。

银朱说方才赵姨娘还一直在门口朝这边看,也不进来,鬼鬼祟祟的。

春儿一听,便道:“那我去赶她走?”

沈惊晚笑着冲春儿摇了摇头:“不必理会。”

银朱抱不平,嘟囔道:“这次宫中您出事,兴许就是赵姨娘扎小人诅咒您,我瞧她是没安好心的,便是将三姑娘的过错全部怪你身上了。”

春儿忙反驳道:“怎么能怪我们姑娘,是她们不安好心,咎由自取,最终自食恶果,若是人人都像他们这样推脱责任,还有公平可言?”

听罢,银朱愤愤的一屁股坐到矮凳上,忽然想起什么,提议道:“不如去找文姑娘。”

又说左右府中也没意思,宫中上回那事文姑娘担心好几日了,有一回她去东市买头油被文姑娘撞上,文姑娘还在说要寻个日子来见她呢。

沈惊晚正在挽着发,随手将一支簪子别进去,就道:“也好,我去找月娘儿,感觉好久没见到她了。”

“哎,我这就去备马!”银朱高兴不已。

路上马车行的很慢,沈惊晚拎着要带去的礼物,打开瞧了又瞧:“我好久没见月娘儿,你说我光带一身新衣裳给她能行吗?”

银朱与春儿坐一排。

银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