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部分

沈惊晚一愣,抬头看向他时,还一抽一抽的哭,“嗝~”

一个打嗝声从她嗓子里发出来,她忽然哭的更凶了了,好像丢了好大的脸面似的。

“呜呜呜呜 ”

小姑娘一哭,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懵了,沈惊晚就那么托着谢彦辞的手嚎啕大哭起来。

可是她一哭,室内的人反而笑的更大声。

尤其是沈延远,沈惊晚气的要死,越哭越凶。

一边哭一边打嗝。

沈延远忽然道:“小晚儿,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就要哭了 呜呜呜,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

他原先想要叫自己这宝贝妹子不要丢脸,想要附和她一起哭,没想到自家妹子真的是太可爱了,边哭边打嗝,叫他实在是憋不住。

顾卿柔也不哭了,看着沈惊晚哭。

小姑娘哭的眼泪汪汪,通红的鼻尖上挂着泪珠,粉嫩的脸颊上也挂着泪,还时不时抽动,喘着气。

鬼使神差的,谢彦辞伸手替她擦去了眼泪。

沈延远见状,不乐意了,猛的站起身子,嘶了一声,伤口被扯得疼,他走到谢彦辞与沈惊晚中间,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别碰我妹子。”

谢彦辞有些尴尬的收回手。

敛去笑意,站直身子,冲沈惊晚道了谢,旋即道:“那我先走了。”

等到伤口包扎好后,沈延远说先去擦一下身上,然后再去见苏氏。

第二日清晨,这件事传遍了宫中。

各位臣子听闻此讯,也都是付诸一笑,谁也没敢多说什么,其中兜兜转转 ,天子也不好查。

他将在场的顾将军,孟都督,以及六皇子都召了去。

原先孟舒也该来,只是谅解她是女子,加之出了这种事,便没让孟舒前往宫中。

天子说话时有些喘,恼道:“你们一个一个说,究竟怎么回事?”

陶兴满脸苦相,跪饶道:“父亲,儿子实在是受人冤枉,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屋内就多了,多了孟都督之女,我只能依稀记得,我们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只是当时我也神志不清,父亲若是不信,尽管问顾将军和孟都督 ”

顿了顿,眼神略带威胁看向孟都督与顾将军。

天子扶着把手,看向陶兴:“你不知道?那顾将军说说,黑衣人是怎么回事?你仗着统领左右卫,在宫中行事都不必与我汇报?”

顾将军单膝跪地,道:“是,罪臣该死,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来得及汇报,只是得了信,说宫中进了奸细,若是禀报于圣人,担心打草惊蛇,顾才 ”

天子冷哼一声,明显并不相信堂下人的话,如此纰漏百出的谎言,压根经不起推敲。

他又道:“好啊,那国公爷夫妇二人又是怎么回事?”

顾将军开口要说话,只听话头被六皇子抢了去:“父亲,正是这话。说来奇怪,国公爷他们怎么就进了宫中?这件事确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以正威严。”

顾将军紧随之开口道:“这件事也是奇怪,宫中有人假扮圣人贴身内官,假传圣旨,邀国公府家中长子长女前来宫中赴宴,若是真说,反倒是国公爷家中也有损失,沈长史现在还躺在床上,听说受伤很重。”

他故意夸大其词。

天子狡猾的双目默不作声盯了半晌顾将军,见他确实没有撒谎的意思,看了眼六皇子,旋即道:“那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顾将军道:“在下以为,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沈延远是将军长史,在我手里做事,思来想去,臣以为,他们是在打臣的主意,想要挑拨离间,乱了左右卫,叫陛下收回银符,不叫左右卫踏入皇城半步。”

天子冷笑一声:“你?”

这话虽说弯弯绕,但是若真往深了想,也没什么不可能,毕竟宫中的侍卫分了好几批,最内是禁卫军,次之是守门卫,接着便是左右卫分散巡夜。

他叹了口气,看向孟都督道:“至于你家小女是怎么进了宫,又怎么就躺在六皇子床上,孟都督不该给寡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孟都督面色郁郁,看向龙椅上的天子,一行清泪霎时而下。

天子砸了咂嘴:“行行行,想来你也不知为何。”

最后这件事不知怎得,落到了顾将军头上,让他带人查,如此,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

毕竟自己亲儿子的丑闻加上那些癖好,不好多言,有辱天家威名。

待顾将军与六皇子走了后,孟都督却没走。

天子被内官掺起,问道: “你还不走?”

孟都督扑通一声跪地,头哐哐朝着地上拜:“皇上,老臣有一事相求。”

天子一愣,抬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孟都督哽咽道:“小女在宫中失了清白,而今四下非议,叫她以后实在是没脸见人,臣想,可否求圣人隆恩,赐婚于小女。”

一听这话,天子眯了眯双目,更显老奸巨猾。

冷笑道:“你想她嫁给谁?”

孟都督双手作揖颤颤道:“六皇子,而今那么多人看见,若是 ”